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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宠爱有加,生父任工部侍郎才没多久便接连办妥了几件差事,皇帝在朝堂上多次大加赞赏,兄长还是御前侍卫,是最接近皇帝的人。这样深受圣眷家族的唯一姑娘,她的亲事,还不被人盯上?
一想到这里,他内心一阵忧虑。如今的他不过一介书生,家世在名门贵胄林立的京城根本不值一提,唯一占优势的便是他与柳家众人交好,往来较为方便。可是,友人与女婿,标准本就不同,柳家,可会愿意放弃京城贵族子弟而选择他吗?
“纪少爷,侯爷有请!”正焦虑间,门外便有小厮来报。
纪淮不敢耽搁,稍整整衣冠才道,“这便去,烦请小兄弟前方带路!”
那小厮连道几声不敢,这才引着他到了花园的凉亭处。
正自斟自饮的柳敬北见他过来,远远便招手道,“慎之快来,陪我饮一盅!”
纪淮在他对面落座,笑着问,“柳四叔可是有烦心事?怎的对花独酌起来了!”
柳敬北哈哈大笑,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对花独酌?也就你们这些文人雅士做得出来,我这舞刀弄枪的粗鲁汉子学这些,不成了东施效颦了吗!”
纪淮不置可否,先是将他的空杯满上,再替自己倒满了一杯。
柳敬北笑盈盈地望着他,戏谑地道,“硬是将你从国公府拉到了侯府,可是心有不甘?”
纪淮脸上浅笑微僵,片刻又若无其事地道,“他乡遇故知,本是人生一大乐事,纪淮又怎会心有不甘。”
“你说‘他乡遇故知’与‘洞房花烛夜’相比,哪个更喜乐些?”柳敬北依旧笑眯眯地问。不等纪淮回答,他又接着道,“若是先能金榜题名,再便洞房花烛,双喜临门,是不是人生便再无憾了?”
纪淮心中一突,迎上对方的视线,见他双眸带笑,可里头却是一片认真。
他一颗心急剧跳动,这是试探?还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诚恳地道,“情如磐石,从未转移!”
柳敬北定定地望着他,半晌,才意有所指地道,“永宁县主年方十五,乃文馨长公主独女,深得贤太皇太妃及徐太妃宠爱,便是皇上,待她亦是诸多优待。日前,皇上曾放话将在今科高中的学子当中择一为其夫婿……”
纪淮一惊,头皮开始发麻,那个活祖宗?
柳敬北似是没有瞧到他变幻的神色,又道,“据闻慎之抵京之日,亦即县主归京之时……”
“柳四叔,此事说来话长,当日纪淮只是仗义出言,并不知、并不知……”纪淮有点心虚地咳了咳,他又哪知道自己一片好心会惹了个大麻烦,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柳敬北也不追问他事情缘由,自言自语般道了句,“阿蕊就要十四了呢,慕国公府二少爷与她年纪相仿,今日几位嫂嫂带着她出席慕国公夫人寿辰宴……”
纪淮心中警觉,这话是何意?莫非这两家国公府要商议亲事?
柳敬北也不理会他,又是将整杯酒一饮而尽,这才拍拍衣袍,语气轻松地说了句,“一家有女百家求,东挑西拣真是愁,愁、愁、愁!”
纪淮听了更是心慌意乱,恨不得将那只扰乱他心神的伪兔锁到身边来。
京城慕国公府,柳琇蕊却与永宁县主正式对上了。
永宁县主捂着被踢疼的腿,不敢置信地瞪着被婢女拉着的气鼓鼓的柳琇蕊,居然有人敢打她?!
“你、你你……”她又羞又气又恨,一把推开欲上前扶起她的婢女,挣扎着爬起来,双手掩面,‘哇’的一声大哭着一拐一拐地离开了。
柳琇蕊恨恨地瞪着她的背影,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些或震惊、或幸灾乐祸、或同情的目光。仅是骂她便算了,竟敢骂她的爹娘,不但如此,还想出手打人,她若不反抗,还真当她是病猫子了!
“小、小姐!”佩珠哭丧着脸,这下祸闯大了!自家小姐打了在宫里颇为得脸的永宁县主,若是追究起来……
“阿、阿、阿蕊!”目睹经过的袁少萱亦是张口结舌,永宁县主出口伤人,被柳琇蕊反驳得恼羞成怒,欲一巴掌扇过来教训敢回嘴的柳琇蕊,却没料到被对方一手拨开手掌,顺便着被一记螳螂腿扫倒在地。
还有比这更让人震惊的吗?
☆、第四十一章
同样高度集中注意力与夫君的前妻对峙的高淑容,自然想不到她的宝贝女儿先与对方的女儿战了一场,并且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望着秀美绝伦、举止优雅的文馨长公主,她心中冷笑,突然生出一丝不屑来,这便是皇家公主?早前先在慈云庵截住她,明里暗里的表示着与柳敬南的熟络,开口闭口‘擎南擎南’,全然不顾彼此身份,实在是让人气不过!
可这些倒不是让她气了柳敬南这么多日的主要缘由,她气的是文馨长公主口中的那个温柔多情、体贴入微的‘擎南’,再对比与她相处十几年的冷面夫君,又想到柳敬南亲口承认当年对文馨长公主确是动过心,她心中又恼又酸,这便是他待心悦与否的女子的差别吗?
她有时甚至会想,自从到了京城后,他的态度变化之大,难不成是心虚的弥补?这种想法一冒头,她便先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大概是钻了牛角尖。柳敬南待她或许没有待前妻那般,可这十几年亦不曾薄待过她。况且,对他来说,文馨长公主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