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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去见一个人。”章碧莲停下脚步,有些害羞地说。
柳琇蕊稍想一下便明白了,章碧莲有个订亲两年有多的未来夫婿,正是镇里开米铺的老板黄万福的儿子黄吉生,据说这个黄吉生不但人品好,书读得还很不错,小小年纪身上已有了秀才的功名,章家对这个未来女婿可是满意到了极点。
“哦,原来是去瞧未来姐夫,早说嘛!”她望着章碧莲爬满了红晕的脸,戏谑道。
“死丫头,连我都取笑!”章碧莲羞恼地做了个要撕她嘴的姿势,两人一时闹成一团。
“碧莲姐你瞧,那是不是未来姐夫?”正闹得起劲,柳琇蕊似是发现了什么,扯扯章碧莲的衣袖,朝前方不远努努嘴,示意她去看。
章碧莲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黄吉生抱着一名女子,嘴巴直往女子脸上凑去……
她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望着两人卿卿我我的缠绵样。
直到那女子发现她们,轻轻推了推黄吉生,提醒他有外人。黄吉生才侧头望过来,见是未过门的妻子章碧莲和她村里的小霸王柳耀海的妹妹柳琇蕊,不禁吓得一把推开那女子,整整衣服走了过来。
“碧莲,她……”
章碧莲泫然欲泣地望着他,片刻用力跺了跺脚,掩面飞奔而去……
“碧莲姐!”柳琇蕊担心地追上去,可她人生地不熟的,又哪追得上七拐八弯便没了踪影的章碧莲。
她回头望了望站在原地一脸无辜的黄吉生,猛的走上前去,用力一脚便踢到他小腿上。
黄吉生被她踢得抱腿直叫,“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柳琇蕊又是一脚踢到他另一小腿上,单腿直立的黄吉生便‘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柳琇蕊又顺手捡起地上的枝条,用力往他身上抽,“打死你个花心大萝卜!”
黄吉生被她抽得哇哇大叫,柳琇蕊可不是那些柔弱女子,她幼时也是跟着柳敬南学过一段时间武艺的,虽确如她兄长柳耀海说的不过是些三脚猫功夫,但比普通女子可是要有力气得多,对付黄吉生这种弱不经风的富家子绰绰有余了。
她直打得黄吉生大声求饶,再三保证不敢了,这才停下手来。
“负心多是读书人,呸,还秀才呢!”柳琇蕊充分表示了她的不屑。又转头对那名女子道,“这种满是花花肠子的伪君子,订了亲还拈花惹草,也就你这种人看得上!”
那女子脸上青红交加,却不敢反驳。
柳琇蕊鄙视地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去寻章碧莲。
黄吉生见她走出了一段距离,才破口大骂,“柳琇蕊,你这死丫头,日后生个儿子没屁.眼,不,一辈子嫁不出去当老姑娘!”
不远处将此处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纪淮,见那打了人的小姑娘又转身回来了,默默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嗯,嘴巴太臭,确是还要打一顿!
“药钱!”哪想到事实大出意料,那姑娘竟然从荷包里掏出一把铜钱砸到了躺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纪淮一个没留意被茶水呛了一口,他背过身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待他好不容易止住了,又见离开了的小姑娘又走了回来,他心里纳闷,难不成给了钱还不够,还要亲自带他到医馆?
黄吉生正捡着地上的铜板,见柳琇蕊再次去而复返,不由虚张声势,“又想做什么?看在你还主动给药钱的份上,我便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柳琇蕊却不理他,狠狠一脚踢到他身上,“钱给太多啦!”
纪淮一口茶喷了出来,再次背过身去咳得惊天动地。
这丫头,药钱给太多了,所以要回来补上一脚,以免人家有赚?
“死丫头,才十三个铜板,连一副药都不够,还太多了?”黄吉生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进来,让纪淮咳得更厉害了。
“纪兄,可是身子不适?怎的咳得这般厉害?”推门进来的学子见他这模样,不禁担心地问。
“让夏兄见笑了,在下不过是瞧见只会咬人的兔子,心里一时有点震惊罢了!”纪淮拭了拭嘴角,平静地道。他记性极好,认得那姑娘正是昨日在祈山村给她指过路的那位,原以为是只乖巧怕生的小兔子,哪想到却是披着兔子皮的小老虎!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果不其然!”
“正是正是,是在下大惊小怪了!”
柳琇蕊兜了几圈都找不着章碧莲的踪迹,心里又急又怕,可她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摸了摸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心里后悔不该将全部身家给了那花心大萝卜的,好歹也要剩一半啊,那可是她存了好久的钱呢!本想着趁这难得的机会到镇里买些甜糕明日拿给最疼爱她的外祖母尝尝的,现在全泡汤了!
她沮丧地垂着脑袋,心里悔得肠子都断了,应该再多踢几脚的,全部家产呢!
一阵诱人的香味飘来,让她肚子里的空城记唱得更响了,她望望不远处白白胖胖的肉包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卖包子的老婆婆见她直直地望过来,便招呼道,“姑娘可要来几个?老婆子的肉包子在永昌镇可是有名的好味道!”
柳琇蕊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不了,我还不饿,多谢婆婆!”
‘咕噜噜’一阵肚子发出的抗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