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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怪我。你不肯认我也好,质疑我的用心也罢,不过,你要记住,你再怎么恨我,我也仍旧是你兄长,你我二人血脉相连,不死不休!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走上绝路!”
手心凝着一股内力,思云卿真恨不能就这么照着石将离的天灵盖劈下去,干净利落地解决这祸害永除后患。他那原本美得如妖般得容颜,此刻森冷得如同覆着三尺冰霜,他深吸一口气,向沈知寒发话,听似平静,可紫色的瞳眸迸出点点幽寒,如同可致命的剑戟,平添了一抹狠绝,似要将空气也一并冻结:“不要逼我亲自下手杀她。”
“杀她便就等同杀我。”对于这个威胁,沈知寒毫不示弱,唇角微扬,云淡风清地回应中带着字字千钧的力道:“你请随意。”
见他这般软硬不吃,思云卿实在无计可施,一番思量后,才有些丧气地自腰间摸出个褐色的瓷瓶,扔到软榻上,语气冷凝:“把药丸以水化了,喂她喝下,可暂且缓解她体内涌动的蛊虫。我立刻前往西凉,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拂袖转身的瞬间,他略微停了一下,留下极为严肃的一句告诫:“你要切记,绝不可再与她有欢好之举,否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眼见着思云卿的身影消失在深秋朦胧的月色之下,沈知寒才垂眼去看那软榻上的褐色瓷瓶。“其实,你的胞弟——早就已经死了……”他低低喟叹一声,也分不清自己方才对这思云卿那一番半真半假的言语带来的究竟是何种滋味。好一会儿之后才攥起瓷瓶,揭开瓶盖。
那是一瓶极细小的药丸,约莫数百粒,异香扑鼻,甚是好闻。虽然不确定那是否真的是可以克制蛊虫的奇药,但他也能判断那不是于身体有害的毒药。而后,他将那瓷瓶收入怀中,似乎压根就没打算要喂石将离吃下。
如果这药真的有用,便更应该留待以后急需之时,至于现在,她的药,应该是他。
想来他这一世遇到过不少奇难杂症,却从没想到,有一天,他自己竟然会变成一味药。
只希望,自己能是那味无可替代的药,便也就足够了……
抱着石将离走向屏风后,将她置于那宽敞的床榻上,沈知寒却仍旧没有解开石将离穴道的意思,反是望向那床榻后面——
“出来吧。”他平板地唤了一声,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什么。
床榻后并没有什么声响,似乎是他多心了,可他却仍旧执意地盯着那里,面部神情显得平静而麻木。
又过了一会儿,那床榻后才传来细微的响动。一道暗门无声打开,藏在那暗门中的,正是神情肃穆的端木捧墨。
沈知寒心知肚明,这,是又一场对峙。
“你听到了多少?”他语出淡然,眸底邃光幽幽,掠过一丝意味深长,从表情上看不出心里翻腾着的是何种情绪,只让人觉着平静得似乎有些过分。
捧墨闹不准他此刻的平静是何用意,低头看着床榻上的石将离,双拳握得死紧,明明在意得紧,心里无比希望将她一把抱住,远离这一切争端纷扰,却是有心无力,无可奈何。闷了半晌,他才轻轻应道:“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很好。”沈知寒倒也不惊奇,略略点头:“那便守口如瓶罢。”
“守口如瓶?!”乍听这话,捧墨脸色愀然一变,眉宇一凝,眸中厉芒乍闪,薄唇抿成了直线,神色复杂睨视着沈知寒,顿时便微露愠怒:“你以为我会任由着你这般蒙蔽陛下……”
“你怎知我会蒙蔽她?”眼睑轻轻地一跳,沈知寒反问着,眼底压抑着静静的讥讽不声不响地浮上来,几缕散发落在额前,划下极淡的阴影。稍稍停顿之后,他复又开口,每一个字出了口,都变成无形的刀刃,一冽冽飞向捧墨,极慢极慢,却是避无可避:“又或者,你其实是想趁机淌进这浑水里来,分一杯羹?”
猝不及防下,被人如此直白地揭穿了心底地所思所想,捧墨本就甚薄的面皮一下便红了个通透。“你,你胡说——”他讷讷的敛了愠怒,有些嗫嚅地驳斥,却没什么底气,怎么也掩不住眸底的些微的慌乱。
到底是个澄澈稚嫩的少年,即便眉宇藏得住事,可瞳眸却藏不住情。
沈知寒轻轻一声低叹,垂首望着已是神志不清的石将离,喟叹她或许生自风流,所以身侧才会有如此多桃花各处明暗。“就当我是胡说罢,端木捧墨,你不是早就期望回到北夷做国主么?为何直到现在还滞留不肯成行?”抬起眼来,毫无笑意的他,显得格外冷峻
且漠然,似是刻意趁胜追击,有心将败兵之将赶尽杀绝:“难不成,北夷国中无人,除了你,再没人能坐得那国主的御座,才使得你这般有恃无恐,任意妄为?”
捧墨全无还手之力,此时此刻唯有咬紧牙关,恼羞成怒地斥道:“与你何干!”
微微一笑,并不理会他恼羞成怒的驳斥,沈知寒以眼角的余光淡淡扫了捧墨一眼,语音平稳,低沉的嗓音似清泉一脉,口吻甚为静淡:“还是,你一旦回去,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心仪的女子,且还要被迫册封宗族之女为后,才能巩固自己未来的权势与地位?”
被一语道中要害,捧墨那红透的面色慢慢变得苍白,掩在眼睫下的,是深沉的哀伤与落寞。
是呵,一旦回去,他便会成为国主,册后封妃此等烦心事自然也随之而来。可是,那样的姻缘,不过是将一个又一个女子推入巩固权势牺牲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