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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如此的焦躁与不安。
若是换了别人,就算不立刻把石将离当做毒蛇猛兽般推开,只怕也会因为震惊而稍稍松手,可是,沈知寒却反是将她抱得更紧了。“是么?”他混不在意般敛下眉目,淡然开口,深邃清朗的眼中显出一种极稳极劲秀的力道,像温柔的静谧泛着冷光的剑那般,充满螫伏的力量:“我发过誓,不会让她死的。”
“你这混小子!”眉心一悸,思云卿被他这不算回应的回应给气得发抖,怒气燎原一般从心中一直灼烧到眼中:“她不死,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
混不在意地一笑,像是自嘲,也像是慨叹,沈知寒扬起眉梢,说得字字苦涩:“若不是她,我只怕多年前就已死透,哪还有命活到今时今日?”
这话虽然含糊,入了思云卿的耳,却戳中了他的内疚之处,如同凌空一盆冷水浇下,令他满腔怒火瞬间熄灭殆尽,就练嗓子眼儿也像是堵上了什么,半个字的反驳也说不出来了。的确,当年的思云璟若非因磨颌削骨成了棋子一般任人摆布的傅景玉,只怕真的是没有活路了,所以,因着石将离才活至如今的陈述,听来也不算突兀。
沉默了一会儿,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云璟,你动身随我一起去西凉罢,你身上的子蛊尚幼,小蛮或许有办法把你身上的蛊给引出来。至于石将离——不管怎么说,你总要先见了小蛮,才能知晓有无办法制住那母蛊呵!”
这话听来确是真挚诚恳,在情在理,沈知寒权衡利弊,即便不立即欣然应允,至少也该显露出几分思量与犹豫。可事实上,他却并不如思云卿意想中那般,而是出乎意料地扬起眉,讥嘲不减地回敬:“以我的身份,去了西凉,岂非羊入虎口?”
“怎么会?”思云卿一阵错愕,一时没弄清他此言的含义,只急急地承
诺,倒也显出了几分为人兄长的模样:“这,你勿需忧心,我自会护得你周全!”
似是对这承诺能否兑现极为怀疑,沈知寒似笑非笑地摇摇头:“如今在大夏的国土上,你自然会舌灿莲花,说得比唱得更好听。”顿了一顿,瞥见思云卿骤然的色变,知其又动了怒,他索性更是无谓地接着往下说:“谁知晓到了西凉,你会不会把我以大夏凤君的身份送予西凉王做人质,以谋他利?”
“一派胡言!”思云卿一声呵斥,双眼已是发红,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怒意难忍过。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沈知寒,自唇缝里一个一个挤出字来,平日敛藏得极好的暴虐之气如今毫不掩饰地迸发,如同狂怒的猛兽,理智仿佛在下一瞬便会消失殆尽——
“思云璟,我知道你因为阿爹和阿娘的死,一直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