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道温热的柔荑自笔挺的西裤裤管钻了进去, 如被太阳晒过的秋水潺潺流过钢筋似的胫骨,酥麻却无形,抓不住, 只恨不得那水儿贴得更紧些,然而它却漫不经心地往上晃,晃到小腿心, 那样纤细的温软在狭窄的缝隙里穿行,越往上越拥挤, 痒得人火烧心。
最后,在男人被麻住的瞬间, 这道无骨的藤蔓倏忽扎进腿心,就像夜里她遭不住地咬他肩膀, 力道软绵绵,根本不疼,只会让他愈加灼热,额头顷刻渗出薄汗。
跟肩膀不同,腿心那儿最是敏感, 神经一路往上连着,四肢百骸都被激了起来。
李星衍握笔的骨节凸起, 签字笔在白色的宣纸上晕出了墨色水渍,一路涣散, 几乎收不住时,笔头才稍稍抬起, 喉结滚动。
“生民药业的签署文件做的笔迹比对结果、多久出来。”
男人嗓音有微不可察的喑哑,停顿, 而后, 右手轻甩了下笔, 签字笔咕嘟嘟从黑色办公桌往下滚,“吧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项林:“分别送了三家鉴定机构……”
李星衍双手推了下办公椅,下一秒,人就弯身去捡笔。
狭窄的办公桌底下,醉酒的姑娘跪着缩在里边,腰肢下陷似窄坡,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此刻正掀起那道黑裤管,好让她发泄似地咬住狼腿。
兔子被困急了,也咬人啊。
李星衍弯腰,执笔的瞬间,另一道手托起姑娘鹅蛋脸的下巴,他知道她哪儿怕痒,指腹勾了勾她脖颈和下巴间的细肉,那牙尖嘴利的小嘴巴总算松开。
项林:“目前有两家机构鉴定笔迹不相似,还在等第三家的结果,是您之前联系的安西市鉴定科组,如果他们都鉴定不出来,那全国就没有人能鉴定了……”
姑娘下巴被托起,拗着腰肢承住一道灼烈的吻,猛烈隐秘,狭窄逼仄,她被陷在囚笼里不得出,还要迎面承受侵略的利锐,手腕的骨骼挣扎间撞上桌壁,“咚”的一声响,男人撬开她的吻停了下来。
而原本在桌子对面汇报工作的项林,一时噤声。
“特助,您没事吧?”
李星衍手肘撑在膝盖上,没有直起身,“没事。”
说话时,目光紧紧凝在小兔子身上,薄雾似的酒气自她身上的毛孔散出,氤氲在这四方天地里,连他都有些呼吸不畅了。
指腹勾了下唇畔,小兔子被他吻过,安分了些,只是花瓣似的唇畔晕了色,连带着沾在他唇边。
男人沉吸了口气,转身在架子上抽了张纸,视线微滑,看到胡桃色的柜底放了个没拆包装的盒子,上面印了“枕头”二字,恍惚记起是之前风控组的年轻人送的东西,于是顺手拆开,另一只手擦了擦嘴唇上的口红水迹,将枕头拿了出来,而后塞在桌底下的姑娘腰后。
小兔子眼尾发红,不知是生气还是酒精过敏有了反应,瞪着他,显然是在恼刚才电梯里钳她胳膊的力道太重,李星衍拢了下她刚才撞到桌壁的手腕,干燥微硬的指腹揉了揉,却没料那口红还是没擦干净,染在了她纤白的肌肤上。
姑娘抽回了手,李星衍轻叹了声,高大的体格探进桌底下,侵入她的世界,大掌轻拢在她后脑勺上,于姑娘耳边似有若无地落了句哄话:“一会让你咬。”
男人这才直起身,长手拿过桌上的杯子,喝水时润开嘴唇,再用手帕纸擦过,而后神色镇定地朝项林道:“笔迹鉴定只是多一个指向证据,对不对不重要,只要东家乐意,白的也能给他描成黑的。”
李星衍不是替天行道的主,只是收钱办事的市侩人,在华信做的事都是受董事长之意,如果利益恰好与正义同路,那他就是站在光里,否则,扳倒一个人的手段他有的是。
项林是他在华信亲自挑选的手下,背景干净,跟内部高管没有利益关系,很多事都冲在前头,但偶尔也会担心:“特助,还有件事,之前我进审计局调查,被安排在一个小隔间里,接待我的是个老科员,原本只是闲聊一二,后来发现……”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市场部有个新来的女同事主动加了我微信,我看到她朋友圈里有张家庭合影,她父亲就是我那天在审计局见过的人。”
李星衍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不少信息,指腹轻点了点桌面,而后笑了声:“跟你说过,集团里有姑娘主动加你微信不要拒绝,你瞧,这不就送上来了。”
他话音一落,忽然腿心让人一踢,高跟鞋的细跟直接磕在他骨头上,男人气息猛地一沉。
项林却心里想着事:“市场部现在归了柳总,您跟太子爷起冲突,最后董事长肯定帮亲儿子啊。”
李星衍左手垂到桌下,大掌一拢就勾住了那道盈盈脚踝,往上一扯,桌子底下发出一道轻撞,男人没再往上提,指腹陷在了那道脚踝的凹陷处。
“那不正好,儿子气死老子。”
项林:“……”
“您怀疑存在海云银行的二十三亿抵押文件跟柳总有关,但这底下的利益盘根错节,像华信这么大的集团,连报销的流程都可能存在贪污,更别说那么大量的交易数据。”
“怕了?”
李星衍嗓音含了声笑,拢在掌心里的细脚腕轻轻一颤。
项林摇头,沉吸了口气:“其实一开始我觉得是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可到最后,越查越心凉,不瞒您说,在进华信之前,我对这里充满向往和情怀……呃,特助,抱歉,说远了。”
李星衍却没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