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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欧西诸国改修条约,欲酌改所议事件,与欧西一律,豫拟条款请商。”
这段记载十分令人费解。
费解的是日本人的举动。
日本确实一直想与西方各国修改条约,也就是废除现有条约中的不平等条款——租界、领事裁判权、协定海关税率……当然目前只是想想,“路漫漫其修远兮”,所谓“来岁修约”,只是日本人一厢情愿的想象,换句话说,没影的事。
拿没影的事做由头,似乎只是想找个搭讪的借口,避免太突兀,让大清觉得日本没信用,毕竟说好了的事这么快就变,说不过去,搞不好定约的事就彻底扯破了。
但,这并不是事情的关键,关键是,与“西欧一律”。
什么样的“一律”?
如果日本诚心想与各国平等交往,正常的情况,应从现在做起,中日定一个平等公平的条约,不能作为日本对外交往的典范,至少给欧美看看。
再说大清不曾欺侮你,你日本首先要善待大清,打下一块友好基石。
可是,那是人性角度的想法。
日本人的理想是:与西洋一样,享受对华最惠国待遇。
噢,我明白了——日本人是神经病。
*——*——*——*——*——
这么大个明显的动作,得有个漫天的大谎说不定还遮得住,你整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还是小小的由头,明显不相称嘛。
这种理由,亏日本人还能说得这么仗势。那不是十分牵强,而是混蛋逻辑百分百——你小日本谋求与欧西诸国改修条约,到底是想修改西洋强加的不平等条款,还是要发扬自虐的特殊嗜好,再降低一点底线?
再说了,日本人又是通过什么过程推理出必须与“欧西一律”这个结论的?
好比,突然有一天,有一个还算熟的人突然跑来,告诉你:
大哥,我过几天要去看“小英”、“小法”他们。
——你看他们干啥?
我去找他们要点东西。
——噢。(他们凭什么给你东西,他们拿你的也不会还的)那你找我啥事?
大哥,你能不能把以前给“小英”、“小法”的东西,一样儿也给我一份?
……
这就是日本人的逻辑推理过程。
你找他们要东西,跟我必须给你东西,有什么联系吗?
兄弟你这么轻视我大清啊?想办什么事,也得找点稍微有技术含量的理由来啊,光“刷脸”可不行啊。
再精美的包装,也遮不住透出的臭豆腐味。
这次可不听他忽悠了。李鸿章果然很是恼火:你日本人准备与西洋改修条约,这算什么理由,与我有什么关系?
李大人对日本不讲规矩、不讲礼节,出尔反尔,更是严加训斥。(答以“去秋甫经立约,尚未互换,此时遽行改议,殊非信守。”)
完了,忽悠不成了。
忽悠不成柳原前光也不能走啊。硬着头皮交涉,但大清在底线上一步不退。
能玩的,也就是玩点文字游戏了,想方设法夹带点私货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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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终于正式换约
1873年4月,日本外务卿副岛种臣来中国进行条约的正式换文。
柳原前光修约没搞定,碰了一鼻子灰,原稿打回。回去以后,人很郁闷,条约也被当废纸搁到阁楼上了。
将近一年。
又是忽然有一天,政府忽然决定批准条约、派人换文,急事急办。
请记住我说的这点。这件事的背景,马上会在下文谈及。
啊,做了这么多艰苦的工作,尤其是日本,不畏艰难、瞒山过海地来往奔忙,费这么大劲,终于成了。后期主要领导代表最高领导出席,也就是握手、微笑,签个字、换个文书,再吃个饭罢了,是吧?
按现在的情形,好象是吧。
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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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日使三问”
事情没那么简单。
日本人从来就不是那么简单。
副岛种臣使出阴招,竟在官方正式议题之外,派出随员柳原前光、翻译官郑永宁造访大清总理衙门。
在日本的郑姓,有什么来头?可能有人不知道。如果我提郑成功,你肯定知道。郑永宁可是郑成功兄弟的后代。当然也不是汉奸,郑成功虽然是南明赐姓封王的人,从荷兰人手中收复了台湾的民族英雄,但他母亲确实是日本人,田川氏。郑成功的母亲在清兵攻灭南明政权时,自杀殉国,他的二儿子却在日本。郑永宁这家伙能量不小,我不能不多次提到它。
二人到总理衙门,无中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