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因为你以后可以在这里过夜了吧。之前你不是说,反正你已经和妻子摊牌了,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我想起自己的确说过这种话,当时我觉得如果我公然外宿,英惠肯定心生厌恶。但现在情况有了微妙的变化。
“我想,我暂时还是像以往一样回家好了。”
“啊?为什么?”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绘理眼里似乎闪过一道光。
我挠了挠头,说出英惠酗酒和有自杀倾向的事。
绘理面无表情地听完,开口说道:“但那也没办法啊。”
“什么叫没办法?”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妻子会受到伤害吧?而且你之前还说很快就能离婚。”
“我是说过,但事情比我想象得要难。”
绘理一言不发,默默把睡衣收回纸袋。
吃过饭,我们像往常一样做爱。一直以来都是绘理给我戴避孕套的,可今晚她直接坐到了我身上。我着急了。
“喂,你怎么了?不戴不行啊。”
“为什么?就这样做嘛。”绘理淘气地说。但看到她的眼神是认真的,我吓了一跳。
“现在不行,总之今晚不行。”
“哦。”她从抽屉里取出避孕套。
完事后,我准备回家。她叫住我问道:“你和妻子不做吧?”
“做什么?”
“做爱啊。”
“別傻了。”我笑着说道,“当然不会。”
“那就好。”绘理表情缓和了一些,“要是你和她做,我可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啦。”我答道。
?
外一篇:新谷的故事 5
我每两天去一次绘理的住处,剩下的时间尽量待在家里,这种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只要我不提离婚的话题,我和英惠的生活还是比较安稳的。有时看到电视上的搞笑节目,我们甚至会一起笑。我当然不是在讴歌自己的双重生活,刚好相反,我觉得自己像在蒙着眼睛走钢丝。
从摊牌以后,我就一直睡沙发。我抵触和英惠睡一张床。一天晚上,我在沙发上躺下后,英惠过来了,平静地对我说:“你去床上睡吧,我睡沙发。”
“不用,我睡这里就好。”
“我在卧室里也睡不着,拜托你了,和我换一下吧。”
我坐了起来,问:“你还是失眠吗?”
“嗯,不喝点什么就睡不着。”
我觉得她是准备喝点酒。
“有什么好办法能让你睡着吗?”
听我这么一说,英惠拉过我的双手。“很简单,你这么做就好了”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脖子上,“只要你这么一勒,我就能解脱了。”
“你说什么呢!”我抽回手,“就怕你做傻事我才不得不回家的。”
“所以我想让麻烦画上句号。”
“要是你那么想……”
“就和我离婚吧,你是想这么说吧?”英惠淡淡地笑了,表情冰冷,“你脑子里只有离婚啊。”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这个时间会打电话来的只有绘理。
“你接吧。我到那边去。”英惠说着离开了客厅。
我接起电话,果然是绘理。“怎么了?”我问道。
“我好孤单。”绘理的声音很细,“我一个人特别不安,总觉得你好像不会回来了,一想起来我就怕。”
“不会的。”
“那你为什么不来陪我呢?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
“因为你担心妻子?那你不担心我吗?你觉得我不会寻死吗?觉得我不会酗酒后醉倒在地?”
“不是的,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你,可是……”
电话那端传来了抽泣声:“够了,我受不了了!”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赶忙打过去,却打不通。我慌了。
我赶紧换好衣服来到走廊,看到英惠像个幽灵般站在那里。
“你要去她那里吗?”
“她好像有些不对劲。”
“哦。”
英惠垂下视线,紧紧咬住了嘴唇。她的表情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甚至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我无视那种预感,穿上鞋,拿起车钥匙。
我留下呆立的英惠,走到屋子外,锁上了门。
屋里随即传来一声布匹撕裂般的哭喊,听起来不像人的声音,但肯定是英惠发出来的。我皱紧眉头,像是要拒绝那声音一样摇了摇头,跑过公寓的楼道上了电梯。
大约半小时后,我来到绘理的住处。她站在阳台上说要跳下去。
“别干傻事。”
“不,我要死。你是不是觉得我怎样都无所谓啊?”
“不是的。”
“那你就不要再回去了,留在我这里。”
“别让我为难啊,我还没离婚。”
“你离不了婚就是因为你总回家。如果你不回去,你妻子也就会死心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这样也没关系吗?”绘理将手撑上了阳台的栏杆。
我知道她根本不想死,如果她真的想死,在我赶到这里前,她早就跳下去了。
但我不能这么说,否则就会伤害她的自尊,她反而有可能跳下去。
我和嚷着要寻死的绘理对峙了大约两个小时,筋疲力尽。
“我能去洗手间吗?”
“什么啊,你一去我就跳下去。”
“饶了我吧,我憋不住了。”
我冲进洗手间小解。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英惠发来的邮件。我战战兢兢地打开,内容如下:
“我没事了。她怎么样了?回来的时候小心开车。要是累了,休息一会儿再回来也行。”
我看着手机屏幕,感慨万千。之前的哭喊应该表明她已决心放弃一切。我丢下她去找情人,她却担心我因为情人的事太累会出事故。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绘理又开始喊叫了。
?
外一篇:新谷的故事 6
我的婚外情故事就到这里,之后的事情就任凭各位想象了。如果只叙述事实,那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