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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彦的家,被害的是他的秘书本条丽子。她在仲西家的客厅里,胸前插了一把刀,倒在大理石的桌子上,身体呈‘大’字形。”
这些我已从秋叶口中听过多次,已经习惯想象那个从没见过的场景了。
“发现她的是那家的女儿仲西秋叶,当年十六岁。当时她在二楼练习吹单簧管,完全没有注意到楼下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知怎么,她觉得楼下好像出事了,就走下楼来,结果发现了倒在客厅里的本条丽子。她不记得那之后的事,因为她看到尸体后太过震惊,晕了过去。后来,负责做家务的滨崎妙子购物回来,发现了因看到尸体而晕厥的秋叶,便立刻联络户主仲西达彦。仲西达彦赶回家是在下午三点半左右,回家后立刻向神奈川警察局报警。”
一口气说完后,她看着我,似乎在问我有没有问题。
“到此为止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那除此以外你知道什么?”
我略加考虑后说道晕过去的秋叶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还有,本条的提包被盗,落地窗是开着的——也就是这些了。”
钉宫真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神奈川警察局认为盗窃杀人的可能性很大,就和神奈川县警本部一起展开调查。7 可很快就碰了壁,因为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话题终于触及核心,我不由得吞了口唾沬。
“警察进行了大范围的讯问和调查,可目击者一个都没有。你明白吗?一个都没有。现场四周也不是完全没人。例如离仲西家五十米远的路口,就有三个住在附近的主妇聚在水井旁闲聊。她们看到了不少人,可都是她们认识的人。当然,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人是无辜的,所以警察就去确认他们的不在场证明,结果都没有疑点。”
“凶手是不是避开了那些主妇?那附近有不少小路,我觉得怎么绕都绕得出去。”
钉宫真纪子的镜片一闪。“你去那附近好好走过吗?”
“没走过。”
“你走一趟就明白了,那条路是个死胡同。你说的那些小路,无论走哪一条,最后都会交汇到同样的路上,那些主妇就是在那个交汇点上。”
我回忆起仲西家附近的道路,也许钉宫真纪子说得没错。
“但凶手不一定会走普通的路啊。他既然会闯入别人的家,逃跑时自然也有可能从别人家的院子穿过去。”
“的确有这个可能,虽然可能性很小。”
“可能性很小?”
“你站在凶手的角度想想啊。为了能安全逃走,肯定要尽早伪装成普通行人。要是鬼鬼祟祟地在别人家的院子里晃,一旦被发现,该怎么找理由呢?”
她说得的确有道理,我沉默了,继续喝啤酒,可喝到嘴里全是苦味。
“我们来说说凶手留下的东西吧。”钉宫真纪子说道。
“你是说那把刀吗?听说是把任何地方都能买到的刀。”
“那是把一般家庭用的西式菜刀,十四厘米长,价格大约一万元,全国各地的百货店都有卖。”
“查到是谁买的了吗?”
钉宫真纪子摇了摇头。“菜刀和小刀不属于枪械刀具管制的对象,这一点真奇怪。但要是买菜刀时需要办各种登记手续,又会觉得头疼。但我想讨论的不是刀的问题,而是刀上本该有的指纹。你从秋叶那里听到关于指纹的事了吗?”
“这个……”
“指纹被抹掉了。”
“也就是说,这条线索也断了?”
“算是吧。但有一点让警察百思不得其解。”
“哪一点?”
“为什么凶手行凶时不戴手套。”
我恍然大悟,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同样,房间里各处都有指纹被抹去的痕迹,包括落地窗。但无论是偷窃还是抢劫,凶手一般都会戴手套。”
“可是也有例外吧。”
“当然有例外。比如说计划外的犯罪,也就是冲动性的犯罪。这种情况下不戴手套作案的比较多。”
“那关于这一点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听我这么说,她探身盯着我说道:“你是说凶手是计划外的冲动犯罪吗?”
“不是吗?”
“那凶手为什么会带刀来?那把刀可不是仲西家的。”
我无言以对,切实感到这个女人的的确确针对这起案子钻研了十五年。“那就是凶手有作案打算,所以带了刀,但忘了戴手套。不是这样吗?”
“带了刀却忘记戴手套?那凶手还真是蠢。”
“谁都有粗心的时候嘛。”
“粗心啊。”她一脸怀疑,“就算是凶手粗心好了。那你觉得凶手为什么会盯上仲西家呢?那附近住着不少有钱人,而且其中有几家白天完全没人。”
“五彩夫人……不对,是滨崎妙子女士。凶手碰巧看到她出门,以为仲西家没人,就决定去闯空门。”
“只看到一个人出门,就认定这家没人吗?”
“凶手大概是这样认为的。”
钉宫真纪子使劲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凶手应该知道仲西家有人。”
“为什么?”
“你肯定没好好听我说话,才会这么问。当时家里有谁在?”
“本条丽子和秋叶啊。”
“秋叶当时在干吗?”
“在二楼……”说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到我的表情,钉宫真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她在二楼练习吹单簧管。附近的人都听到了,凶手不可能听不到。当然,这些都是在确实有这么一个凶手存在的前提下。”
我握紧酒杯。“凶手可能听到了二楼的单簧管声,于是认定一楼没人。要是凶手作案前调查过仲西家,就有这种可能性了。反过来说,只要二楼的单簧管还在响,凶手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偷东西。应该也有这种可能性吧。”
钉宫真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