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杨进开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从车里钻出来。这烟完全是可见的,就好像车厢里摆了一个生意兴隆的羊肉串摊子。他把烟头随手挤在车门上的烟灰缸里,那里已经塞满了烟头,烟灰铺满烟灰缸。曾卓也从驾驶座上费力挤出来,帮着把后座上的行李和大衣递给杨进开。“赶紧进去吧,杨哥,可能还得跑几步。”杨进开接过东西,飞快地和曾卓握了握手,夹着大衣和提包就向机场出发口跑去。“张光华的事别担心,我会接着查的!随时给你电话!”曾卓在背后大声地喊。杨进开扭头挥了挥手,脚下没停,一头扎进机场。坐在从长春飞回上海的飞机上,杨进开没有像往常那样睡过去。他连着问空姐要了两杯咖啡,照例把今天下午的调查过程详细地记录在笔记本上。到了吉林市,曾卓熟门熟路地带着杨进开去了民政局,很快就找到了他老舅。直总的户籍信息很快就调了出来,未婚。其他和王探之前告诉他的一样。“噢,原来你小子查的是这个人啊。”曾卓他老舅看着调出来的信息页,突然恍然大悟地说。杨进开心里一动,却被曾卓抢先问了:“老舅,你认识这个人?”“你小子是生得太晚,早生几年的话你就知道了。倒退三十年,张光华这个人在咱们整个吉林省都是名人。谁不知道圣光神女啊!老火了那时候。哎我说你们查这个人干啥?”曾卓扭头看着杨进开,杨进开赶紧打开笔记本,在旁边小凳子上坐下来。“其实也没啥事,就是个简单的婚前调查。老舅,你多给咱唠唠你知道的这个人的情况呗。”老舅端起个印着“一汽纪念”的搪瓷茶缸,往座位上一靠,“其实我也都是听说的。那个时候,圣光神女教在整个吉林老火了,无数人跟着信。好像你大姨(他用茶缸盖儿指着曾卓),他们全家都信这个。张光华这人好像就是这个教的指路护法还是啥,反正就是头。好家伙,在全省都呼风唤雨的,据说好多北京的大领导也都信。反正是闹了好大一阵吧,后来好像九几年的时候被镇压了。不过还是有人信,据说到现在都还有人偷偷信这个。”老舅吁着气咪了一口水,“还有嘛,就是……想起来了,据说这个人啊,张光华,虽然说是没结婚,但就爱祸害大姑娘。”“是吗?”曾卓在旁边愣笑了一句,立刻被老舅瞪了回去。“那个时候也没有影星歌星啥的,出了个‘活神仙’那还了得啊?听说多少大姑娘小媳妇迷疯了似的跟着他,到最后一辈子都给糟践了,作孽啊。”直到坐在飞机上,杨进开想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依然莫名愤懑。他尽量不去想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正是这句话,让他在回程的车上破戒地连抽了曾卓半包“长白山”——虽然他把这归罪于车厢里无法忍受的烟味。其他的东西,老舅也说不上什么了。杨进开拜托他帮忙打听一下是否还有其他情况,曾卓也别有兴致地保证他会继续调查,包括去问他大姨。不过杨进开感觉,他的兴趣点其实在于直总那时候是怎么忽悠到这些多妹子的。本来他们还想去吉水村所在派出所那边再查下有没有线索的,但天色已经渐渐黑了,雪也越下越大,因为担心没法及时赶回长春,杨进开和曾卓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去,进一步的调查以后委托给曾卓继续做。“你放心杨哥,也就是几个电话的事,我收你半价!”曾卓一边使劲踩着油门一边说。飞机上,杨进开罕见地没去盘算这笔额外开销会多让人心疼。除了下午在曾卓老舅那里得到的信息外,Nancy下午打给他的电话也一直在杨进开脑子里挥之不去。那些话毫无疑问是他之前从没预料到的。“喂,是杨进开先生吗?抱歉冒昧给你电话,我是Nancy。”杨进开首先是吃惊,但紧接着,他充满戒备的心里就冒出了一个疑问:Nancy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他记得很清楚,那天在新加坡拜访南洋理工,只有冯灿给了Nancy一张她自己的名片,由于他当时(现在也是)在冒充罗江的大学同事,因此并没有给名片。但他暂时把这个疑问放在了心底。“啊,你好啊Nancy,没想到会接到你的电话。”“是啊,非常冒昧给你电话。我主要是想请教,你知道冯灿小姐的其他联系方式吗?她名片上的手机号码好像一直关机,她的邮箱也都把邮件退回了。”找冯灿?杨进开心里一动,“啊,我现在也联系不到冯灿,也许她现在还在哪里出差吧?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Nancy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噢,其实是这样,我后天正好会回国探望母亲,心想也许可以顺道来上海给罗江点支香,所以想找冯小姐问一下。如果找不到就算了。还是多谢你。”原来是这样,杨进开心里叹了口气,“这样啊,那非常不好意思,我现在也联系不到冯灿。或者我去问一下罗江的骨灰现在放在哪里,问到了再给你电话?”“好的!那真的太多谢你了杨先生。”“没什么,我也一直想要多谢你在新加坡帮的忙啊。”杨进开随口笑着说。电话那边的Nancy似乎淡淡一笑:“没关系啦,杨先生以后要少喝点啊。再见。”随后挂断了电话。杨进开立刻察觉出了问题,刚要再说什么时电话已经挂断了。他赶紧翻出已接来电回拨了过去,同时心疼了一下下月国际长途的电话账单。“喂?杨先生?”是Nancy困惑的声音。杨进开不知道如何解释,也不太确定怎么问才清楚,最后只能结结巴巴地直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