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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不咋地,但是防箭矢和刀砍斧劈却是十分的得力。
山贼之流有犀利的破甲枪吗?就算有,自己的枪了也足以让他们明白,什么才叫长枪兵!这些新兵们抚摸着这精良的棉甲,人人都是爱不释手。但是看向老兵们的铁甲时,眼中更是露出不加掩饰的羡慕。
这些新兵蛋子们的目光让老兵们也是十分舒畅,但是被人这般盯着也是有些不爽,有人便没好气的道,“看个球,老子们当年可是连棉甲都没有,你们这帮兔崽子们别一山更看一山高!”
这人说的也是实话,如今的镇西军比之易飞刚起家时的破烂装备,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再掌握了越来越多的资料后,易飞也没有捂着不用。通过匠坊、厂坊以及民间力量制造出了大量的甲胄。
武器更新换代还不太明显,但是甲胄的改善却是有目共睹。毕竟只是这些年的缴获就已经足够武装起一支近万人的铁甲大军了,而给新兵用铁甲虽然显得有些浪费,而且更加浪费体力。但是易飞觉得比起士兵的性命,浪费些物资和体力也是值得的。
这种一色的铁甲大军,比起普通的大明军简直可以称的上豪华阵容。大明军中步卒除了鸳鸯战袄外,向来没有资格披甲,披甲就算是最低廉的鱼网细丝铁甲,最起码的标准也是小队官之流。而镇城中偷偷观察镇西军的这些人,也是被雷的不轻。什么时候铁甲这么不值钱了?没想到这镇西军的新兵,竟也可人人身披铁甲,众人都觉不可思议,又相顾骇然。
为大军壮行的张维世也很是感慨,他生平最喜铁甲,他手下百十个家丁和数百督标营将士,他也曾想给每人置办一套铁甲,却因财力不足不了了之,因为盔甲不是说装备了就无事了,后期的保养和维护更是大头。真没想到一镇总兵竟有如此财力装备,这让他更对易飞也是起了高深莫测的感觉。
无论他心中如何起波澜,但是张朝阳却是并不在意,在领取了盔甲,补充了粮草之后。便拜别易飞,带着人马离开镇城,向着原平县滚滚而去。
临近五月,天气也是渐渐热了起来。而新兵们原本喜悦的心情也是渐渐散去。镇西军中精心打制的铁甲虽比明军中的铁甲略轻,但一副盔甲也重达三十斤,每个军士无论是长枪兵还是火铳兵,还各有腰刀与解首刀一把,还有其它物什需要背负。
除了盔甲装备外,随行军士的,还有几个医士与兽医,数百匹骡马,背负一些营帐辎重及己总军士十日的粮米草料。更多的粮草需求,只能在境外解决了,此次他们出去,是去发财的。希望回来时,能满载而归。
在有些炎热的天气下行军,只是行军就足以折磨人了。更别说每人负重高达四五斤重,原本让他们欢喜的铁甲此时也成了他们的痛苦来源。好在,平时的训练也是经常出现负重的项目,倒也还撑的下去。
出外打仗,就算对手是不堪一击的土匪,新军们也是心下惴惴。不知道此次出去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只有马凌、袁平华所率领的老兄弟个个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他们不是出去作战,而是出去踏春郊游一般。
从镇城到原平县,经宁化所,黑林铺堡,芦板寨,才进入原平地界,一路都是隘口古道,路途并不好走。
不过到了现在,原平县居民的繁庶己成为过去,从杨家峪过去,己经进入崞县的平川区,路上却难得见到行人踪迹,偶尔经过一些村堡民落,尽是衣不蔽体的妇人,面有菜色的儿童。更触目惊心的是,道路两旁多死尸饿殍,却没人清理。遍地盘踞山头的土匪,富户乡绅结寨自保。
临到原平县时,各人还看到三五成群的流民,扶老携幼,挑着简单的家当,满怀希望地往代县方向而去。张朝阳命几个亲卫招几个流民过来问话,这些流民见张朝阳几百人,一色的彪悍之徒,骡马兵器俱备。以为遇到了拦路打劫的土匪,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好在这帮操外地口音的大爷虽是外表凶恶,然神情和蔼,言道如愿如实相告,还会给这几个问话之人每人几升米,几升米啊,问个话,哪还不说的?
当下一个老者道:“小的等自青松堡来,听闻镇北将军大人于振武卫广布仁义,分田分地,又不收纳繁重田赋,希望能到那讨个活路。”
他哭道:“实在活不下去了,去岁起,便一年无雨,今年开春,又是无雨,遍地草木枯焦。去岁山民争采蓬草而食,蓬尽又剥树皮而食。树皮殆尽又掘山中石块而食,那石味腥而腻,少食辄饱,然数日则腹坠而死。官府富户不肯放粮,民有不甘食石者相聚为盗,老汉等虽未读过圣贤书,也不肯从贼做那羞耻之事,只希望到振武卫,能有一条活路给老汉等。”
张朝阳等人叹息不己,旱灾啊,从崇祯初年起,延绵山西境内的旱灾就没有尽头,旱灾后又是蝗灾,还可能伴有鼠疫等各样瘟疫,这灾祸何时是个头?
那镇抚官道:“老丈放心,镇北将军大人仁义宽厚,你们到振武卫后,便可以过上太平安乐的日子。”
他给了老汉等人每人几升米,这些人千恩万谢,欢天喜地的去了。
看着那帮流民远去,众人皆是感慨,将军治下三卫虽都还穷,却也太平,军民大部可以吃饱,境内想找个土匪也难。比起原平、崞县来,三卫尤其是镇西卫算是天堂了。这让各人油然而起一股优越感与使命感。
张朝阳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道:“这原平、崞县原称富足,然眼下百姓却如此贫苦,这都是当地官将治理不当原因,只有原平、崞县归于大人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