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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格外小心,入口之物,必要验看。”
魏叔玉神色一凛:“杜公是担心……他们会在城内,用更隐蔽的手段下手?”
“狗急跳墙,无所不用其极。”杜远眼神幽深,仿佛能看透人心最阴暗的角落,“下毒、造谣、构陷、美人计……种种龌龊手段,防不胜防。
我们要做的,就是扎紧篱笆,堵死一切可能被利用的漏洞,让他们无处下嘴。同时,让杜子腾那边的《长安报》,继续加大力度,集中版面鼓吹科举的正当性与普惠性,重点连篇累牍地报道各地士子,。
其是偏远州县的寒门士子,如何克服困难、平安抵达长安的振奋消息,持续营造出一种大势所趋、民心所向的浩荡氛围。
要把所有赴考学子,特别是我们金谷学堂的学子,置于全城、乃至全国民众的聚光灯下。他们越是引人注目,越是受到广泛关注,自身就越安全。众目睽睽,本身就是一道最有效的护身符。”
“学生明白了!此乃阳谋,借势而为,高明!”魏叔玉重重顿首,眼中露出了悟与敬佩之色。
局势的发展,正如杜远所精准预料的那样。五姓七望在遭遇初次反击的失利和皇帝毫不留情的、近乎蛮横的高压打压之后。
深知在武力阻挠士子赴京这条路上已经走不通,甚至随时可能引火烧身,不得不暂时收敛起锋芒,将蠢蠢欲动的爪牙缩回了阴影之中。
王元德府邸那间愈发显得压抑的密室里,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阴沉而疲惫的面孔。
“陛下反应如此激烈决绝,态度强硬至此……秦琼、尉迟恭那两条皇帝的恶犬,如今正红着眼四处嗅探……路上,是绝对不能,也无法再动了。”
崔文远揉着阵阵发痛的眉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无力,率先打破了沉默。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不知所谓的泥腿子,大摇大摆、安然无恙地走进长安城,然后登堂入室,参加那该死的科举吗?”
一位性情较为急躁的族老忍不住低吼出声,拳头攥得发白,脸上满是不甘与屈辱。
“急什么?自乱阵脚乃取死之道!”卢承宗相对而言最为冷静,他端起已然冰凉的茶水抿了一口,眼中闪烁着幽冷如毒蛇般的光芒。
“到了长安,才是真正到了我们的地盘。科举,考的难道仅仅是纸面上的学问吗?不,它考的更是人脉、是资源、是多年积累的底蕴与影响力!
他们以为靠着杜远塞给他们的几本廉价书,死记硬背了几年,就能翻天?就能与我等诗书传家数百年的子弟相提并论?痴人说梦!”
他阴冷地笑了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考试嘛,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
比如,试卷无端被墨污损,考篮里‘意外’发现来历不明的纸条夹带,或者临考前突发恶疾,无法入场……再或者,就算他们侥幸考完了。
待到头榜张贴,名落孙山,那些心高气傲却又承受不住打击的乡下小子,一时想不开,做出些什么不理智的、有辱斯文的事情来……这其中的关窍,谁又能说得清,查得明呢?”
王元德点了点头,对卢承宗的分析表示赞同,他补充道:“承宗所言极是。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战场,在于舆论人心。
绝不能让他们那套‘寒门崛起’、‘公平取士’的口号喊得太响,蛊惑了人心。
我们要想办法,在士林清流中间制造对立,巧妙地贬低他们的学问根基浅薄,不过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要大力宣扬‘诗书传家久’、‘门风涵养’的重要性,要让所有人都形成一种观念——就算他们侥幸参考,也不过是陪太子读书,终究是底蕴不足,难登大雅之堂,成不了气候。”
“还有那个罪魁祸首杜远,”崔文远眼中射出深刻的恨意,咬牙道,“绝不能让他如此轻松得意地躲在后面运筹帷幄。
他在长安不是有不少产业吗?不是有那个鼓噪舆论的《长安报》吗?想办法,给他找点麻烦,让他分分心,别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科举上。哪怕只是给他添点堵,也是好的。”
一番更为阴险、更具针对性的密议,在昏暗的烛光下定了下来。明面上的刀光剑影暂时隐去,但暗地里的较量。
已然转向了更隐蔽、更接近权力与舆论核心的领域——考场的方寸之间,以及士林口碑的无形战场。
第一批赴京的士子,包括金谷学堂那几支经历了惊吓与磨砺的小队,终于风尘仆仆、带着一身疲惫与不变的信念,陆续抵达了宏伟壮丽的长安城。
当那巍峨高耸、如同巨龙盘踞的城墙终于清晰地映入眼帘时,许多学子都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眼眶湿润,有人甚至当场落下泪来。
这一路,他们不仅用脚步丈量了山河的辽阔,更亲身见识了人心的险恶与世道的艰难,同时也真切地感受到了皇权的庇护与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这一切,都让他们要通过科举正大光明地改变自身与家族命运的信念,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按照杜远事先的周密安排,他们并未在城门口多做停留,便被直接引导、接应到了位于长安城西市附近、由程咬金家经营多年、由其旧部心腹家将牢牢掌控的几家大客栈入住。
这些客栈明显加强了守卫,门口有精悍的护卫值守,内部也有人员定时巡逻,对所有进出人员进行严格的盘查与登记。学子们被要求深居简出,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露面,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最后阶段的安心备考之中。
然而,长安城从来就不是一片净土。他们这批备受瞩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