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像钉子,像匕首,趁他们现在兵力被我们吸引、四处灭火,狠狠地扎进他们最疼、最薄弱的地方!”
他的目光变得炽热而专注。
“荒石堡的勇士,不擅长守城,但擅长攻坚,擅长在复杂地形作战。潮汐神殿,精通水战、疗愈和远程支援。破晓有荆的影子卫队,有苏姑娘的阵法,有对龙怨和四钥的理解。守墓人熟悉这片土地的地下和隐秘。木灵族能沟通自然,获取情报和补给……”
他一一点过各方的优势和特点。
“我们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短处,去碰敌人的长处?为什么要因为害怕而争执不休,却不去想,如何把各自的长处拧成一股绳?”
他猛地抽起立在桌上的匕首,刀尖向下,重重地扎在地图中央——龙脊平原的位置。
“这里,是‘盾’!”他声音铿锵,“由苏姑娘主持阵法,沐殿主协助防御,守墓人和木灵族提供地利与支援,将这里建成最坚固的堡垒,成为吸引敌人火力的靶子,也成为所有反抗者心中不灭的灯塔!”
刀尖移动,划出几道凌厉的弧线,指向地图上几个被朱砂标记的区域。
“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矛’!”
他看向岩山,眼神灼灼:“岩山堡主,荒石堡最精锐的‘撼山营’,不必守城。我要你带着他们,像你最擅长的那样,变成一柄最重、最锋利的战锤!联合荆的影子卫队,挑选熟悉地形的守墓人向导,从这里、这里,撕开御龙宗防御的缺口,突袭他们的物资仓库,截断他们的补给线,焚毁他们的练兵场!不要占领,不要纠缠,一击即走,让他们疼,让他们乱,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岩山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正确宣泄口的炽热光芒。他重重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他娘的!这个好!老子就喜欢干这个!”
林枫的目光转向沐清音:“沐殿主,潮汐神殿需要确保东海方向的安全,并为整个行动提供海上支援和退路。同时,曙光城的防御体系、伤员救治、后勤调度,离不开你的经验和神殿的秘法。这座‘盾’,需要你来帮着铸牢。”
沐清音眼中的彷徨和恐惧,渐渐被一种清晰的、被赋予重任的凝重所取代。她看着地图上那代表曙光城的小点,又看看林枫指向的那些出击方向,缓缓点头,声音恢复了镇定:“清音明白。盾固,矛方能利。”
林枫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我们不是要在‘冲’和‘守’之间选一个。”
“我们要的,是‘攻守一体’!”
“让敌人不知道我们到底想干什么!让他们搞不清哪里才是我们的主力!让他们疲于奔命,顾此失彼!”
“而曙光城,就是我们钉死在这里的一颗钉子!是吸引所有火力的磁石,也是出击部队最坚实的后盾和归巢!”
他拔起匕首,握在手中。
“这座城,会建起来。用血,用汗,用铁,也用智慧。”
“这场仗,也会打下去。用勇猛,用诡谲,用牺牲,也用谋略。”
“我们会怕。怕得夜里睡不着,怕得手心冒汗。但第二天太阳升起,我们还是会拿起刀,垒起墙,该守的守,该攻的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更震撼人心的力量。
“因为我们怕的,从来不是死。”
“我们怕的,是死得没有价值。”
“是像我们的祖先那样,血流干了,却什么都没改变。”
“是像那些被献祭的孩子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是让后来的人,继续跪着,继续被吞噬,继续在无边的黑暗里,连‘怕’都不敢大声说出口。”
他举起手中的匕首,刀尖向上,映照着炭火的光芒。
“今天,我们在这里,承认我们怕。”
“明天,我们就要让我们的敌人知道——”
“一群知道怕、却还敢拿起刀的人,有多可怕。”
话音落下。
帐篷里,一片寂静。
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逐渐变得粗重、却不再压抑的呼吸声。
岩山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他带得向后倒去,发出哐当一声。
但他毫不在意。
他大步走到林枫面前,伸出那只满是老茧和伤疤的右手。
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看着林枫。
林枫也站起来,伸出自己的右手。
两只手,一大一小,一粗糙一坚实,在空中重重握在一起。
握得很紧。
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决心、所有的信任,都通过这一握,传递给对方。
然后,岩山松开手,转身,面对他带来的荒石堡战将。
“都听见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粗豪,却多了一丝不同的东西。
“听见了!”战将们齐声吼道,眼睛发亮。
“知道该怎么干了?”
“知道!”
“好!”岩山大手一挥,“回去!睡觉!明天开始,给老子往死里练!林尊主指哪,老子们就打哪!打出荒石堡的威风来!”
“是!”
荒石堡众人轰然应诺,士气昂扬,再无半分之前的焦躁和迷茫。
沐清音也站了起来。
她走到林枫面前,深深地、庄重地行了一个潮汐神殿最正式的礼节。
“尊主深谋远虑,清音……受教了。”她抬起头,眼中水光已褪,只剩下清澈的坚定,“潮汐神殿,必竭尽全力,铸牢此盾,护佑后方,确保海路畅通。”
林枫还礼:“有劳殿主。”
沐清音点点头,转身带着神殿众人离去。她们的脚步,似乎也比来时更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