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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舒了口气。
“父亲,此人不像寻常吏员。”田畴忽然道。
“哦?”
“他腰间佩刀是军制,马蹄铁声沉重,应是战马。且那些骑士虽着蓑衣,但行动间队列整齐,更像是……军士。”
田蟾心中一动。回想方才那青年言谈举止,确有一股行伍之气。莫非是孙原麾下军士假扮巡查?
“不论是谁,看来孙原治下,治安严谨。”田蟾沉吟,“这对我们是好事。”
马车继续前行。果然,三里外有一处驿亭,虽已夜深,却仍有灯火。田蟾命田忠停车,三人入内暂避。
驿亭内有老吏值守,见有客来,连忙烧水煮茶。热茶下肚,田蟾冻僵的身子才暖和过来。
“老丈,”田蟾与老吏攀谈,“这大雨天,还有军士巡查?”
老吏笑道:“先生说的是魏郡的巡防营吧?那是孙使君设立的,专司夜间巡查盗匪。自他们来了,这一带安宁多了。”
“孙使君……很得民心?”
“何止民心。”老吏压低声音,“先生是外乡人吧?咱们魏郡的百姓,没有不念孙使君好的。前年黄巾过境,杀人如麻,是孙使君率军击退贼寇。去年大旱,又是孙使君开仓放粮,救活了多少人。还有那丽水学府……”他眼中露出光彩,“老汉的孙子就在里头读书,分文不取,还管饭食。这可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田蟾与田畴对视一眼,心中感慨。
歇息半个时辰后,雨势稍缓。田蟾谢过老吏,继续赶路。抵达邺城北门时,天色将明未明,城门果然紧闭。
三人就在车中等候。田畴靠在父亲肩头,渐渐睡去。田蟾却毫无睡意,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心中思绪万千。
卯时三刻,城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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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作为魏郡治所,虽是清晨,却已显繁华气象。
街道两旁商铺陆续开门,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蒸饼、豆浆的香气混在雨后清新的空气中。行人来来往往,有士人、商贾、农人,甚至能看到一些衣衫虽旧却整洁的孩童背着书袋,结伴往城南方向去。
“那些孩子是去丽水学府。”田忠驾着车,低声道,“老奴方才打听,学府辰时开课,这些孩子家住城北,每日要步行四五里。”
田蟾掀开车帘望去,只见那些孩童虽衣着朴素,面上却洋溢着朝气,相互说笑着,全无寒门子弟常见的瑟缩之态。
“停车。”他忽然道。
马车停在街边。田蟾下车,走到一个卖蒸饼的老妇摊前,买了三个蒸饼,顺口问道:“老人家,这些孩子都是去读书的?”
老妇一边包饼,一边笑道:“是啊,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要不是孙使君开办学府,他们哪有机会识字读书。”
“学费……贵么?”
“分文不取!”老妇声音提高几分,“非但不收钱,午间还管一顿饭。听说都是孙使君自己掏腰包,还有管先生他们募捐来的钱粮。”
田蟾接过蒸饼,回到车上,心中波澜起伏。
他出身寒门,深知读书之难。幽州田氏虽是田单之后,但到他这一代,家中藏书不过十余卷,请不起先生,只能靠族中长辈偶尔指点。田畴能有所成,全赖天资聪颖加上苦读不辍。
若天下处处都有这样的学府……
“父亲,”田畴轻声道,“管宁先生,真是了不起的人。”
“不止管宁。”田蟾摇头,“若无孙原支持,学府建不起来,更养不起这么多学生。”
马车继续前行,抵达邺城中心官署区。田蟾让田忠在街角等候,自己带着田畴走向州牧府。
州牧府门庭森严,左右各立四名甲士,持戟肃立。门房处有文吏值守,见田蟾父子走来,起身拱手:“二位有何贵干?”
田蟾递上名刺:“幽州田蟾,求见孙使君。”
文吏接过名刺,看了一眼,神色略显为难:“使君今日不在府中。”
“那……可否见郭嘉郭先生,或沮授沮先生?”
“郭先生倒是在。”文吏道,“请二位稍候,容在下通传。”
不多时,文吏返回,引田蟾父子入内。
州牧府前堂宽敞肃穆,青砖铺地,梁柱漆成暗红色。正中悬挂“明镜高悬”匾额,下设主案,左右各有客席。此刻,左侧客席上坐着一人,正伏案书写。
听到脚步声,那人抬起头来。
田蟾第一眼便觉惊艳。
这是个极年轻的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却生得眉目如画。他身着月白色深衣,外罩一件半旧的鸦青色鹤氅,长发以一根木簪简单束起,几缕碎发散在额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却又深邃如潭,仿佛能洞察人心。
“幽州田蟾,见过郭先生。”田蟾躬身行礼。
郭嘉——正是那日在雨中巡查的青年——放下笔,起身还礼:“田先生不必多礼。请坐。”
三人分宾主落座,有仆役奉上茶汤。
郭嘉打量着田蟾父子,目光在田畴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笑道:“这位小郎君气度不凡,想必是令郎?”
“正是犬子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