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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这东西,对这些东西也不陌生、也更不害怕。
不抽的原因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因为我一直听说,继成叔要是不玩这些东西,也不会在广州被抓,也更不会伏法。
张小子开口说道:“不…不…不整挺好,我跟你说,这…不…不…不是啥好玩意。”
我心想,擦你妈的,你知道不是好玩意你让我玩?
前面的马仔问道:“大哥,咱吃啥去?”
张小子对着我问道:“想…想…想吃点啥啊大侄子?”
“随便吃一口得了,我还得回去看我大哥呢。”
张小子回身说道:“那就去内个…内个…内个哪…”
“哪啊大哥?”
“我踏马没…没…没说完呢,你打…打…打鸡毛岔!去内个协…协…”
“协顺圆呗?”
“啊对!”
磕巴的人,他越着急就越磕巴,他说不上来话的时候你别催他,也别打岔,越打岔他越急,越急也就越说不出来。
沈阳协顺园,估摸着也得是百年老店了吧?他家扒肉条、回头,堪称一绝。
吃饭时候张小子眼睛就直勾勾的了,瞅人眼睛都不对劲,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小子抽了。
稀里糊涂吃完了饭,上车以后张小子说了一句:“小子…你这人挺讲…讲…讲义气,我大侄子得有八…八…啊八百个朋友,就你自己一个人来了。”
我郑重其事的说道:“这是我大哥!我哥!”
张小子拍了拍我的腿,对着司机说道:“你听…听…听听人家说的!这叫哥们!你学…啊学…啊学着点!”
后来我才知道,这司机一直给张小子配门,前一阵张小子凤凰落配,张小子管他借五百块钱都没给拿。
我在沈阳待了两天,兜里只剩下两千多块钱,酒店一天四百,我擦他大爷的,我是省着花省着花,依旧顶不住这花销。
谁也别怨,咱要怨就怨自己没能力。
大夫确实是第二天到的,但是我大哥这个手术他们得谈论一阵,并不能马上就做,估摸着就是这几天的事。
我每天都去医院陪他,陪他说话、陪他发呆、安慰他、鼓励他。
我们俩像是雪地里两个没穿鞋的孤儿,你怕我冻脚、我怕你脚疼。
你安慰我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安慰你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三天,娘家来人了!
我二叔的前任司机,关博来了!代表我二叔来沈阳看张祥宇。
关博为人稳重,江湖气比较少,特别适合来这种场合,相比之下,如果我涛叔来了,那他妈的…
张嘴就能说一句:“这不裤裆里耍大刀!够几把呛了吗?!”
我涛叔这人,嘴没个把门的。
而关博就比他强:“张哥,我二哥临来时候交代我了,冲大侄子、也冲咱老哥们的感情,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孩子的事我二哥也比较挂念,手术成功以后,千万通知我二哥一声。”
你看人家关博这磕唠的,嘎嘎的。
他给张祥宇留多少钱我不知道,肯定不能是空手来的,给我多少我可以记着呢。
关博把我叫到了门外,临走给我拿了两万现金,笑着说道:“你二叔说了,给他这义薄云天的大侄子拿点活动经费,哈哈哈哈哈。”
我二叔在我这纯他妈及时雨,我张嘴就是一句:“你替我告诉我二叔,大侄子回头把保家仙换下来,把他照片换上,初一十五上香上贡品。”
“哈哈哈哈哈,你这兔崽子,让你二叔听见了,还不得踢你。”
“我二叔干啥去了?他咋没来呢?”
关博笑着说道:“你二叔能来就怪了,让我来才是最正确的。他最近挺忙,跟师爷、还有你涛叔他们出去旅游了。”
“旅游?去哪了?”
“澳大利亚,走四天了。”
我听完吐了一口吐沫,说道:“操,忘本,真忘本,去趟大城市铁岭转两圈得了呗?还他妈出国得瑟了。”
“这话我可不敢说,但是你这话我肯定给你二叔带回去,哈哈哈哈。”
我急忙说道:“别介别介,你这不卖我呢吗?!”
“走了走了,不跟你扯犊子了,我还得回去呢。有啥事来电话,你二叔特意交代的,缺钱了吱声。”
送走了关博,我回了病房,刚一进来,电话响了。
小贺打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喂?!楠哥!出事了!”
我脑瓜子嗡嗡的,问道:“…咋地了?”
“昨天晚上局子出事了,让帽子叔叔抄了,咱派过去这十个人被按住八个!”
“…操!局东怎么说?!”
“他…也被按了!”
我他妈脑袋真嗡嗡的,你手底下兄弟出去给你挣钱出事了你还能不管啊?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就回去。”
走到张祥宇身边,我小声说道:“大哥…我得回去一趟,处理点事,处理完了我就回来陪你。”
张祥宇急忙说道:“你回去吧弟弟,我没事,手术还得两天呢,是不是店里出事了?”
我摇头说道:“不是,局子上的事。”
出了医院,上招了一台出租车,我开口就是:“去桥头镇。”
司机一愣,问道:“…哪?”
“桥头镇!”
“不是…老弟,桥头镇搁哪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人家上哪知道桥头镇在哪,你得说哪个市。
“海州市,能去不?”
“海州?!挺他妈远啊?”
“不差钱,走不?”
“上车!”
来的时候我是唯唯诺诺,算计着花,认可坐大客车我也得省点钱陪我大哥。现在不一样了啊?我踏马有钱了啊!我二叔给拿费用了啊!
当天干回海州市,又在海州市换了一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