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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渡背着小宝狂奔到咖啡厅的时候,陈余南和容雪清正在打牌。
一个妆花了,一个脸颊上沾着指甲盖大小的纸巾屑。
容雪清:“哟,你对象。”
陈余南:“哝,你儿子。”
梁渡:“……………”
小宝:“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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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玩牌,玩的是抽王八。
“容女士,我直接告诉你吧,王八是我左手这张牌。”
“别说话,我在思考。”
“快点,输的买单。”
“靠了陈余南,我大老远回来一趟,你不请客就算了,还要我请!算了我信你一回——啊啊啊啊!你果然骗我。”
“哈哈哈哈哈,愿赌服输,梁渡,你看我给你省了笔钱耶……不对啊,你表情怎么好像我还欠你钱似的。”
“………………”
梁渡忍无可忍,走上前,伸手。
陈余南边躲边干笑:“你看你,不会还在因为微信消息生气吧,我那是一时冲动。”
声音骤然惊恐:“妈,救我,他家暴啊——唔!”
梁渡捂住他的嘴巴,黑着脸,把他脸上的几块纸屑搓了下来。
趴在他背上的小宝没看见纸屑,以为梁渡在捏他哥哥的脸,于是笑咯咯的,也伸出小短手捏了捏。
“他掐我就算了,你凑什么热闹,”陈余南龇牙咧嘴,“没大没小,信不信我揍你?”
小宝赶紧从梁渡背上滑下来,屁颠屁颠躲到容雪清背后,得意洋洋地比了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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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和梁渡分开,陈余南火速把梁渡拉到门外,啪的一声关上门。
里面不一会就传来小宝的哭声。
“容女士联系到国内一位治疗语言障碍的专家,明天给小宝做手术,但他害怕得不行。”
陈余南揉了揉眉心,简明扼要说清楚容雪清的事,小心翼翼地问:“今天我们就陪他放松放松,好不好?”
这是不能两个人约会的意思了。
梁渡垂着眼睫,一声不吭。
陈余南知道他委屈,只能干巴巴地劝他:“梁渡,你不想要一个可爱又黏人的弟弟吗?虽然他现在不会说话,但他治好了以后就能哥哥哥哥地叫你了。”
梁渡神色一动,点了点头,没等陈余南高兴,他偏过头,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陈余南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你忘了?”梁渡笑了一会,悄悄在他耳边说,“你以前也叫过我哥哥的,我还挺喜欢的。”
“什么时………”陈余南一僵,随后狠狠冲梁渡竖了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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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晚上九点。
陈余南抱着熟睡的小宝和梁渡走在回家的路上,明暗交织的光影在那两张相似的脸上流动而过。
一张稚嫩,一张深邃。
陪着笑了一下午的陈余南此刻的侧脸紧绷,偶尔停下来,盯着小宝的脸出神。
梁渡轻轻晃一晃两人牵着的手,“在担心明天的手术吗?”
“嗯,”陈余南声音也很轻,“我怕我一辈子都欠他的。”
人有时候会陷入一种思维误区,喜欢在追溯过失的时候找到某一存在自己影子的环节,从而觉得如果没有自己那一环节,就不会造成过失。
这是假命题。
梁渡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不去怪那个陷害你妈的人,不去怪不负责任的药师,老揪着自己不放干什么。”
“那些人当然有责任,但……我也不能说自己就一点错没有吧。”陈余南还是很低落。
“在我看来,你也没错,哪有孩子见到父母要离婚还能欣然同意的?”
“那是一个极端,我就是另一个极端了。”
“你啊………”梁渡无奈地叹了口气:“难怪小宝害怕做手术,如果我是他,我也害怕……我怕一旦手术失败,妈妈和哥哥一辈子都觉得欠我的。”
陈余南一愣,扭过头看他。
梁渡在冬夜清寒的风中站立,白色的羽绒服在灯光下像新雪一样。
陈余南感觉心脏重重地跳了跳。
看梁渡的这一眼就像含了一颗清心丸,他的表情不再那么沉重,甚至轻快地开起了玩笑:“我发现你思想境界挺高啊。”
梁渡微微一笑:“思想境界没量过,长得比你是要高……”
“你放屁!”
“高两厘米。”
“你丫再说——”
“嘘,小宝好像醒了。”
“…………”
陈余南赶紧低头一看,小宝窝在两人用围巾卷的小盖被里,睡得正香,哪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没醒………”刚松一口气,转过去,梁渡抬起他的下巴。
“好了,”路灯下,梁渡低着眼看他,“终于能做点少儿不宜的事了。”
他倾身过去,给了陈余南一个带有浓浓的占有意味的吻。
侵占领土,一寸不让。
白天已经克制得够多的了,晚上要个奖励又不过分。梁渡心想。
……
“早上不是让你亲过吗?还亲这么狠?”陈余南摸着被咬破的嘴唇,斜斜睨了梁渡一眼,“又犯病了?”
“今天才亲一次,不够。”
“那你也不能咬我!”
梁渡立马垂头耷脑:“我错了。”
就知道装弱,得了便宜还卖乖!跟那些成天嗲声嗲气说什么哥哥都怪我不怪姐姐的绿茶有什么区别啊。
陈余南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凭什么你有病,我受罪啊。”
“要不你也咬我一口?”梁渡心疼地碰了碰陈余南破皮的地方,只稍一用力,薄薄的嘴唇就渗出一缕血来。
他的目光又暗了些,喉结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