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龙城飞将,现代军师风云录 > 第22章 语言困境
听书 - 龙城飞将,现代军师风云录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2章 语言困境

龙城飞将,现代军师风云录  | 作者:酱紫摄薛天|  2026-01-07 15:41:08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西市的新奇劲儿过去后,一个更加现实和紧迫的问题,像牛皮糖一样黏上了陈默——语言关。

在货栈里还好,赵掌柜言简意赅,阿旺他们说话带着边郡口音,跟他半斤八两,连猜带比划,基本能懂。可一旦独自出门,踏入真正的长安市井,他那口夹杂着现代口音、边郡词汇、还时不时蹦出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未来词语”的“混合型雅言”,就立刻显得格格不入。

这天,他想到附近买点洗漱用的皂角。找到一家杂货铺,他清了清嗓子,尽量用自以为标准的语调对店主说:“店家,请给俺拿些皂角。”

那店主是个胖胖的中年妇人,正低头纳鞋底,闻言抬起头,疑惑地皱了皱眉:“啥?早觉?客官,我们这儿不卖铺盖。”

陈默一愣,意识到可能是声调出了问题,赶紧放慢语速,加重发音:“是——皂——角!洗衣洁面的皂角!”

妇人这次听懂了“皂角”,却对他那古怪的“洁面”一词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洁面?洗脸用胰子或者淘米水不就得了?皂角洗衣裳还行,洗脸多糙得慌?”

陈默:“……” 得,词汇库又出问题了。

最后他只好放弃解释,直接指着货架上挂着的干皂角,用手比划了一下数量,才勉强完成了这笔交易。妇人一边用草绳给他捆皂角,一边还嘀咕:“这后生,长得挺周正,说话咋恁别扭哩……”

这还只是开始。

有一次他想买点肉改善伙食,走到一个肉铺前,看着挂着的猪腿,他想问价格,脑子里转的是“多少钱一斤”,嘴上却差点秃噜出“单价多少”。幸好及时刹住车,改口用了一个在商队学来的词:“此肉……几何钱一斗?”

那满脸横肉的屠夫挥舞着砍刀,剁着骨头,头也不抬地吼了一嗓子:“上肉八十钱一斗!要多少?”

声音洪亮,带着长安本地人特有的干脆利落,甚至有点冲。陈默被这气势震了一下,没太听清,下意识地追问:“多……多少?”

屠夫不耐烦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嗓门更大了:“八十钱!听不清啊?!”

陈默被吼得缩了缩脖子,赶紧付钱拿肉走人。走出老远,还感觉那屠夫中气十足的“八十钱”在耳边回荡。

最尴尬的一次,是在一个书摊前。他看到几片感兴趣的竹简,想问问内容,便对那守着书摊、看起来像个落魄文人的老者拱了拱手,文绉绉地尝试交流:“敢问老丈,此简所载何书?”

那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他半晌,慢悠悠地开口,吐出一连串极其快速、且带着浓重长安口音、甚至夹杂着些许古语词的话来。陈默只听懂了开头“此乃”和结尾“篇”,中间部分如同加密电报,完全不知所云。

他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堆着礼貌而不失茫然的微笑。

老者看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似乎失去了交谈的兴趣,重新低下头打盹去了。

陈默灰溜溜地离开书摊,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空有满肚子现代知识和历史“剧透”,却连最基本的沟通都成问题,就像个穿着华丽外衣的哑巴,这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太难受了!

“不行!必须得把官话学好了!”晚上,陈默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屋顶的横梁,下定了决心。语言是融入这个时代的钥匙,钥匙都配不好,还谈什么撬动历史?

从第二天起,陈默就成了一个“语言学习机”。

在货栈,他不再只是埋头算账,而是主动找阿旺和其他伙计聊天,仔细听他们说话时的发音、语调、用词习惯,遇到不懂的,就厚着脸皮追问。

“旺哥,你们平时说‘我’,是发‘吾’的音,还是发‘我’的音?”

“阿叔,刚才你说‘日头烈’,还有别的说法不?”

“赵掌柜,您刚才说的‘市掾’,是管什么的官儿?”

起初伙计们还觉得他有点奇怪,后来见他态度诚恳,学的认真,也就乐得当他的“口语老师”,甚至故意学他那些古怪的发音逗乐,院子里时常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出门的时候,他也不再是漫无目的地闲逛,而是有意识地竖起耳朵,偷听街上各色人等的对话。茶摊酒肆,成了他最好的“听力课堂”。他假装喝茶,实则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邻桌商贩的讨价还价、妇人的家长里短、甚至市吏的训斥呵斥。

他还发现了一个学语言的“宝地”——西市里那些胡商聚集的茶棚。许多初来乍到的胡商,雅言比他还烂,他们与汉人交易时,那种手脚并用的比划、半生不熟的雅言夹杂着胡语的沟通方式,虽然滑稽,却让陈默找到了一种“同道中人”的安慰,也从他们与翻译或熟客的交流中,学到了不少实用的市井词汇。

晚上回到小屋,他还会就着油灯微弱的光芒,用炭笔在废弃的竹简或木片上,用自己才能看懂的符号,记录下白天学到的新词、特殊的句式,反复默念。

这个过程枯燥,甚至有些狼狈。他闹过笑话,遭遇过白眼,有时因为一个音发不准,能把自己急出一头汗。

但进步也是肉眼可见的。

他渐渐能分辨出长安官话里那些细微的儿化音和语流音变;掌握了更多市井俚语和敬语谦辞;说话时,那种来自现代的口音和边郡的土腔也在慢慢淡化。

一天,他又去那个卖浆水的小摊。老板娘已经认识他这个说话有点怪的常客了。这次,他没等老板娘开口,就用还算流利的长安腔说道:“老板娘,一碗浆水,今日味可要足些。”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呦,后生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