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整个傍晚我都在想你在努力实现什么。本,慢慢地我想明白了。可是你想过没有,回到实验刚开始的时候,如果‘浪潮’没有起作用的话,又会发生什么情况?你所冒的是丧失一个老师声誉的危险,这个你想到了吗?如果出了差错,你认为家长们还会让他们的孩子上你的课吗?”
“你不觉得你在夸大其词吗?”本反问道。
克里斯蒂说:“我没有夸大其词。你不仅把你置于危险境地,而且还连上了我,这个你想过没有?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就有人认为我在某种程度上也参与到‘浪潮’这愚蠢的行动中。本,这样公平吗?我们在戈登中学两年了,而你却要毁掉你的工作,真是让我伤透了心。本,明天你要终止这一切。你要去找校长欧文斯,告诉他这一切都结束了。”
“克里斯蒂,你怎么能指使我去做什么?”本问道,“我怎么能做到在结束这一切的同时给予学生们公正?”
“你一定要想出办法,本,你必须想出办法。”克里斯蒂坚持说。
本摸着自己的额头,心里想着第二天见校长欧文斯的事。欧文斯是一个好人,乐于接受新思想和试验,可是他现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方是联起手来的家长们和老师们,他们反对“浪潮”,不断给他施加压力,要求他介入并终止这一切。另一方只有本·罗斯,在请求他不要干涉,给他解释说陡然终止“浪潮”对学生来说可能是一场灾难。投入了这么多精力,没有任何解释地终止“浪潮”,就像是小说只读了前半部分,后面的没有读完。可是克里斯蒂说得对。本知道“浪潮”必须结束。重要的不是什么时候结束,而是怎么结束。学生要自行终止,而且他们要明白是为什么。否则,这种教训,这种痛苦,付出的所有一切都将白费。
“克里斯蒂,”本开口了,“我知道‘浪潮’该结束,可是我还没有找到结束的方法。”
他的妻子疲惫地叹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明天早上你去校长欧文斯办公室就给他说这个吗?说你知道该结束可是不知道怎么结束吗?本,你是‘浪潮’的领导者。你是他们盲目跟从的那个人。”
本并不接受妻子话语中的夹枪带棒,可是他再一次明白妻子是对的。远远超出他想象的是,参与“浪潮”的学生使他不仅仅是一位领导者。不过他并没有反对,这倒是真的。实际上他还承认,在实验朝好的方面发展的时候,自己对拥有权力的这段短暂时光还是很享受的。教室里满满的学生都在听从他的指挥,他创制的“浪潮”标志张贴得全校都是,而且他还有一个保镖。他读过的书上说过,权力具有诱惑性,而现在他体验了一把。本的手抓挠着头发。不仅仅是“浪潮”的成员们要从权力中学习教训,他们的老师同样需要学习。
“本?”克里斯蒂叫他。
“哦,我知道,我正在思考。”本应声道。更准确地说,他是正在迷惑着。他明天能做些什么?如果他突然地终结这一切,学生们还会听他的吗?很快,本就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了。“好吧,克里斯蒂,我有办法了。”
他的妻子看着他,很没把握地说:“会管用吗?”
本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我希望会管用。”
克里斯蒂点点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时间很晚了,她很累。她倾身过来,在丈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本的额头因为出汗,湿湿的。“你去睡吗?”
“很快过去。”本回答说。
在克里斯蒂进了卧室之后,本在脑子里把计划又过了一遍。计划似乎很周全。于是他站了起来,准备去睡觉。正要关灯的时候,门铃响了。本揉了揉疲惫的双眼,步履沉重地走向门口。
“谁?”
“罗斯先生,是大卫·柯林斯和劳里·桑德斯。”
本很吃惊,把门打开,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时间很晚了。”
“罗斯先生,我们要和您谈谈,很重要。”大卫说。
“好的,进来吧。”罗斯说。
在大卫和劳里走进客厅的时候,本发现他们两个都很惊慌失措的样子。是因为“浪潮”又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情了吗?千万不要。两名学生在沙发上坐下。大卫身体往前倾着。
“罗斯先生,您要帮助我们。”大卫情绪激动地说。
“什么事?怎么了?”罗斯问道。
“是‘浪潮’的事。”大卫说。
“罗斯先生,我们知道‘浪潮’对您有多么重要—可是这一切都过头了。”
罗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大卫就接着说道:“太过头了,罗斯先生。谁都不能说有违于‘浪潮’的话。人们都不敢说。”
“学校的学生们都被吓着了,”劳里对他说,“他们是真的害怕了。不仅不敢说有违于‘浪潮’的话,而且还害怕不追随‘浪潮’就会发生什么事。”
本点了点头。从某个方面来说,这两个学生给他说的话倒是让他卸去对“浪潮”的一部分担忧。克里斯蒂让他回想一下实验的最初目的。根据目的,从劳里和大卫所说的一切可以确认“浪潮”取得了成功。毕竟,“浪潮”最初只不过是要让学生们了解一下纳粹德国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很明显,就这些恐惧和被迫顺从来说,“浪潮”取得了压倒性的成功—何止是成功啊!
“不弄清楚听话人是谁,甚至都不敢说话。”劳里对他说。
本只能再次点头。他回想起来,在他自己的历史课上,有学生曾责怪犹太人没有把纳粹的威胁当回事,怪他们在最初听到集中营和毒气室这些消息时没有逃离家园和犹太人隔离区。当然,本还不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