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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金蛇带”打着他的面门,只恐把他的眼睛弄瞎,于是把“金蛇带”上扬之势改为下卷,改打他的脉门。
麻大哈身手不弱,上官宝珠这么略一迟疑,变招打出,可就给了他反攻的机会了。说时迟,那时快,麻大哈已是把手缩进袖管,长袖一挥,卷着了上官宝珠的“金蛇带”。上官宝珠病后乏力,“金蛇带”反而给他夺了过去。
麻大哈冷笑道:“好狠呀,你这贱人!”他非但不感激上官宝珠手下留情,反而破口大骂。上官宝珠拔出了柳叶刀,喝道:“麻大哈,是你迫我和你动手,从今之后咱们恩断义绝!”刀头上发出蓝湛湛的光华,麻大哈知道这是一把毒刀,上官宝珠拼了命向他斫来,麻大哈不敢空手夺刀,侧身一闪,上官宝珠从床上跳起,穿窗而出,她想引开麻大哈,好让仲少符单独对古云飞,那就有较多的机会可以逃走了。
上官宝珠的轻功比麻大哈高许多,若在平时,她是一定可以跑得掉的。但此际她功力未复,轻功已是大打折扣,麻大哈跟踪追出,一记劈空掌向她打去,上官宝珠刚刚跳出院子,脚尖沾地,那股劈空掌力已是打到她的身上。上官宝珠晃了两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强自支持,这才没有跌倒,麻大哈已经追上她了。
上官宝珠喝道:“麻大哈,你敢伤我,我妈不杀了你才怪!”上官宝珠的母亲是青灵派北支掌门,手段毒辣,武林知名,连麻大哈的师父猛鹫上人也要怕她几分的。麻大哈一见上官宝珠口吐鲜血,心里不禁一惊,第二掌就不敢再打下去。
麻大哈不敢再使金刚掌力,改用擒拿手法来斗上官宝珠。上官宝珠发了狠,一口刀乱劈乱斫,她这口乃是毒刀,麻大哈不无顾忌,急切间竟是夺不下她的兵刃。但上官宝珠想要跑出这间客店,也是不能。她在受伤之后,轻功根本就不能施展,不到三丈高的屋顶也跳不上去了。
上官宝珠本来想引开麻大哈的,力不从心,大为着急,只能希望仲少符赶快逃跑。心念未已,只听得“呼”的一声,仲少符从窗口跳了出来,可是仲少符却并没逃跑,他是来解上官宝珠之危的。
仲少符一剑向麻大哈背心刺去,麻大哈一跳闪开,冷笑说道:“好呀,你们两个倒是同一条心,居然联手来对付我了。”说话之间,古云飞亦已追了出来,判官笔点向仲少符背心的“风府穴”。这是人身死穴之一,仲少符不能不回身招架。麻大哈立即反扑。
上官宝珠叫道:“符弟,你赶快跑吧。他不敢把我怎样的。”仲少符道:“不,咱们生则同生,死则同死!”奋力一剑,荡开古云飞的判官笔,但背脊却着了麻大哈的一抓,衣裳碎裂,登时起了五道血痕。幸而未抓伤他的琵琶骨,否则更是不堪设想。
麻大哈妒火攻心,又气又怒,纵声笑道:“你们想做同命鸳鸯,我偏叫你们不能如愿!”麻大哈刚才来的时候,因为想要活捉上官宝珠,故此没有动用兵器,他的那根铁杖,是插在院子里一棵槐树旁边的。此时麻大哈拔起了铁杖,如疯似狂的就向仲少符猛击。
仲少符单独对付古云飞已是感到吃力,怎禁得起麻大哈又来夹攻,不过数招,已是险象环生。仲少符拼着豁了性命,奋力死战。古云飞笑道:“师弟,这小子是师父要拿去给尊胜法王当作见面礼的呵,你可不要把他打死了。”麻大哈咬牙道:“除非他立即弃剑投降,还得乖乖地给我磕上三个响头,否则我也顾不了这许多了!哼,管他是死是活!”仲少符怒道:“放你的屁!大丈夫宁死不辱,死则死耳,岂能屈膝投降?”刷刷两剑,狠狠地向麻大哈反击,可惜力不从心,都给麻大哈架开,还险些给古云飞点着了他的穴道。
上官宝珠与仲少符相处时日虽然不多,却已深知他的性格,他说了要与自己共死同生,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劝他逃走的了。上官宝珠又是感激又是焦急,终于把心一横,说道:“好,人生得一知己,同死何憾!”于是也拼着豁了性命,一口毒刀盘旋飞舞,狠攻麻大哈。她虽是气力不济,但凭着毒刀,麻大哈也不能不顾忌几分,在她牵制之下,麻大哈不能全力攻击仲少符,仲少符所受的压力略减,又可以勉强支持了。正是:
甘作鸳鸯同命死,人生知己最难求。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一O九回幻化妖狐施杀手重逢故友说前情
他们在院子里乒乒乓乓的一场大打,把这旅店的客人都惊醒了,胆小的缩在被窝里不敢出头,但也有几个胆大的开窗偷看。麻大哈挥杖一击,仲少符闪了开去,“轰”的一声,铁杖击着了院子里的那棵槐树。老槐树根深柢固,粗可合围,没有给他击断,但树枝则纷纷断折,转瞬之间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残枝落叶,满空飞舞,声势也是极足骇人。麻大哈喝道:“老子是江洋大盗,在这里作案,识趣的快快躲进被窝里去。谁敢多事出头,我这根铁杖可就要把他的脖子打断!”经他这么一喝,那几个胆大的客人也吓得连忙关窗,不敢再偷看了。
麻大哈心里想道:“我虽然不怕这店子里的客人多事,但惊动了官府,却也不妙。这丫头舍了命护这小子,我可不能让她再纠缠下去了。否则天一亮事情就不好办啦。”要知麻大哈是畏罪潜逃的金国军官,他也是害怕御林军的高手来追捕他的。麻大哈喝道:“宝珠,你再胡闹,可休怪我手下无情!”上官宝珠道:“好,有胆你就打杀我吧!”话犹未了,麻大哈当真一杖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