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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种属性的模拟能量;圣殿提供纯粹的‘光’;黑暗议会提供‘暗’;东瀛方面的阴阳术或许可以在能量传导与初步协调上发挥作用。”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尤其在阿尔伯特、汉克、贺茂冥和骨语者脸上停顿片刻:“当然,能量属性、强度、输出频率的最终统一调度、微调校准与注入时序的绝对同步,必须由一个对阵法、对九种能量本质、尤其是对这混沌屏障有最深理解的人来主持。否则,稍有差池,便是灭顶之灾。”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林辰身上,意思不言而喻——这个人选,非你莫属。
凯文的分析冷静客观,逻辑清晰,将合作的“技术框架”搭建了起来。然而,正是这番过于理性的分析,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瞬间激起了更激烈的反应。
合作?说得轻巧!
圣殿阵营中,一名年长的、负责救治鲁道夫的白袍牧师猛地抬起头,他脸上还沾着同僚的血迹,眼中燃烧着信仰遭受玷污的怒火:“与这些亵渎生命的机械傀儡、操弄尸骸的亡灵法师、还有信奉异端邪神的东瀛蛮巫联手?!这简直是对圣光的侮辱!阿尔伯特大人,圣光的荣耀岂能沾染此等污秽?他们心术不正,行事诡诈,如何能保证在注入能量时不暗中做手脚,害了我等性命?!”
他的话代表了相当一部分圣殿骑士与牧师的心声。圣光教义中对“异端”、“亡灵”、“不洁科技”有着明确的排斥。与黑暗议会合作,无异于与魔鬼握手;永生会的机械改造在他们看来是对生命形态的亵渎;东瀛神道则是未曾沐浴圣光的异教。信仰的壁垒,远比利益的考量更难跨越。
“嘎嘎嘎……”黑暗议会的魂蛀者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黑袍下的阴影似乎在愉悦地蠕动,“圣光的走狗,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聒噪!与你们这些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秩序’臭味的家伙合作?我们的‘暗’只会本能地想要吞噬你们的‘光’!想要‘和谐共处’?不如你先让你们的圣光学会在坟墓里闪耀?”
信仰的对立,本质的冲突,让双方几乎没有妥协的余地。
汉克则对圣殿牧师的指责嗤之以鼻:“呸!老古董!现在是讨论你们那套虚伪教条的时候吗?不想合作就滚一边去,别碍事!”但他随即又把矛头对准了林辰,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算计:“合作?可以!但规矩得先讲清楚!门是你用钥匙共鸣引出来的,阵法关键也是你看破的,但开门需要大家一起出力!那么,林辰,我问你,这门要是真开了,里面的东西怎么分?是你拿着钥匙先进去挑完了剩下的给我们?还是大家各凭本事?总不能我们出了力,最后好处全让你一个人占了吧?!”
利益分配,这才是横亘在所有人心头,比技术难题更现实的拦路虎。没有基本的信任,任何合作协定都脆弱得像阳光下的泡沫。每个人都担心自己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担心在门开的瞬间被人从背后捅刀子,担心辛苦一场最终为他人做嫁衣。
贺茂冥眼珠子在深陷的眼眶里骨碌碌乱转,捂着胸口,声音愈发虚弱,却不忘火上浇油:“咳咳……汉克先生言之有理。林君固然贡献卓着,但我等亦是历经九死一生才抵达此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依我看,不如先立下灵魂契约或天道誓言,约定进门之后,暂时搁置争议,各寻机缘,不得互相攻击,待离开此地后再论其他?至于核心之物……自然是有德者居之。” 他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滑头至极。“有德者居之”不过是弱肉强食的遮羞布,而“暂时搁置争议”更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毁的空头支票。
“放屁!跟你们这些言而无信的倭寇立契约?老子宁可把这门炸了!” 汉克暴躁地吼道。
“八嘎!你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铁罐头!” 贺茂冥也恼羞成怒,牵动伤势,又剧烈咳嗽起来。
场面瞬间变得嘈杂而混乱。圣殿与黑暗议会相互敌视,永生会对所有人充满不信任与掠夺的欲望,东瀛残部在其中煽风点火、试图浑水摸鱼。小小的广场上,旧怨新仇交织,贪婪与猜忌弥漫。剑拔弩张的气息越来越浓,几名脾气火爆的圣殿骑士和永生会机械战士已经手握武器,周身能量隐隐波动,目光不善地扫视着“潜在对手”。东瀛残存的几名神官也悄悄移动位置,躲到了更利于自保和偷袭的阴影角落。
就在这混乱的争吵与对峙达到顶点,几乎要演变成一场小规模混战的前夕——
一名离光膜稍近、贼心不死的东瀛神官,或许是觉得众人注意力被争吵吸引,或许是抱着“万一我的独门秘术能契合水窍”的侥幸心理,竟悄悄捏了个法诀,将体内残存的一点精纯水灵力,化为一道纤细如发丝、几乎无形无质的水线,极其隐秘地射向混沌光膜上那个泛着湛蓝水意的“水之孔窍”。
他的动作很快,也很隐蔽。然而,就在那道水线距离孔窍尚有尺许之时——
“嗡……”
一直匀速旋转的混沌光膜,似乎被这“不合规矩”的单独试探轻微“惊扰”。那“水之孔窍”周围的灰色混沌气流骤然加速流转了一瞬,随即,一道头发丝般细小的、灰蒙蒙的混沌气流,如同被激怒的毒蛇,自孔窍边缘猛地“探出”,以超越思维的速度,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道水线,以及水线后方不及撤回的那名神官。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那名神官保持着施法的姿势,僵立原地。下一秒,他整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