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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算什么?”
“假如事关付金羔羊的份子钱,那是很长一段时间”,上尉调侃地说。
“也许有一天,炼金就像吹玻璃一样容易”,泽农继续说。“如果我们一心一意去探究,终归会发现事物之间相似和矛盾的秘密……什么是机械主轴或者自动缠绕的线圈?与麦哲伦和阿美利哥·韦斯普奇的旅行相比,这样一系列小小的发现有可能将我们带去更遥远的地方。自从有了第一个车轮,第一台车床和第一个冶炼炉,人类的发明就停滞不前了,想到这一点我不免气愤;人们甚至不愿费心去想如何变着花样使用从天上盗来的火。然而,只要用心钻研,就足以从几个简单的原理中推导出一系列巧妙的机器,用于增长人类的智慧或能力:靠运动制造热量的机械,像引水管道一样可以传导火的管道,它们还可以推动古代地下供暖系统和东方式浴室的装置,使之用于蒸馏和铸造……雷根斯堡的里默认为,为了战争与和平的目的,研究平衡规律可以让我们制造出在空中行走和在水下航行的战车。你们的大炮火药让亚历山大的战功相形之下如同儿戏,它同样出自一个头脑的思考……”
“够了!”亨利-马克西米利安说。“我们的祖先第一次点燃引信的时候,人们或许以为这个发出响声的新发明会彻底推翻从前的战术,会由于缺少士兵而缩短战斗。谢天谢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杀死的人更多了(而且我怀疑还在继续杀人),我的士兵们使用火枪而不再是弓箭。然而,古老的勇气,古老的怯懦,古老的伎俩,古老的纪律,古老的违抗命令还是跟从前一样;前进,后退,原地不动,吓唬对方,佯装不怕的技巧,也跟从前一样。我们这些军人仍然在模仿汉尼拔,参照维吉提乌斯。我们和从前一样,仍然跟在大师后面亦步亦趋。”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一两惰性比一斗智慧的分量还重”,泽农气恼地说。“我并非不知道,对于你的那些王公们而言,科学只不过用来对付不时之需,不如他们的校场、翎饰和国王的敕书要紧。然而,亨利兄弟,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不同角落认识五六个比我还要疯狂、还要贫穷、还要可疑的家伙,他们暗地里梦想掌握一种连查理皇帝也永远无法拥有的强大威力。假如阿基米德有一个支点,他不仅可以将地球撬起来,还可以让它像一个粉碎的贝壳一样重新坠入深渊……说实话,在阿尔及尔面对土耳其人野兽般的残暴,或者看到疯狂和愤怒的场景在我们基督徒的王国里到处肆虐,有时我想,让人类变得更有秩序,更有教养,更富有,更有技艺,也许只不过是我们的普遍混乱之中的权宜之计,将来若有一位法厄同放火烧掉这个地球,那就是有意为之而非出于不慎了。谁知道某颗彗星会不会从我们的蒸馏釜中跑出来?眼看我们的思考将我们引向何处,亨利兄弟,倘若我们被人烧死我也不会吃惊。”
突然,他站起身来:
“我听到风声,对我的《预言》的追查又加紧了。眼下还没有任何针对我的判决,但是往后的日子让人不得不多加小心。我很少睡在这个铁匠铺里,宁愿在别人更加意想不到的地方过夜。我们一起走吧,但是倘若你害怕某些好事者的眼光,就老老实实地在门口跟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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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上尉说,显出一副也许比实际上更不在乎的样子。
他系上宽袖外套的纽扣,一边诅咒那些多管闲事的密探。泽农披上差不多烤干了的斗篷。出门之前,两个人分着喝完了壶底的残酒。炼金术士锁上门,将一把很大的钥匙挂在一根房梁下面,他的仆人知道去那里找。雨停了。夜幕降临,但是山坡上和屋顶灰色的板岩瓦上,新鲜的积雪还映照着落日微弱的余晖。泽农一边走,一边审视着阴暗的角落。
“我手边短缺现钱”,上尉说。“然而,看你眼前这么困难……”
“不,兄弟”,炼金术士说,“一旦遇到危险,教廷大使会出钱让我收拾行囊。留着银子缓解你自己的难处吧。”
一辆有卫兵护驾的旅行马车在狭窄的街道上疾驰而过,车里想必坐着某位前往安布拉斯皇室城堡的要人。他们闪到一边让马车通过。一阵嘈杂过去后,亨利若有所思地说:
“诺查丹玛斯在巴黎预言未来,他平安无事地操业。人们究竟为什么责备你呢?”
“他承认自己得到了来自上面或者下面的帮助”,哲学家说,一边用袖口擦拭溅在身上的泥浆。“显然,这些先生们认为,没有那些在咕咕作响的锅子里的魔鬼或者天使,赤裸裸的假设更加亵渎神灵……再说,我并非瞧不起诺查丹玛斯的四行诗,它们预言天灾人祸和王室成员的死亡,让老百姓始终保持好奇心。至于我,我对亨利二世目前担心的事情毫不在意,用不着去设想这些事情未来的结局……我在旅途中有过一个念头:我已经在空间的道路上游荡得够多了,尽管尚未到达目的地,我深知自己的前方是此处而不是彼处。现在我想用自己的方式试试在时间的道路上走一走。我计算日月食时作出的预言不容置辩,作为医生的预测则变化无常得多,我要填补二者之间的鸿沟,我还要小心翼翼地将预兆和推测相互印证,在我们未曾涉足的大陆上,勾画出海洋和已经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