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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之神。”他语气里全是质疑。
“没错。”我抛给他这么一句。
“人类之神?”他不依不饶。
“是的。”我极度有耐心。
“为什么你不说你是恐怖堡之神呢?我这辈子至少听你说过十五次你是恐怖堡的女儿,当女儿熬成母亲以后,就忘了本啦?”
我们正走在寂静的古代堡垒下,他这话让我不禁停住脚步转身面对他,太难听了,”什么叫做忘了自己打哪来的?讥谤我很有趣吗?“
”忘本“和”忘了自己打哪来的“在这个语境下是同义词,至少高等瓦雷利亚语里是。
”并不,“他歪头的模样颇为赖皮,”只是我妻子说出的话让我有些无法理解,正常人哪有说自己会成为人类之神的,还一派我不想当,这个世界非让我当的模样。“
谁是你妻子?我眉毛扬得可高,拜托,“离婚”了好吗!?还想再被我杀一次?
这不是什么打情骂俏或者男女撕逼的好时候,于是我只是无视他想要亲近的词句,正常地敷衍道:”或许你该觉得这是我不得不当什么劳什子神灵,故而才这么说,或者——”我看了一眼奥利昂,还有身前身后沉默的十几个人,“我是为了鼓舞人心才这么谈。”
“鼓舞人心?”
“如果你没有带着手下一路杀进地狱的壮志,他们就只会在超越了他们想象的...神灵,或者什么存在面前跪舔,奥利昂。”我再次重申这一理念,或者说我自巴利斯坦·赛尔弥身上得到的灵感。
不提能不能做到,让大家做好弑神的准备,总比到了临头跪趴一片要好。
“你是说,我们必然会——”
我看了说这句话的“亡夫”一眼:否则,还会是什么?
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之前逡巡向四周的人报告说并未发现有任何出去的通道,除了我们来的那条之外,考虑到异鬼仍然在身后,我们跨过倒塌在地的巨大立柱,在古代石拱门的阴影下继续前进,两边布满疮痍,不可了解那隐约壁画所描绘的是何事物。
而就在这时...
恢复神志的虚弱私生子,琼恩·雪诺,找上了我。
他被背在背上,嘴唇青得像是被冻在池塘里的鱼,背着他的人气喘吁吁,不堪重负,像是随时会把他抛弃在地。
“你刚才看了我一眼。”他声音很小,不过尚算清晰。
“是吗?”我收回打量的目光,对于一个新近伤残的人来说,他人的怜悯实在是太伤自尊了,他现在一定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我不想听到或者看到一个故作顽强的男人,所以我顺理成章地沿着自己的思路撇开话题:
”我刚才和奥利昂正在讨论临冬城的事儿。“
”史塔克的城堡,你们说了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他这话似乎是在告诉我,他巴不得把自己和史塔克家族撇开得一清二楚,他明白自己只是一个雪诺而已,同时,丹妮莉丝告诉他的伊耿这么个身份仿佛就是远方的幻梦一般,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那里正在决战,南方的军队和尸鬼的战场。“我不含半点情绪地告诉他。
不管是罗柏地绝望,还是巴利斯坦·赛尔弥宛如夕阳残照一般地决死冲锋,全都在我口中化为了简简单单的决战二字。
私生子低眸思索了片刻,”恐怖堡的军队过去了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
少了我,那帮玩军中“民主”的将领们,没一个有能力和底气集结全军。
我也不是没有布置过,从遭遇异鬼主力,到恐怖堡建筑防线,再到驰援白港和其他据点,统统都有安排,可是有安排没用,自由贸易城邦的士兵...颇有意大利的风范,士气低下的弱兵不乐意出战,士气高昂训练有素的佣兵和民兵没见着好处时一个都不乐意流血。
或许是这帮自耕农和市民要远比维斯特洛的雇农聪明?很难说服他们用命。
琼恩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听得出来一切都很糟。
“遗憾。”他最终这样说道。
我撇了撇嘴,“人人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却逃不过诸神的安排,仅此而已。”
这里所谓诸神的安排,其实可以说是社会的规律?
之前我把一切归罪于几大城邦将领的私心,现在想来他们多半是顺势而为。
毕竟,在事后看来,之所以反对我,根本原因是这个年代的人类依旧太过落后,搞几十万人的跨海远征必然会出问题, 后勤跟不上、补给吃紧、敌人太过玄幻、对基层没有有效控制,总的来说技术还没到足以让人拥有如此强大的动员能力的时候,更别提没人组织过这样的远征,别说这是冰与火的世界,确实,这个世界与前世不一样,可是,不管是魔法还是魔龙,顶多都只能有效一时,根本催不快时代那顽固不化的迟滞步伐。
换一个角度来看,也就只有在这样愚昧的时代,“无畏的”巴利斯坦,这样的人才能大放光彩,成为传奇。
“你在想什么?”当我思及此处时,琼恩开口。
我叹了一口气。
之前心头冒出的长篇大论,其实是我在考虑一些让我不至于把尴尬摆上脸面的东西,看看现在这情况,正在对话的一男一女,一个在倔强地掩饰断腿重伤的颓败心态,一个在拼命遮掩自己不想显得对残障人士太过关心。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难受的场面吗?
我低眸看了一眼自己有些残破的皮靴之尖,皮革变色,划痕处处,恐怕和流浪汉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