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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纵着群鸟腾挪在空中,远处的云间是冰龙与魔龙交战带来的乍现光芒与怒吼。
借助鸟眼,我看着属于尸鬼那边的鸟集体俯冲,随后就被挥舞着火把的人给点燃,烧着的羽毛在坠地之前就已经焚尽,它们状似不死的火鸟,却绝非不死。
显然异鬼使用鸟群的方法不对,飞禽就组织正面攻势来说,实在不大好使,尤其是面对严阵以待的敌人,以尸禽进行攻击无异于飞蛾扑火。
地面上,风助火势,火焰腾起,先是衰微的零星点点,接着猛然绽放,一堵烟墙袅袅升空,横在了尸潮之前,工人与民夫们还在不断添加新柴,生怕这火不够热旺。冬日的狂风朝向南刮,呼啸声便如哭妇的腔调一般,尖利得让人难受,不过战场上的生者与死人两方,正巧是西东向对,被风反倒将火刮到自己这边这种事不会发生,因此,河间人毫无顾忌。
天上同样有火焰在飞,我指得当然不是异鬼的死鸟,只见那一道道痕迹拖着长长的尾巴,洒下飘落的红点,正是投石车和弩炮射出的弹药,每一发都照亮一片尸海。
火,云层之上,云层之下,半空中,大地间,到处都在闪光,这让我想起了亘古之前在风雪之中苦苦求生的人类先祖,就和他们一样,如今深入寒冬的活人,也正在以火炬和光芒作为武器,扫清那群令人胆寒的严酷之敌!
然而,并不是每个地方都进展顺利。
“后撤,后撤!”这呐喊者是个头戴锅盔的军士,他被熏得满脸一片漆黑,声调焦急,“别慌,胆小鬼们,给我他妈的撤!别慌!”
是的,出问题了。杰森·梅利斯特和布林登·徒利都忘了一点,他们漫长的骑士生涯中极少直接指挥农兵,以至于忽略了这个严重的缺陷——
这帮农夫组成的军队,连有序后撤这种简单的指令都做不好!只见有的人在用粗制的木盾扛着尸鬼的抓咬哇哇大叫:“老爷,这些妖怪要啃了我呀!”有的则直接闭着眼往后跑,完全没看火沟之间的通道,自焚了!再出来时已经是一整个火人,发出凄惨的叫声;还有的伙计挤在几个通道处推搡;更有的木愣愣压根就当没听到后头的军头叫啥,一个劲儿的咿咿呀呀往前凑,生怕自己这血肉喂不饱敌人。
更雪上加霜的是,死掉的农民眼放蓝光站了起来,吓得迷信的征召兵们口呼诸神的名讳,掏出各色抵御邪恶的护身符,他们就是不会用武器去招呼。
当然,最夸张的猪队友是这类:“输啦,我们输定啦!!快跑!这仗没受祝福,也不圣洁,快跑!”有几个愚昧的蠢贼就这么叫着把自己的战友给劈倒在地,又被复活过来的同袍抓住了脚摔个大马趴。
真是垃圾兵。按照过去领主和骑士老爷们的思路,指挥这种壮丁只需要,也只能有两种指令,一个是冲,一个是跑。
两侧的情况比混乱的中部要好上不少,尤其是铁民,满脸溅得都是腐汁,还有悠闲相互聊天打屁。
“我的淹神嘞,”一个后排的铁种汉子看着六神无主的农夫们,啧啧称奇,“这帮青绿之地的软蛋平日是几日训练一次?”
“当心!”阿莎提醒了一句,她声音严厉极了,“接敌!”
乓的一声,活尸的冲撞被铁民的盾墙熟练地接下,就像是潮水撞到了堤坝上,“献于淹神!”铁种们安之若素,那态度不像是在打仗,反而像是在狂欢,呼声仿若是迎来了美酒和美人。
“投!”只见这些豪放的战士大叫着扔出投斧和标枪,让活尸步伐一缓,他们于是能从容地以盾牌挡住尸鬼的爪抓牙咬,接着前排用刀剑切割,后排背盾的士兵枪矛穿刺,在铁民防线的最后方时不时还有弓箭手踩着同伴膝盖冒头抽冷子一箭,用龙晶将尸体变成飞灰,和乱糟糟的河间农兵们比,显然这帮算是半职业军人的海盗们表现要好得多得多。
也因此这里成为了尸鬼主要照顾的目标,攻势的猛烈程度要比农夫那边厉害三分,就这点来说,异鬼颇有古代武士的荣誉感,挑强者下手,要是它们全力攻击最软弱的征召农兵,指不定活人这战线已经崩了。
“这帮种地的恐怕没练过,”阿莎·葛雷乔伊紧接着下令,“拉长阵型,把他们掩盖到后头!”
“什么,船长,”有人用不敢置信的声调问道,“咱们要救这帮泥腿子?!”
“听命行事,快!他们崩了咱们全得赔在这!”
呜呜呜————
铁民的金属长笛吹响,娴熟老成的淹神儿女们立刻开始改变阵型,将混乱的农兵侧翼给掩护起来。另一边,王党那边也发现了这不利的局面,“洋葱骑士”戴佛斯·席渥斯如今年事不小,胡须花白,他也在如此下令,“调整队形,保护中坚!”
两侧原本厚实的密集队形因此变得薄而长,从七排变成了四排,压力骤然变大!
这样绝对撑不过太久,或许能顶一个大沙漏的时间,也就是三分钟,再久这群人就够呛了。要知道,面对尸鬼疯狂的冲撞,活人没法靠独个去阻挡,阵型的厚度至关重要,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手穿透,大败亏输。
怎么办?!
狂风与热浪中,我降下藏在黑暗中的鸟儿,冒着被错认是敌方尸禽,或者尸鸟直接被火焰点着这些叫我又要注定流产一次的风险,靠近了这炙热的战场,正要插手指挥,只听——
轰!
只听一声鸣响,火焰灿如白炽,燃烧在了中部河间步兵的最前端,红袍僧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