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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轰隆作响,火焰与冰霜交汇炸裂,黑影与灰影相互追逐,那是龙在和龙死斗,乌云之下,尸鬼的洪流涌动在雪原上,脚下松软,吱吱作响,它们飞跑过松树和杉木,刮得针叶哗哗放声。
再一度地,孪河城在我眼下被群尸围困,这次不是东边而是西边,这次固守的人手中再没有整装待发的骄兵悍将,而是一群被挫败过,状如乞丐的穷叫花兵,绝非英雄或壮士,而是一帮强盗与无赖,逃兵总是会丢盔卸甲,亡命时就连武器也是累赘,在这群人中赤手空拳也非奇事。
一个躲在塔楼中部的瘦子便是如此,他声音在颤抖,在一片寂静中如此突兀,其话语的内容毫不示弱:“来吧来吧,我骨头都快被冻僵了,砍几具尸体能让人暖和点儿。”
旁人讥谤道:“你要用拳头和辱骂来驱赶尸鬼吗,或者扭断它们的脖子?废物。”
自然,没有火与剑,活人就拿尸鬼毫无办法。
当前,尸潮在袭来,天空中是龙在相争,在这帮质量低下的守军心里,压力之大有如实质,绝非一般的战事可比,搞得大部分人寂静无声,似乎就连哭泣都不敢,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从塔楼顶端到城门洞里,活人们唯一的动静是鼻子吹出的易逝热气。
这支军队面对的挫折一而再再而三,此中最英勇的人早已献身,可是现在,严酷考验才真正来临,北境人都很清楚这一点,我也一样。
西城主堡的顶楼,过去老瓦德最喜欢在这里俯瞰他顺从的领地。
“把人都撤回主堡,佛雷家族举办宴会的地方。”卡史塔克的指挥者看着眼前一幕语气低沉,“把所有能用的东西全捎上,我们还有多少人手?”
“很多,非常多,大人,我们还有万把人呢,压根就塞不下。”
听了侍从这话,“生命可真是坚强,遇到那样的怪物还能活,”这位卡史塔克嘲讽道,“他们除了是没用的饭桶之外,无可挑剔。”
我知道卡史塔克的想法,偏偏这些个懦夫,活着的时候是条虫,变成尸鬼了能像是张狂的饿狼,为了避免资敌,还得存留他们的小命才行,简直就是一帮完完全全的累赘。
然后在我操纵的昏鸦注视之下,卡史塔克家族的这位壮年头领,拿出了最终的决策:
“去命令我的卫队,还有挑头的那帮逃兵头子,把没法打仗的病夫全都挑出来当工人,再组织人手,等战事一起就去对岸。”这是在拓展空间,以在事有未逮时能有个撤退的的地儿,“不过在这之前,去东城的这批人先布置防御,肯定会有胆小鬼想要直接跑路。”
“好的,大人。”
“搜罗所有可以用的东西,把弓箭手布置在主堡里,”他眺望远方越来越近的尸群,语气决然,“现在还有一个大沙漏的时间,雪地没那么好走,然后,尸鬼就会抵达弓弩的射击范围,让白港人把塔楼上的家伙都收拾起来,分散人手驻守各个塔楼,让他们把门都堵死,要是没有这些鸟答应的援兵,那我们就白白送命在这好了。”
一个大沙漏的时间...沙漏自然有不同的型号,比较多的是来自南方的产品,贫苦的卡霍城估计就一个。
按照我过去的计算,北境人所说的“一个大沙漏”,大概约等于三分钟。
“大人,城墙和地面?”
“你看看那个门!”头领一指被冰龙撞裂的门扉,还有被龙息收拾过的城门塔楼,“要是铁闸能放下来早放下了,外墙已经完了,蠢货,快把我的命令散播出去!”
让我从鸟眼观察的话,这汉子的决定没错,孪河城的内墙还有救,通道口很小,敌人并没有太多空间塞进同时进攻的人手,同时内城与桥头堡是一体的,真的要撤还有一线希望。至于孪河城的塔楼,大部分的防御塔分别在地面和墙顶有两个通道,只要堵住这两处,必然易守难攻,毕竟尸鬼不会用火,甚至不会用工具。
总的来说,财大气粗的佛雷家族把自己的家垒设计的不错,各个工事的角落里都有储水的陶罐和简单的食物,以及取暖热箭用的火炉,只可惜猝不及防加上遭遇冰龙袭击之下,物资紧缺的守兵不得不放弃残破的瓮城和城墙,还有各处可以被破坏的木结构建筑,像是王八一般龟缩进各处大大小小坚硬的石砖堡垒里。
然而器械和城防只是次要的,士气低迷的守军能否利用最坚固的工事顽抗?三分钟,哪怕有厚雪的干扰,尸鬼抵达东城的外城也只需要三分钟,他们只有三分钟时间决定未来!
在我估算的第一个十秒里,卫士们奔跑着传令,路上一个不注意,把我手下赶来此处的修士老头给撞飞了好十几英尺。
第一个半分钟过去了,难民军和早没什么荣誉感的北境士兵突然齐齐一声呐喊,集体哗变往孪河城的桥上跑去,先是数百,然后上千,搅得孪河城一片热闹。
是的,有人选择直接逃命!
我看着他们争先恐后地向后蹿,这个也能理解,末日即将降临,尸鬼要用腐烂的肉和骨浇灌大地,它们对人类毫无慈悲之心,这时候还能不跑?然而,既然敢来据守孪河城,不管是我还是这支军队的领导者,自然不会毫无准备,不先防着这些跑跑人,这仗怎么打?
一个小沙漏的时间约等于一分钟,一分钟后,砰!桥头堡上一次没来得及放下的铁闸彻底关上,轧死了两个士兵,最先逃跑的队伍刚好抵达东城,砰!东城那边的门闸也适时砸下,将退路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