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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角陵伯爵蓝道·塔利的合作看起来很美,实际上,各怀鬼胎之下,这幅共创未来的图景并没有那么靓丽。
实际上,这一晚角陵的军民士气低落,看着自家继承人死在了自家城堡里,哪怕主心骨蓝道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其他人也没法不心情沉重。
在今日早晨,亲爱的蓝道大人安慰了一番自己面容憔悴的夫人,点齐两千人马随我前去亲王隘口,与洛拉斯·提利尔汇合。健步猎人旗帜高举,其后是不到百人的骑士和重装扈从、一千五百名矛手,以及五百多背着盾牌的长弓兵。
就在昨夜,蓝道亲手向自己的儿子发起攻击,让攸伦大惊失色之下措手不及,结果自然是人质死了,石龙回杀,怪物灰飞烟灭。
我其实很想问问看蓝道大人,这样值得吗,真的值得这么做?!
他女儿是我的锅,我承认,那么儿子呢?蓝道绝非没有一点父子之情,可他的夫人哭的几次昏过去,他本人却依旧板着脸,深藏不露。
或许,荣誉和底线确实要比亲情重要吧。
我自问如果是多米尼克处于狄肯的位置我会怎么做?照我在白港的作风,答案不言而喻,我宁愿其他人去死,也会把我老哥救下来。幸好我亲戚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多米尼克和我的女儿撒拉,否则这红王之位铁定坐不稳。当然,或许也是因为我真心当做亲人的就这二位,所以才会如此珍视。
出发之后,我们有时沿着山峦的边沿,有时走进谷道之中,向着亲王隘口前进。晨曦之下的岩岭上只点缀有些许绿荫,光晕一照,便是满地红霞,不愧赤红山脉之名。
热情而贫瘠,这就是边疆的群山。
从河湾地进山没有大路,不过角陵中人素来熟悉周边的情况,倒也不担心无路可走。
我们的目的地,多恩的亲王隘口,在过去曾被称为“大山口”,直到多恩出现了依照洛伊拿人风俗自称为“亲王”的统治者,才更改了名字。
其北部的起点,是风暴地最西陲的夜歌城,“夜莺”卡伦家族的封地。南边的尽头,是天及城,属于古老而强大的“天与石之君、宽道之主、亲王隘口守护”,领主家族佛勒。是的,这片地区和河湾人无关,与角陵无关,其北部属于风暴地,南部属于多恩。
那多恩的佛勒家族,曾经是山中的主宰,赤红山脉之王。数千年前其末代国王“瞎王”加里森年老目盲,但阴险狡诈,甚至设计杀死了娜梅莉亚女王的丈夫,沙船堡堡主莫尔斯,然而最终却依旧敌不过洛伊拿的战士女王,娜梅莉亚本人,最终战败投降,无奈被流放北方的绝境长城,半道上病死。
而就和历史上大部分时候一样,如今亲王隘口也基本被风暴地和多恩所把持。可是如今风暴地之主,风息堡的拜拉席恩家族争王失败,几近绝嗣,多恩阳戟城的马泰尔家族亲王老朽,明哲保身。所以,这剿灭“秃鹫王”或者说暗地里的攸伦·葛雷乔伊的使命,竟然落到了稍显强势的提利尔家族肩上。
丹妮莉丝之前一声令下,河湾人当然不愿意放过这扩张自己在赤红山脉边疆地区提高影响力的机会。“百花骑士”洛拉斯主动出击,如今就盘桓在亲王隘口之中,意图寻找到“秃鹫王”,并杀之,至少表面如此。
当然,我现在似乎摸到了一些明面之下暗中的阴谋,一些,底细。洛拉斯·提利尔极有可能与攸伦·葛雷乔伊合谋,那“秃鹫王”正是攸伦的手笔,而洛拉斯本人的进山剿匪行动,也可以被怀疑是在作戏。
他们应该是有所图谋的,或许,不,不是或许,恐怕就是要对付我,否则高贵的“百花骑士”哪能忍受攸伦这条臭烘烘的咸鱼?
当太阳高挂天空之中的时候,走在前面的蓝道·塔利骑马回返到我们几人身边,“几位女士,利剑缺不了剑鞘,才能锋锐如初,战士也不能少了暖衣,方可精神旺盛。”这声音来自蓝道伯爵,比起迎接我们的昨天,他今天态度变得有些冰凉,看来亲人之死未必没有影响,“所以,可别穿得太过单薄。”
他指的是奥芭娅和娜梅莉亚,这二位胳膊露着,健美修长的大腿也袒露得大方。不像我,裹着铠甲和斗篷,一看就是保守的北境女人。
“没事儿,我自小便裸着腿撒欢四处,”奥芭娅骄傲地挺起胸,“多恩的女儿心怀热火,不惧寒凉。”
“好志气,”蓝道·塔利毫无诚意地夸了一声,“王上,我找您有点事。”
不用说,又是密谈,南方的太阳晒得大地一片红晃晃,让我心头也有些烦躁,赶路之余还得和人勾心斗角,可真是“美事”一桩。
偏偏又发作不得:“带路,蓝道大人。”
我们来到队伍的右侧,离最近的人三米远,他一开始,提到的是把深潜者全都抓出来的事儿,只听蓝道低声说:“您说得对,我以为角陵的军队是一整块坚硬的好钢,团结并且无坚不摧,却没想到,这钢里混进来了不少熔渣,我的部下用你给的黑曜石块划破了每个人的手掌,检查出了五个怪物,还意外抓出了三个多恩的间谍,两个风暴地的奸细。”
蓝道大人提到的怪物,多半都是攸伦的弃子。我好奇的是,现在攸伦的深潜者小宠物,已经扩散到了哪个地步?如果我不及时处理赤红山脉,他又能扩张到如何可怕的范围?
“多恩,风暴地,”我露出笑靥,回答道:“你们做了千年的邻居,自然会有一些‘沟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