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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画面纷至迭来,我想起了在瓦雷利亚那些天的经历,如此崩坏常理,违反人知。
难以忍受!
我简单地敷衍过马奇罗,尔后便骑上石龙前去神眼湖。
还没脱衣服,我就一头栽进湖水之中,整个人被冰冷的液体给淹没、浸泡,我要冷静冷静,别搞得自己神经错乱!
我知道,掌握了非人的力量,自然逃不过那些在常人甚至自己看来太过匪夷所思的思维,虽然说我早已用黎明套牌、思维隔离还有主动忘却等手段,将那些人类难以接受的真理与冰冷的逻辑一起制作成了单纯的智能机器,虽然依旧是我大脑的一部分,却远离了我本人的意志,我因此已经不再在疯狂的边缘跳舞。
然而,马奇罗的举动唤回了我的回忆,让我想起当初在瓦雷利亚见到过的那一幕幕催人疯魔之景,我突然理解了攸伦·葛雷乔伊为何会如此张狂了,他是在害怕,在恐惧,在担忧那瓦雷利亚十四座火峰之下的噩梦,哪天突然在这世间爆发。
当然,攸伦也有野心,在瓦雷利亚的经历让他看到了一种可能,超越凡俗,成为更上一等生命的可能。我也和他一样,我自迷宫营造者的意识集合体,以及瓦雷利亚黑塔中那个自称拉赫洛的疯龙身上,看到了某种...成神?的希望。
试问,假如在世上真有超凡脱俗的办法,哪怕要牺牲身为人的理智和感情,又有几个人会不动心?
不过,我要比一般人更贪婪些,超凡脱俗和保持人性,我都要!
因此,我不由得抵触死灵师灵俑数目的扩张给我思维带来的压力和转变,我绝对得是莱雅拉·波顿,而非没有半点感情的红王!
既然人性和超脱都要,那我还需要更多的准备才行,在迈出最后一步之前,我需要确保自己,不会被变成一个毫无人性的怪物,尽管我已经做下了不少灭绝人性的事情...
我可真是,一会儿要搞无魔的世界,一会儿又要成神,随着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加深,我的地位在变,目的和心思也一直在变。
然而有一点是不变的————
是什么?
那就是绝不沦为工具和奴隶。
我受够了当初的卢斯·波顿,不需要这个世界再给我塞一个主宰我命运的暴君。
那么,我的敌人,可能想要染指我的“暴君”是谁,会是谁?
我想到此处,脚踏湖底,结束长久的憋气,在浅水中将身子直立,水面刚好到我的肩膀,让我的大部分身子继续浸泡。
我将拉扯着腰带的瓦雷利亚钢剑“鳞光”和剑鞘一齐解下,丢到岸上,没太顾湿漉漉的衣物,接着仰头面对黯淡的苍穹,睁开了双眼,脑海中回忆起了之前的经历。
群星之主不大可能,祂太远了。
还记得当初在瓦兰提斯的时候,我喝下了夜影之水,看到了我当时的敌人。那么现在呢?
现在,就在几天前,我在瓦里斯死时告诉过他,我要对付寒神和红神,没错,这就是我当下的对手!
想到这里,我感觉到沉重的湿发垂在水中,我任由这发丝的重量拉着我仰面躺倒在水中,长发四散,我静静地上下漂浮。
耳边是风吹鱼梁木树叶的簌簌声响,千面屿乃是先民与森林之子的盟誓之地,拥有一千株鱼梁老木,一千张树脸浮现着喜怒哀乐,它们就在不远处,让我回忆起了北境,临冬城,还有北方的神木林,以及我摘下的银色手镯,那个琼恩·雪诺送给我的先民工艺品。
我便又想起了旧神群灵,还有为旧神代言的最后绿先知,“三眼乌鸦”瑞肯·史塔克,不知道他现在又会有什么筹谋?
旧神,按理来说我应该是旧神的帮凶,可是我拒绝为旧神而战,哪怕祂和我的故乡有紧密的联系,原因也是一样的,我拒绝再被人主宰。
只是旧神力量孱弱,算不上敌人,毕竟在手握黎明套牌之前,我就知道,我身处与红神及寒神的牌局之中,旧神只是一个和“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类似的“小神物”,想要自救图存,在混乱中寻找阶梯而已。
祂逐渐地,已然无关紧要。
所以,还是先来看看,此刻我所理解的牌局吧!
光之王拉赫洛,红神,烈焰与阴影之神,祂的教徒称呼寒神为远古异神,这可不是对新敌人的称呼,显然,不知多少年来,二者一向为敌,互相对峙,共谱冰与火之歌。
就好像寒神来自永冬之地一样,红神大概是来自索斯罗斯,那里生命过分旺盛。很明显,不管是永冬之地还是索斯罗斯,都不是人类理想的居所。
可是夹在红神和寒神之间的人类,却对两位神灵产生了威胁。
什么样的威胁?人类改造自然的能力,对祂们是一种威胁。
这个世界上没有物种能适应全世界的各种气候和环境,除了人类之外。
想想看,北方有伊班人,南方的索斯罗斯有长斑食尸鬼,在森林里曾经有森林之子和巨人,在海里,有可能是人类亚种的深潜者,毕竟既然有哺乳动物入海成鲸鱼,自然也可能有人入水成“海人”,只是深潜者似乎是用腮呼吸。
这些都是人类扩张并适应各色环境的证据。
而之所以人类能适应环境,就是因为人类会改造自然,更有效地利用自然环境来维持生命,以补足进化的缺陷。
改造自然这一点,肯定会影响到了寒神与红神的大本营,永冬之地和索斯罗斯。若是如长斑食尸鬼一样文化迟滞,罔论文明就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