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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鲁鲁江(Lhorulu),洛恩河的支流。
老实说这名字总是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什么日式西幻的世界里了,拉鲁鲁,这种叠音词在日漫里不是尤其受欢迎吗?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冰与火之歌的世界,这么错位的名字,一种淡淡的违和感围绕在我心头。
给我感觉就像是那种,单纯可爱毫不做作的魔法少年或者勇者啥的,
“魔法少年变身!
我就是拉鲁鲁,莱雅拉,我会守护你的!”
可算了吧,按照雾魂的德行,拉鲁鲁江性别不说,不可能那么甜。
时逢冬日枯水期,和洛恩河干流一样,支流拉鲁鲁江水位下降了不少,让我不禁有些担心农田灌溉的问题。
洛恩地的几个郡都可以在冬日耕作,其中有相当大一部分耕地依赖洛恩河,当源自安达尔山脉的洛恩河上游封冻之后,我确实需要开渠挖沟以确保下游的浇灌。
这就是我驻足在拉鲁鲁江之畔时的想法,
就在今天,伊耿历301年开始了。
呜——呜——呜——
嘟——嘟——嘟——
号角和喇叭齐鸣,五颜六色的罩袍和号衣包裹着骑士和扈从,彩旗飘展在空中,上头的纹章来自七国的各个地方。
在重装骑兵的后头是一队队散乱的农民长枪兵和长弓手,他们中间有的穿着和自家主子一样的号衣,有的高抬七神的画像和木雕,一看就是想从自身的迷信里,渴求在战乱中的一线生机。
在距离七国军队不远的地方是马人和佣兵的队伍,精钢头盔上的矛尖挂着红缨,身披胸板甲和板条甲,马弓与长矛齐备,很有前世的游牧民族之感。
与他们在多斯拉克海的同胞,那帮形似印第安人的咆哮武士截然不同,至少穿上了甲胄。
也有一些依旧穿着彩绘背心的多斯拉克人,这一部分是斥候,或者厉害到打的赢披甲武士的高手。
“浮桥正在搭建,红王,看,”提利昂遥指拉鲁鲁江上,船只抵达,横列在江心,“这条河里有三处地方密布礁石,可以让船只搁浅,我们在搁浅的船只之间搭上木板,就可以让骑兵快速通过。”
“隐藏一处,搭两座浮桥,以备不测。”我嘱咐道,“堡垒的位置选在哪里?”
他抬臂示意,“那里,可以得到河上的支持,第一批安排?”
“安排无垢者,”我下令,“搭配上达斯丁家族的长弓手,他们换装完毕了吗?”
“无垢者吗?已经换上了不同型号的盾牌和铁长枪,甲胄也从青铜换成钢制的了。”
“给他们配上标枪,我问过,都会用,让亚里安和青枝家族的弩手随行督军。”我没有疑虑。
“你的丈夫,确定?”他瞪大了眼睛,“在城堡未筑成之前,敌人的攻势会很猛。”
“他不是要服人吗,”还摸我的脚!“我确定。”
反正死了就换呗。
咳!我是说,有无垢者和达斯丁家族的长弓兵,他应该不会有事,到时候战场上每个人都会保护他,只要别傻,就不会有事。
再加一道保险。
“无垢者的长官是谁?”我又问。
“太监红瓢虫,”提利昂提到,“他挺不错的,武艺精湛,通晓行军布阵,至少可以当个将领或者教官。”
“让他管好亚里安,别因为王后的地位就让王后任性,记住,无垢者的主人是我。”
“说到亚里安,他——”
“住不惯?”我挑眉。
没女孩子的脚摸了,没法猥亵了,所以不开心?
提利昂认真的审视着我的表情,“是的。他是偷吃了你的早餐么,怎么你看起来那么开心?”
“这其实是因为苦恼,”我告诉他,“非常苦恼,我本以为最差的结果是双方无爱,各干各的,可是你看我娶回来的王后,那是个巨婴啊!
而且这个巨婴偏偏还躲着家里人,他连想家的意思都没有!”
“巨婴,他要吃奶?”
“不是,”我揉了揉眉心,好吧,巨婴是我前世的说法,“这么说吧,他有尊重过你吗,哪怕打个招呼?”
“没有,”提利昂简答,“他当我不存在,我看得出来。”
坦白说吧,亚里安·青枝长期宅在自己的工作室里,这样的人通常对人情世故的了解都非常薄弱。
具体到亚里安身上就是,不懂得尊重,不尊重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就拿昨天我们俩的对话来说,他总算没有了那种莫名其妙的高傲,把我当成了和他平等的人(而非国王,老实讲作为丈夫没把我当红王看,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是坏事)。
可是他依旧不尊重其他人,那种奇怪的孤傲,大概就是宅了大半辈子的结果。
和这样幼稚的人结婚,如果把他好好的保护起来,那我以后这私人生活就膈应了,我不是特别喜欢面首无数的那种类型,或许三十岁我会改变想法,但是现在我还是挺想要一双人一直走下去的。
所以,如果想要日子过得下去,作为配偶我就得教会他怎么好好做个人,驯特么的夫。
我没这个空啊。
这个国家面对着一场战争,而我是这个国家的首脑。
那就,扔到沙场里,死了万事皆休,活着,或许会有所成长。
娶个祖宗回家我也是佩服自己了,是在前世根本就结不成婚,也就是这个年代的奇葩婚恋观才能和这种人有婚姻。
【亚里安】
说是一回事儿,做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亚里安当日在众目睽睽之下赌咒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