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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者的战场不该在洛恩河畔,不该在我的故土,”雾魂飘忽,语音回荡。
我看不清周遭的景象,一草一木皆是缥缈的重影,他站在我面前,话在我耳边,“你的家乡才是大战之地,为何要来这里呢?”
“我只是人类中的一员,”我听到我的声音在回答他,“我已经尽到了我的责任,送去了冰冻的火焰,”黑曜石,“保住了黑衣兄弟的性命。”
“远远不够,”他说,“冰雪中的黯影比你想象的还要重,复活的死女孩,你的归宿不在我的家乡。”
“没有一块牢固的后方让北境的平民避难,他们只会成为尸鬼,成为长夜的噩梦,”我质问道,“还是说,这场战争只是北境的事儿,根本不需要统合所有的人类,就能让漫漫长冬里的邪恶终结?”
如果那么简单,那就不是预言中的可怕劫难了。
“你的战场不在这里,”他只是重复自己的话,“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但愿,不会悔之晚矣。”
当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这个梦依然铭刻在我脑海里。
老实说我搞不懂那个雾魂的身份,我怀疑是盖林亲王,历史上那个慷慨激昂,脾气暴烈的领袖。
这下我又糊涂了,他还能入人梦境,还是说和洛恩河有关?
还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毕竟,我昨晚问过雅西娜关于珊莎的情况。
今天是典礼之日,我必须马上准备妥当,无暇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浪费时间。
女王堡前被整理出的空地上,放眼望去,各色的发丝因风飘荡,数千双眼睛整齐地看着我的方向。
丝滑的锦缎下是来自七国的铁铠,绸子长袍和礼裙如此昭然,大都是来自七国的权贵,和他们的近侍护卫以及仆人。
没多少平民在场,毕竟平民忙于生计,有此闲暇的实在太少。
晨风中,我颔首与身边的骑士们,他们竖立骑枪和盾牌,号角手高鸣北境之音
呜——呜——呜——
仪式开始。
首先,是对洛恩河的祭奠。
绿血河孤儿本就是洛恩河母亲最忠心的子嗣,当之无愧地成为祭祀的主角,老人们将美食陈酿放上用水草捆绑的木筏,让它顺流而下,途中木料离散,食物沉没,母亲接受了这一切。
然后是给七神的献礼。
七神的祭品更加具有象征意味,疯修士独眼身着主教的华袍,脚步走进,他身边的修士手抬托盘,其上是象征着权力的宝冠与权杖。
权杖正是来自教会宝库的瓦雷利亚钢制品。
银箍宝冠上有一颗红宝石,出自娜·萨星的遗址,几乎有拳头那么大,未经太过精细的打磨,就好像这片土地本身,价值非凡,亟待开发。
独眼向来喜爱疯狂的呓语,从不休止,如今也有了几分沉静的色彩。
他走到离我很近的地方时,低语问道:“为什么先是洛恩河母亲的仪式,然后才是祝福您的七神,您宣誓守护的神?”
“这是洛恩河畔,”我警告他,“别弄出冲突,这里的本地人有很多都还信仰洛恩河母亲!”
“不,我不会,三女神之剑,”他反而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眼中的锋锐宛如战士之剑,话音决绝而激动,“您为七神开疆扩土,我怎么会反对您的行止?!
不,当然不会!”
蓦地,他转身面对群人,高举手中的冠冕和权杖。
“今日,是七神荣耀之日!
我必须忏悔,各位教胞!
在这之前,当我得知,得知先行的是洛恩河母亲的仪式时,我愤恨不已,当日我在神像面前苦思,忏悔此行的罪过,”
“我错了吗?
为什么三女神之剑,七神在大地上的影子,会尊重异教和异端?
是我错了,还是三女神之剑错了?”
他的声音盖过了下面的嗡嗡小声。
“是我错了!
我明悟了一切!我如此蒙昧愚笨,不了解圣女看到的真相!
我得到了启示!来自真正的意志,为了真正的七神,
我们曾经知道的事,《七星圣经》中记载的事,并非全部!
安达尔人经典里的七神,并非是真理和正信,他们知道的只是一个浅薄的影子,和一个大概的数字!
就如新旧神是一体一样,旧神的鱼梁木是七神的影子,是一个化身,是神灵的侧面,洛恩河母亲同样是七神的化身,其悲悯与慈悲不正是圣母的教诲吗?!
我突然理解了,各位教胞!
过去的安达尔先知,不过是摸到了边缘,在其他的民族当中都有过别的启示,圣父、圣母、少女、铁匠、战士、智妪和陌客,都有自己的民族!而七神,乃是全人类的共信!
圣母,就是洛恩河母亲,洛恩河母亲就是圣母!七为一体,一为七象!
我突然理解了我们远征至此的使命,
来自七神的意旨,我等的昭昭天命!
我们秉承了真正的神意,命中注定,要在厄斯索斯,集合七神的所有具象,昭示真正的七神,每一位都不只是一个名字,
或许是多斯拉克的马神、或许是科霍尔的羊神,或许是布拉佛斯的千面神,七位神尊不是安达尔人概括的符号和雕像,真正的祂们远远比《七星圣经》描写的更加伟大!
我们在贯彻诸神的心愿!命中注定,要在厄斯索斯创造真正的教会,要在这里建立新的七国,拥有真正的信仰,真正的诸神,天佑之国,地上的天国!
现在,我不再疑惑,不再踌躇。
三女神之剑!
戴上这一顶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