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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海格拦住了不合时代的木制小门,一只手撑着,以让孩子们和家长们进来,“气色真好,看来生意不错。”
两位太太八成也和撒拉一样喜欢一尘不染,所以,她们被这家酒吧的肮脏程度惊呆了,几个世纪的烟熏火燎让这里到处发黑。
“别紧张,姑娘们,”一个温和的女人叫唤,她年纪不小,叫这些妇女姑娘没什么问题。
“斯普劳特教授,”海格嗓门真大,他介绍,“你们未来的草药学老师。”
这位老赫奇帕奇脸上的笑纹惹人喜爱,大概和年轻时比,她已经胖了一大圈儿。
“并不脏,只是一些视觉效果,”汤姆闷闷不乐,他眉头就像是自个儿在扫厕所,就没舒展过,“我保证昨天才清理了狐媚子,是要在这里吃吃喝喝,还是直接去对角巷?”
莱雅看到这个点儿人并不多。
其他的顾客包括一个阴郁苍白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一个一脸不悦的妖精,还有一对在打牌的美国人,他们头上的羽毛头饰很像是新大陆原住民中的苏族。
“他们是第一次接触我们,邓布利多说过的。”海格试图低语给吧台前的矮胖女士,拍了拍他的上臂,草药学教授,看来确实是一副好脾气,耐心十足,很适合这一门学科。
“当然,海格,我知道,放心。”斯普劳特教授应答时已经踏上地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以后,热情地挨个和麻瓜家长及待入学的学生握手。
“你们好!我是波莫娜·斯普劳特教授,教授草药学,我同时也是赫奇帕奇的院长,欢迎来到对角巷,欢迎。”
如果一如原着的话,有这样的院长,似乎赫奇帕奇生活还不错?
莱雅拉真心实意地这么觉得,她太温柔了,没有威慑力。
“哦,你好,教授,”在握到一位麻瓜母亲的手时,她热切地说道,“很高兴认识你,请问,能否在每学期末给我们家里寄一下成绩单?我女儿是德洛丽丝·克瓦罗普。”
“啊对,你提醒了我亲爱的,教授,我们也一样。”另一位母亲立马提出,波顿家的男人赞同地点了点头,“麻烦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莱雅觉得将来的同学,另外两位女童的脸色似乎有那么一点灰暗。
“我会的,既然各位要求,”斯普劳特教授保证,“即便不是在我的学院。我重视每一个学生,各位,不过今天,该是孩子们玩耍的日子,来,我种了一些会变色的三色堇,它们会在晴天轻轻悄悄地唱歌,我想这会是合适的见面礼,不过如果你吃了它的叶子,你也会开始唱歌,一整天都停不下来,所以绝对不要去尝试。”
这个老实人是个坏心眼,本来没人会去尝的,他这么一说——
“德洛丽丝!我的天哪,这个星球上有几个女孩会去嚼盆栽的花瓣!”绝望的克瓦罗普夫人喊道。
德洛丽丝·克瓦罗普小姐由于大人们手忙脚乱的解咒,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都在不停打嗝。
秃头的汉克先生要了一杯黄油啤酒品尝,因为莱雅告诉他这种饮料非常棒,书上说的。
聊了一会儿后,大家来到酒吧后的天井,这里非常干净,而且不用海格说,如何开启这里就已经写在牌子上挂墙了,这倒是和原着的景观大不一样,毕竟破釜酒吧是几十年前的。
“我来,先生,”海格轻轻拍拍汉克先生的肩膀,“需要魔杖,只用手是打不开这里的,我想啤酒杯和三色堇也不行。”
莱雅觉得或许这位汉克先生似乎比自己更适合做一个巫师,他对新鲜事物真的很感兴趣。
而海格,他语气不是很轻柔,粗枝大叶,不过,莱雅意识到,这一路上他都尽量在避免麻瓜家人们为自己不会魔法而自卑,他还夸了地铁不是吗?而他明显不是第一次进地铁。
从垃圾箱(一个非常干净的,而且明确用红字写着不准在这倒垃圾的垃圾堆)起,往上数三块,再往横里数两块,海格的雨伞魔杖敲了敲,墙化无形,大道渐开。
对角巷就在眼前。
“来,各位!跟紧我,快开学了,这几天来采购的学生和家长很多,别走散。”
庞大的海格有些像是带着小鸭子的鸭妈妈,时不时转身扫一遍人头,“我们先去古灵阁,你们会需要用到巫师的钱,加隆、西可还有纳特。”
大家一路前进。
全是巫师。
长袍、尖顶帽还有斗篷,麻瓜父母们面对着这样的街景,用不着教授去说,就紧紧地抓好自己的小宝贝们,莱雅的袖子被撒拉攥在手心,妈妈像是生怕某个疯子突然跳出来一个咒语,把自家的娃娃变成飘上天的气球。
“龙骨磨成粉就给我升值了30纳特!”这是个矮小的女巫,看得出来她脾气可不止个头那么小“你是用的金刚杵吗?!”
猫头鹰扑腾着从头顶飞过,念念有词的年轻人半蹲着使用着望远镜,应该是在尝试哪一个望远镜更适合自己,他屁股翘得可高,真让人想去踢一脚,然后真的有个孩子去这么干了。
有的店子古朴,例如文具店,成色不同、柔韧度不一的羊皮卷轴懒懒地随微风拂动,各种颜色的羽毛笔五彩缤纷,其中一支正在自动书写出漂亮的花体。
有的店铺则古怪非凡,会鞠躬的橡木家具高唱着欢迎莅临;打呵欠的店门懒洋洋地,也不怕被解雇;画像商铺的人像陈列品在排练合唱;药材店的一池蝾螈在吞噬彼此,自相残杀,店员正在用捞鱼网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