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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熔金,斜斜淌入崇国大殿的雕花格窗,将檀木梁柱染成暖琥珀色。
殿内青铜鼎中檀香袅袅,烟气缭绕间,苏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吞口,目光却频频瞟向殿角——方才姬鸿提裙掠过门槛时,裙摆轻扫地面竟无半分声响,那轻飘飘的步履似踏在云端;
而姬陌抡锤时虎虎生风的力道,酒疯子混无涯醉歌中暗藏的玄机,皆如蛛丝般在他心头缠结。
沉声道:“崇缇,你速去查探那伶人、铁匠与盲女的底细,务必查清他们与姬家的关联。”
崇缇领命而去,不过两个时辰,便掀帘疾步而入,锦靴踏在金砖上发出清脆声响,手中紧攥着一卷密报:“师兄,查到了!”
气息微促,将密报摊在案上,指尖点着上面的字迹,“这二人本是崇国子民,三年前妖兽祸乱边境,家人尽丧于爪下,是姬家车队在尸山血海中救下了他们。伶人名唤姬鸿,擅轻功‘踏雪无痕’,能于万军之中来无影去无踪;铁匠名姬陌,一手锤法炉火纯青,千锤落下如影随形,能锻出削铁如泥的神兵。
他们还有一位大姐,名姬颖,虽双目失明,却能凭指尖触感解读上古密文,是姬家三十六养女的主心骨。”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继续禀报,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叹:“老二姬徊精于易容,能化百相,至今无人见过她的真容;老三姬晏通西域医术,更擅蛊毒之术,常年随商队游走诸国,暗中为姬家收集情报……”崇缇将密报翻至末尾,语气愈发郑重,“姬家共收三十六养女、七十八养子,皆为战乱孤童。百年来,姬家在崇国广施仁政,开仓放粮、设塾授业,贤名远播。父王在位时,亦对姬家尊崇有加,常称其为‘崇国柱石’。”
苏宁闻言,修长的手指叩了叩案几,沉声道:“如此看来,要确保西征粮草无虞,必须与姬家深谈。”
抬眸望向崇缇,目光锐利如鹰,“师妹,即刻整束行装,我们立刻前往姬家,早日敲定后勤事宜,大军方能安心出征……”
“报——!”话未说完,门外传来门子急促的通传声,打破了殿内的凝重,“姬家主已在殿外求见!”
苏宁与崇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昨夜才偶遇姬鸿与姬陌,今日姬家主便亲自登门,这速度竟比他们查探的脚步还快。二人不敢怠慢,一前一后快步走出殿外,只见暮色中,姬家主身着藏青色锦袍,腰束玉带,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正立于丹墀之下,身后跟着两名青衣侍从,身姿挺拔如松。
“姬伯伯,今日怎敢劳您大驾亲临!”崇缇抢步上前,声音里满是恭敬,伸手欲扶姬家主,脸上漾起温和的笑意,“姬伯伯快请入殿坐!”
姬家主抬手虚扶,声音沉稳而谦和:“公主莫要多礼。”目光扫过殿内,见陈设依旧,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公主与世子,还有苏帅回崇国多日,老夫本应早来请安,奈何崇国经妖兽之祸后百废待兴,俗务缠身,这才耽搁至今,还望公主恕罪。”
崇缇连忙扶着他的手臂往殿内走,指尖触到他衣袖上粗糙的布纹,知他近日操劳甚多,柔声劝道:“姬伯伯客气了。您为崇国黎民日夜操劳,更应保重身体。弟弟年岁尚幼,日后崇国的安稳,还需仰仗伯伯撑持啊。”
姬家主闻言,转头看向崇缇,见她虽年仅十六,眉眼间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大气,心中暗暗点头。
不再绕弯子,坐定后便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老夫听闻,商君已命苏帅挂帅西征?”
“正是,姬伯伯。”崇缇敛了笑容,语气郑重,“西域扎拉尔帝国野心勃勃,不断扩张疆土,若我们再不派兵防御,恐怕崇国将重蹈当年妖兽祸乱时的覆辙,百姓再遭劫难。此次前来,正想请伯伯鼎力相助。”
“相助?自然要相助!”姬家主猛地一拍案几,声音陡然提高,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西域番邦竟敢犯我大商疆土,欺凌我子民!苏帅麾下雄狮百万,定能叫他们有来无回,让他们知道我东方儿女的厉害!”
苏宁闻言,起身拱手,语气谦逊:“姬大人过奖了。只是西征路途遥远,大军数十万,粮草后勤之事,实在令人忧心……”
话未说完,姬家主便抬手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苏帅放心!我姬家世受君恩,藏粮百万石,足以支撑大军三年之用。只要能挡住西域羌人与大月氏的铁蹄,我姬家愿倾尽全力,百分百支持世子与殿下!”
说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拱手道:“府中还有些琐事亟待处理,老夫便不再叨扰殿下与苏帅了。”
“姬伯伯慢走!”崇缇亲自送他至殿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这才转身返回殿内。
苏宁立于殿中,望着姬家主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声音低沉如潭水:“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昨夜刚遇姬鸿与姬颖,今日他便亲自登门,这速度,实在令人心惊。”
崇缇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和:“师兄所言极是。但姬家在崇国立足千年,根深蒂固,有此影响力也属正常。只要他们能与我们共进退,助我们击退扎拉尔帝国,便无需过多猜忌。”
苏宁闻言,缓缓点头,眼中的疑虑稍减:“小师妹说的是。当务之急,是尽快敲定粮草事宜,整军备战。”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扎拉尔帝国王帐内,气氛却剑拔弩张。
穹顶之上悬挂着兽首图腾,帐内燃着浓郁的异域香料,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