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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们能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就扬长避短吧。”
酒精喷在伤处,痛得王桥直抽冷气。
王晓道:“在处理李宁咏这件事上,你是不是又犯了臭脾气?”
王桥摇头道:“李宁咏和吕琪不一样,邱家让其长子找我谈话,他们的意义表述得很明确了。而且,自从我被纪委调查后,李宁咏的态度变得太快。我就算要改掉臭脾气,也得保留点底线,不可能去舔冷屁股,若是真的去做这种事,那就不是王家人了。”
王晓道:“我单独询问过姑爷,他给丁原打过电话,丁原就明说了,你的事现在无法办,等过个三四年,大家都将梁强谈忘之时,才能想办法重新运作。”
王桥将裤腿挽到膝盖处,道:“我也不想束手待毙,杨叔专程去找了邓建国,把我的情况说了,若是邓建国能顺利到静州任职,或许事情就有转机。”
邓建国到静州任职之时,王晓多次听弟弟谈起,道:“这算是一条路,不可预料的就是邓建国是否任职,任何职?”
王桥起身,拿起旁边的小包,道:“我为什么要积极参加电力系统的篮球赛,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也不是纯粹为了兴趣爱好,而是有一个重大发现。你看看这个小册子,或许里面就有我们全家翻身的线索。”
拿起电力系统的比赛册子,这个册子还算简陋,没有电力系统许多事情的贵气。王晓慢慢地翻看着小册子,寻找着弟弟所言的‘线索’。
慢慢翻看完小册子,王晓又快速浏览一遍,指着领导机构一栏,道:“张大山?”
王桥趁着姐姐翻小册子之机,进里屋换了宽松的运动裤,道:“对,就是他。我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当年我爸为什么宁肯受这么多苦难,就是不肯去找一找张大炮和张大山,难道面子真的比家人的命运更加重要。说得更尖刻一些,我爸为了自己的无谓尊严,牺牲了他、我妈和我们应该有的机会。”因为是面对从小亲密无间的姐姐,王桥说话就很开放,没有留一点余地。如果是与外人谈话,他肯定不会用这种表述方式。
这是一个同样让王晓困惑的问题,她将册子放在桌上,道:“你其实也一样的。我们换个角度来看,当初你不肯去牛清扬家里拜年,在李宁咏看来,也是为了自己的无谓尊严,牺牲全家的幸福。”
“或许是吧。”
王晓道:“时代不一样了,我们不能用现在的眼光来瞧以前的事,特别是改革开放的事情。你讲一讲,如何用好这一条线索。”听了王桥企图通过打篮球来很“自然”地接触张大山,她道:“爸对你影响之深,你其实自己都不了解,你和爸一样有心障,从现在起,我们一起来打破这个心障。你不用从打篮球来迂回,我和你直接到电力局去找他,就拿这本小册子。如果他不认王家,那我们就死了这条心,再想另外的办法。”
王桥在屋里转了一圈,道:“姐,你总是这样犀利。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张大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王晓道:“没有这么严重,最多是吃个闭门羹,或者是被人认为削尖脑袋找关系。”
后一点恰好是王桥以前最为注意的,“克服心障,就从削尖脑袋找张大山开始。”
(第二百九十八章)
第二百九十九章相见(一)
一席长谈,制定了“再向虎山行”的方略,让王桥心安。
早上起床后,王桥对着镜子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头皮。一些黑短粗直的头发钻了出来,但是仍然没有盖住被碎瓷片划出的伤痕。
当姐姐上来时,王桥道:“我这个伤痕是不是很明显,光头加上伤痕,会不会让张大山产生不好的看法。”这是一个对王家姐弟都有重大意义的时刻,一向果断的王桥在临行前都有些患得患失。
王晓精心化过淡妆,还特意选了一套质地很好、样式简单的长裙,显得温柔贤淑。她看了看弟弟头上的伤痕,道:“是不太好,有点粗野。不过,真是要认我们是王家人,这点伤算什么。”
王桥道:“确实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王晓担忧地道:“电力公司是实力雄厚的大衙门,我们贸然前往,不知能否见到张大山这种高层领导。”
王桥摸出一个红色小本子,道:“昨晚我想过此事。这是以前县政府的工作证,没有收回去,进门就靠它来鱼目混珠。”
王晓道:“你平时都将这个工作证带在身上。”
王桥道:“档案局没有工作证,处出办事,有个工作证要方便一些。”
小车来到了国家电网山南电力公司。山南电力公司是一个建筑群,除了主楼以外,还有两幢附楼,门前是花园式的绿化带。
王桥和王晓昂首阔步地走进办公楼。原本以为会被保安招呼并登记,王桥已经将工作证拿到手上。谁知保安并没有打招呼,熟视无睹地看着两人进入。
王桥看着大厅里有十来个提着包的人聚在一起说话,道:“应该是有大会,所以保安没有要求来人登记。”
王晓道:“既然是开会,那么张大山就极有可能在单位,我们运气还不错。”
两人径直走向电梯,王晓道:“张大山在几楼?”王桥道:“电梯上都不会标出领导的办公室,按照常规多数领导的办公室都是和综合办公室在一楼的。”
电梯里。各层楼都标有办公室的名字,诸如审计部、物资部、农电工作部等,九楼是办公室和党委工作部。王桥毫不犹豫就点向九楼。
来到九楼,走出电梯。迎面就是办公室。王晓拉了拉王桥,道:“我去应酬,你面相凶恶,会让人心生警惕。”
王桥放慢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