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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身上挨了几下,忍着痛在群殴的人群里搜索,发现一个光头在人群中左突右闪,身手异常敏捷,刚才满头鲜血的颓势荡然无存,像只欢快的小鹿似的不时抽冷子暗算一下锦衣百户。
杨明眼中冒出了怒火,忽然扬手指着那秃子大喝道:“集中火力先打那光头!”
京师风沙大,一会儿的功夫街上已扬起了一阵如黄雾般的灰尘,现场愈发混乱,有点敌我难分的架势,不过一听杨镇抚说打光头,那便没压力了,这么多人里,唯独那光头像黑暗中的灯塔,苦海中的明灯,那么的鲜明,出众……
于是光头悲剧了,近十名锦衣卫的刀鞘拳脚全朝他身上招呼过去,就数杨明揍得最欢快,没办法,他太恨这孙子了,今日这场祸事全是这光头惹出来的。
噼噼啪啪一阵脆响,光头几声惨叫后,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忽然站起身,厉声大喝:“住手!”
众人一滞。
飞扬的尘土里,光头鼻青脸肿看着杨明,流下了哀怨的眼泪。
“有没有搞错?凭什么只打我一个人?”光头悲愤地谴责道。
杨明也楞了:“这是交流打架心得的时候吗?”
光头嘶声大吼,眼泪飞得特别小清新:“这不公平!”
砰!
杨明一刀鞘拍晕了他,不解气地狠狠踹了他一脚。
“脑袋那么鲜明,目标那么明显,不打你打谁?还想要公平?”杨明扭头大喝:“把这刁民绑了,拿进诏狱,让他尝尝真正的公平滋味!”
众锦衣百户齐声应了,利索里把光头绑好,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走远。
风沙略小了些,东厂番子们见锦衣卫居然把最重要的当事人绑走了,不由面面相觑失了主张,他们办过的案子不少,打过的架更不少,可是从没遇过这么不讲究的,一不争辩二不扯皮,直接让当事人消失,光头被拿进了诏狱,下面的戏还怎么唱?
咬了咬牙,为首的番子一挥手:“咱们退!这事儿没完!”
杨明面带冷笑看他们撤走,心头越来越沉。
这番子没说错,刚才这一出只是大餐前的开胃菜,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当夜,东厂番子频频调动,几个时辰内纠集了数百上千号人,打着火把气势汹汹朝锦衣卫备北镇抚司而来。
京师无数大臣,御史的目光也盯住了这一夜的厂卫之斗,京卫都指挥使司和内廷掌印太监怀恩同时连下数次条子询问东厂和锦衣卫。
尚铭作为东厂厂公,底下的崽子将事情闹得太大他也不好装作不知,当他的顶头上司怀恩传信询问之后,尚铭就召集了东厂的几个档头掌班。
大档头上前说道,“老祖宗,这杨明委实难缠,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咱们东厂的手段。”
尚铭笑骂道,“糊涂,杂家平日里如何教你的你忘了吗?明刀明枪只能算是一介武夫,粗人,兵不血刃才是真正的手段……”
“那老祖宗的意思是?”
“你这般召集人马去找锦衣卫的杀才,若是叫怀恩公公知道了,杂家能有好果子吃?再让陛下知道了,你们就等着自裁谢罪吧……你去重金收买几个读书人,让他们煽动京师的文人士子,哼哼,这帮子大头巾可是咱们最头疼的一群人……”尚铭说到此处,不由得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老祖宗英明,那我这就去办?”
“去吧,记住了,不能露出一丝马脚……”
夜色平静,风雨欲来。
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杨明宴请手下九位千户,千户们欣然赴约,众人在杨明面前表现得很恭谨,当然,杨明估摸着他们的恭谨态度多半是装出来的,毕竟他根基太浅,几个月之内由一个平民升到了镇抚,这样的升官速度在大明官场来说,可谓火箭速度了,肯定会引人嫉妒的,而且他也没做过什么能让众人服气的事情,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宁波抗倭一事,然而那件事毕竟众千户们没有亲眼看见,心下多半认为是以讹传讹,不足采信。
前世当副总的时候,杨明便学到了驾驭手下的经验,无非恩威并济而已。其实这种方法在中国相传千百年,老套是老套,但这个驭下之道能传之千年,必然是有效的。
宴席间众千户阿谀奉承连连,个个翘着大拇指没口子夸赞杨镇抚实乃少年英雄,可敬可佩云云,杨明笑吟吟的,既不脸红也不拦着,千户大人喜欢听人夸他,不论是真是假,至少是一种赏心悦耳的享受。
命人再从原来的千户所里提出二千两银子分给众百户,当是见面礼,这份礼将宴席的气氛推向了顶峰,人人争先恐后,纷纷拍着胸脯表示愿为镇抚大人效死,杨明笑着点头,也没把这话当真,千户们的忠心不是二千两银子能买来的,姑且听之,只要大家面子上过得去,不要暗地里给他这个上司使绊子就好。
对杨明来说,这顿宴席的唯一收获便是将千户们的德性看清了三四分。
前世跟金老先生笔下的韦爵爷学了一招,那就是话多的将领必然只会拍马屁,没有真本事,沉默寡言而又不巴结讨好上司的,必然是有真本事的人,如今靠得住的,还只有唐四和鲁青峰两人啊。
杨镇抚大多数时候挺清闲的,于是乎,和部下吹牛打屁就成了一张感情牌,感情牌是很好用的,也很简单,磨磨嘴皮子,神侃半天就成。
“最后任我行使出了吸星大法,却不料令狐冲当时正好尿急,任我行用嘴隔空一吸,结果悲剧了,被活活呛死,夕阳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