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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县令润了润嗓子接着道,“不若就以午时三刻为限,若是杨明还不到就算弃权认输如何?”
“好,就以午时三刻为限。”李县令自知理亏,也不再争辩,静静的坐在太师椅之上假寐起来。人群之中熙熙攘攘,一位面容白俊,身材婀娜,着一身白袍的公子哥显露出了焦急之色,“这个棒槌,该不是睡着了吧?”这人正是女扮男装的郭玉璇了,正在郭玉璇浮想联翩之际,人群中传出了一阵哗然之声,“是杨相公,杨相公来了……”
郭玉璇回眸一看,杨明今天身着淡蓝色长衫,脚上是一双白靴,长发竖起,显得衣冠楚楚,杨明微笑着向郭玉璇这边看了一眼,示意让她安心,郭玉璇俏脸一红,这才心下大定。
杨明缓缓走上前台,对着两位县令拱手作礼,“让两位大人久等了,小生着实惶恐,还望大人见谅。”
李县令终于转怒为喜,反观贾县令却大失所望,只得没好气的道,“什么惶恐不惶恐的,速速上台比试,莫再让两县父老苦等了。”杨明也不气恼,再次一拜,走上了擂台。偌大的擂台之上登时只有吴大用和杨明两人,一人风度翩翩,一人却俗气不堪,吴大用的势头瞬间就矮了一截,反之杨明的人气瞬间爆棚。
“你就是杨明小子?”
“阁下就是吴大用?”
吴大用眼睛一眯,“哼,今日你若能知难而退,还能留有一丝颜面,否则……”
杨明颔首道,“杨某既然来了,决不会就此作罢。”
“那好,此次的规则很简单,共有三关,每一关就是一道题,每破解一道题以一炷香时间为限,请看第一题!”吴大用走到第一卷画轴之前,揭开了遮住画卷的红布,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几句短诗。
杨明定睛一看,只见上书,“远望巍巍塔七层,红光点点倍加增;共灯三百八十一,请问各层几盏灯?”
坐在下首的李县令见到这道题也是两眼直翻白眼,急忙示意身边的衙门几位师爷人等,这几位师爷急忙取来笔墨纸张,开始埋头苦算了起来,这几位师爷当然不知如何让着手,只能是带入数字凭空猜想罢了,急得几人火急火燎般的额头直冒冷汗。
杨明傻眼了,果然是传说之中的奇难问题?吴大用见杨明呆滞的样子颇为得意,以为杨明是彻底没了脾气,便道,“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啊,投降只输一半啊……”
杨明充耳不闻一般走到一旁的书案之前,心里开始思索这道奇难之题,这道题的意思是有一座塔,一共有七层,每层里面点着不同数量的塔灯,一共三百八十一盏,从上到下,每一层灯的数量都是上面一层的两倍,问每一层各有几盏灯?
杨明奋笔疾书,设塔尖x盏灯,则:X+2X+4X+8X+16X+32X+64X381127X381X3所以:第7层3盏、第6层6盏、第5层12盏、第4层24盏、第3层48盏、第2层96盏、第1层192盏。
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数学问题,但是古代除了珠算以外,基本上还没有这样一套完善的代数方程,尤其是在这个以八股取士的年代里,代数只能被称之为小技尔。
杨明终于停笔道,“各位,这道题在下已经算了出来,答案就是第七层三盏,第六层六盏,第五层十二盏……”
贾县令豁然一声从太师椅之上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望向杨明,站在一旁的下人提醒着贾县令道,“大人何故如此?”
贾县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屁股重新坐倒在椅上口中喃喃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本官失算了啊!”吴大用此时看着杨明的模样仿佛看着妖孽一般,“不会的,巧合,绝对只是巧合……”
“敢问吴公子,在下这答案,可是正解?”杨明面带微笑的问道。
“不错,正是正解,算你侥幸过了这一关。”吴大用颇不甘心打得回答道。擂台下的会稽百姓一听此言自然是乐得满脸春风,不知不觉连腰杆也挺直了许多。下首的李县令一听此言,一颗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几位满头是汗的师爷,李县令本打算让这几位师爷再杨明支撑不住的时候悄悄接济他一把,没想到……一群吃干饭的东西还抵不上人家一个人,一念及此处,李县令不言自主说出了那句脍炙人口的狗血台词:“饭桶,全都是饭桶!”
“扑通……”几位师爷跪了一地……
吴大用再次走到第二卷画轴面前,拉开了那层红布纱,只见上面写着第二道题:井绳一根,三折入井底余一尺,四折入井底差一尺。绳长几何,井深几何?
这道题的大概意思是,有一根测量水井深度的绳子,将绳子折三折,使它的长度缩短为三分之一,那么就能够达到井底,并且还多出一尺,将绳子折四折,长度缩短为原来的四分之一,那么绳子到达井底还差一尺,问绳子有多长,水井有多深?李县令一听完这道题不由得愣了愣,老脸也经不住一红,因为已经出了的这两道题,他一道题也不会。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贾县令,“难道这厮近年打算转变风格不成?”思索无果之后,李县令只得再次瞪了一眼几名抱着算盘的师爷,“还不赶紧算,这次若是再失手,全部都给老夫滚回家去种地……”
几位师爷急得满头大汗,幽怨的看了一眼擂台之上的杨明,手中算盘“啪啪啪”的响了起来。
擂台上的吴大用看着杨明一副胸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