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泽凝望丁逸良久,口 唇缓缓启开,一字字道:“你娘亲名唤阿史那思云,正是巫族圣女,至于你爹……唉,我知道这件事让你极难接受,你还是自行前往找你的娘亲吧!”白泽说完那曼妙的身形立时化作一道炫白遁光,也不知消逝在了何处。
丁逸此刻整个人恍如身在梦中,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我也是巫族人,难道我也是巫族人?”丁逸此刻六神无主,蓦然催动起天阴杖,木杖在当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圆弧立时载着他向眼前这道深渊当中飞落而去。
丁逸神情恍惚,足下却是飞落极快,自身也丝毫感觉不到这地宫深渊的阴冷,相反一股洋洋洒洒的沁凉之意不断的盈润在他的皮肤之上。
越是向下,这种凉爽的感觉也越是浓重,直到一阵阵水雾之气翻卷而起,耳边那潺潺的水声已是十分的清晰。
此处令人完全想不到,这已是万丈的深渊之下竟是有水流淌,这在大荒之地如此恶劣的气候之下简直是个神迹。
耳边的水声越来越响,穿过一层层水雾,丁逸衣衫和头发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丁逸状若癫狂一般落在深渊之下,便看到足下一条宛如透明丝带一般的溪水位于深渊之地的正中间欢快的奔流向前。
丁逸跌跌撞撞奔到这溪水岸边,用手捧起,一股淡淡的清香便是扑面而来,触手凉爽,他发疯一般将清水泼洒在脸上,一股说不出的沁凉和爽快立刻传来,只是心中那股火焰却无法被浇灭。
“不行,我要向他们问个清楚!一定要问个清楚!”
丁逸不顾满脸的水渍,霍然站起身来,环看四处,却见这深渊不甚宽敞,只有几丈宽,除了脚下这条溪水之外便在没有别的通路。
“爹!娘!你们究竟在哪里,孩儿来了!你们在哪?”丁逸发狂一般呼喊着,声音回荡在这条深渊当中嗡嗡作响,声音渐渐而落,除了溪水流动的声音之外便是一片寂静。
便在此时,两侧的峭壁之上蓦然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爬动声。
“咦?这是?”
丁逸心中一沉,却觉得这动静听起来竟是有些耳熟。
“那是什么声音?”
丁逸不由抬眼望去,却听那峭壁之上的动静越来越大,不少奇形怪状的虫子自岩壁上无数的洞孔逐一钻了出来,成群结队的向前疾行。
有不少似乎十分忌惮丁逸,均是一阵慌张掉下峭壁乱窜一气。
“这是圣姑的蛊虫,他们一定知道爹娘在哪里!”李云冲当下毫不迟疑,透过那薄如面纱一般的水汽,望着虫子队伍紧紧的跟着前行。
这深渊之下,越走便渐渐开朗,脚下的溪水也是越来疾,逐渐变得宽阔了许多。
丁逸催动天阴杖迅疾而行,飞纵了半顿饭的工夫,一片郁郁葱葱的草木呈现在他的眼前,当即他便按落天阴杖,向那清幽的谷地行去。
步入青翠的幽谷之内,不少见所未见的花朵争相怒放,一阵阵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那条小溪穿过郁郁葱葱的花草疾奔而去,将这通幽的深谷点缀的宛如世外桃源一般,成片矮杏延伸开去,令人不由难以置信,在这大荒之地竟然还有这样美丽景致的福地。
走在杏林当中,那粉红欲滴的娇艳花朵似乎能使人忘掉了心中一切烦扰。
“花儿朵朵呦~映山红,阿妹采花呦~送情郎……”
蓦然间一阵悦耳动听宛如天籁之音般的女子歌声回荡在这片杏林当中。
那歌声莺啼婉转,充满欢快并带着些许忧伤,十分的好听。
丁逸心中立刻疯狂一般的剧烈颤抖了起来,难道那歌声的主人便是自己朝思夜想的娘亲吗?
想到此处,丁逸便循着那歌声行去,未行出半里,但见溪水旁的一块圆润巨石上正坐着一个体型清瘦苗条的女子背影似乎正在洗刷着什么,歌声便是由她唱出。
丁逸强按捺住自己一颗就要跳出腔子的心,慢慢的向那女子走了过去,默然立在她的身后。
却见这女子身着一身黑色纱衣,一身劲装,头戴一顶大斗笠,斗笠的边缘垂下一圈黑纱将她的头部完全遮挡其内。
此时的丁逸再也难抑制心中悲意,一只手缓缓伸向那女子的背影,想去触摸却又不敢,口中已是语无伦次道:“你……你可是我娘吗?”
那女子似乎已感觉到了丁逸正在自己身后,那阵悠扬的歌声也自戛然而止。
女子缓缓的站起身来,慢慢的转了过来,却见她的面容正被严严实实的遮挡在黑纱之后。
周围的气氛忽然变得异常紧张,而那女子始终一语不发,就那么定定的望着丁逸,一动未动。
不过虽然她并没说话,可丁逸却能感受到,那黑纱之下正有一双神秘的眼睛正定定的望着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的声音似九天之上的天籁之音,婉转的传来,“我不管你是来自哪里,你不能再向前走了!”
丁逸怔住了,心中那剧烈悸动在一瞬间转化为一片愤怒,只是他却不敢相信,难以置信的道:“你……你为什么不肯认我?为什么,你在害怕什么?你敢摘掉斗笠吗?”
“你,你认错人了,请你快走吧,这里不能收到外界丝毫的沾染,你快走!”女子垂下头,语气充满了痛苦的决绝,似乎在和自己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