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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刺耳的警报如同厉鬼的尖啸撕裂死寂,血红色的符文在脚下疯狂闪烁。
毁灭的气息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将姜啸吞没。
密室唯一的入口,猛虎下山图轰然炸碎。
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一道冰冷死寂,裹挟着滔天杀意的黑色身影,如同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修罗堵死了,唯一的生路。
黑姬她来了,冰冷的黑眸穿透弥漫的烟尘,穿透血红的符文光芒,死死钉在姜啸身上。
那眼神没有震惊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冰封万载的死寂和一丝近乎疯狂的怨毒。
“你……”
“找死……”
两个字如同冰锥,狠狠凿在凝固的空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杀机。
她手中的剑漆黑无光,剑尖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找死?”
姜啸缓缓抬起头。
灰金色的重瞳在血光映照下,如同燃烧的熔岩,死死锁住那双冰冷的黑眸。
他右手死死攥着那封泛黄的信笺,指节因为用力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纸张几乎被捏碎。
“黑姬……”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受伤的野兽,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这封信……这玉佩……碧落海……煞……举世皆敌……诉我……为什么?”
最后三个字如同惊雷,在狭小的密室里轰然炸响。
带着无法置信的愤怒,和撕心裂肺的痛。
血红的符文光芒剧烈闪烁,映照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也映照着黑姬那张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的冰冷面孔,她握着剑的手猛地一颤,冰冷的黑眸深处如同投入石子的古井,第一次剧烈地波动起来。
一丝慌乱一丝被戳穿的狼狈,但仅仅一瞬就被更加汹涌的怨毒和疯狂彻底淹没。
“为什么?”
黑姬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如同夜枭啼哭。
“你问我为什么?”
她猛地踏前一步,黑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潮水,狠狠撞向姜啸。
“姜啸,你这个瞎子,你这个混蛋,你眼里,心里,从头到尾,只有那个青丘的贱人,只有青玲珑,而我呢?我算什么?我在你身边多少年?”
从凤羽城,到天机阁,再到这该死的长生界,我为你挡过多少刀?流过多少血?多少次在鬼门关前把你拉回来?你何曾正眼看过我一次?你何曾记得我为你做过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怨毒变得扭曲尖锐。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姜啸,也扎向她自己。
“我为你做的不比她少,我付出的不比她少,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凭什么她能得到你全部的爱,而我连一个眼神都吝啬?”
黑姬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和疯狂。
她缓缓抬起左手,掌心赫然躺着那截暗红色的早已失去灵性的情丝草护身符。
她死死攥着它,指节因为用力几乎要将其捏碎。
“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毁掉。”
最后一个字,如同九幽寒冰,狠狠砸落。
她眼中最后一丝波动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疯狂。
“杀了她,拿下这个闯入者,别让他跑了。”
密室入口外,嘈杂的脚步声,怒吼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周家的护卫终于赶到,刀光剑影杀气腾腾,瞬间将入口堵死。
周无咎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踱步而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阴冷笑容。
“啧啧啧……好一出情深义重反目成仇的大戏啊。”
他折扇轻摇,目光扫过密室中对峙的两人两只困兽。
“墨姑娘……哦不……黑姬姑娘,看来你的小秘密藏不住了?”
他嘴角勾起,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不过没关系,只要拿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姜啸。”
他折扇猛地一合,指向被血光符文和重重包围锁死的姜啸,声音陡然转厉。
“杀了他碎尸万段,给我上,杀……”
早已按捺不住的周家护卫,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刀剑齐鸣罡气爆发,悍不畏死地朝着密室中央,那个被血色符文笼罩的身影疯狂扑杀而去。
杀意如同实质的浪潮,瞬间将姜啸淹没。
黑姬站在入口处,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姜啸,手中的黑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姜啸的心脏。
她没有动,但那冰冷的杀意比任何刀剑都更刺骨。
姜啸身处绝境,前有疯狂扑杀而来的周家护卫,后有堵死退路、杀意滔天的黑姬,脚下是即将爆发的毁灭符文。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灰金色的重瞳扫过扑来的敌人,扫过入口处那个冰冷疯狂的身影,最后落在手中那封几乎被捏碎的信笺上,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戾,混合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如同火山在他胸中轰然爆发。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炸响,如同受伤孤狼的最后绝唱。
他猛地抬头,灰金色的瞳孔瞬间被一片疯狂燃烧的血色彻底覆盖。
“黑姬……周家,你们都该死。”
轰……
他体内沉寂的战神血脉,如同被彻底点燃的油库轰然沸腾。
一股狂暴古老带着破灭一切气息的灰金色气焰,如同火山喷发从他周身每一个毛孔疯狂爆发,瞬间冲破了脚下血色符文的束缚,将他染成一尊浴血的杀神。
“挡我者死……”
姜啸的身影动了。
没有退没有避,如同扑火的飞蛾,又像下山的疯虎,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和毁天灭地的杀意,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