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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黑暗,是这条在冰层中开凿或自然形成的隧道中唯一的色彩。
邪剑幽暗的微光和刘波骨甲上不稳定闪烁的蓝芒,是这片绝对黑暗中仅有的、让众人挣扎求存的光源。
光线勉勉强强的勾勒出了周围景象——
这景象是一条巨大的、粗糙的隧道。
好像是仿佛某种史前巨兽的食道,蜿蜒伸向未知的黑暗中。
冰…隧道的墙上结着厚厚的冰。
冰里还混着脏东西,里面嵌着早就不用、生了锈的管道和粗糙的电线。
看起来像冻住的血管,一点动静都没有,特别冷清。
冰…隧道的空气里冰冷冻得让人呛肺。
但有点奇怪的是混着两股味道——
一股又闷又潮的浓烈野兽臭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像金属烧糊后产生的臭氧味。
这股臭氧的味道闻着,让小队众人成员,喉咙发干、身体里不舒服,很恶心的感觉。
而此时小队成员所有人的脚踩在地面上……
是冰和碎石头混在一起的,特别滑,很不容易站稳。
此时众人沉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已经分不清是来自人类,还是别的什么。
在更远处的地方,传来一阵又密集,又让人头皮发紧的爪子、蹄子刮着冰面的声音。
这种声音的距离……
离着众人还越来越近。
这中间还夹杂着低沉、憋闷的野兽叫声和喘气声。
感觉黑暗里有好多东西在磨牙齿、等着对方或者应该叫做食物的东西扑上来。
这一现象特别吓人。
就在这最危险的时候,马权的独臂紧握着邪剑。
邪剑的剑尖朝地,剑身上有幽绿纹路慢慢流动,还发出很轻的低鸣声。
这声音和地下深处传来的地核嗡鸣混在一起,让人很不安。
他(马权)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不停查看隧道前后漆黑的地方。
他(马权)左肩空荡荡的感觉特别明显,让他忘不了自己付出的巨大代价。
刘波挡在最前面,身躯上的骨甲覆盖的地方像是一堵厚重的墙。
幽蓝的骨甲光芒在这种封闭环境下显得格外醒目,也映照出他脸上压抑的暴躁。
骨甲对环境中弥漫的那种异常能量场产生了轻微的共鸣。
这共鸣带来了一种类似骨骼酸麻的滞涩感。
让他(刘波)极度不舒服。
而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刘波现在只想狠狠砸碎什么东西。
火舞靠坐在一处略微内凹的冰壁旁,脸色苍白。
她(火舞)完好的左臂紧握着一把简陋的弩,弩箭箭头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失去右腿和义肢,让她在这种环境下几乎寸步难行。
她(火舞)现在只能依靠队友的保护。
这种无力感让她咬紧了牙关,目光却依旧冷静地搜索着任何异常。
包皮蜷缩在刘波身后不远处,身体筛糠般发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尽管他什么也听不见。
但那无处不在的、扭曲变调的高频振动,却通过骨骼、通过地面,蛮横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从未消停过。
他(包皮)颈后的汗毛根根倒竖,一种原始的、被天敌盯上的恐惧感攫住了他。
更糟糕的是,他安装在尾椎处的机械钢尾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
包皮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声波驱兽器。
原本应该是带来安全的装置应付着各种情况。
但此刻屏幕却闪烁着代表错误和干扰的猩红色符文。
这一现象是,发出的不再是驱散野兽的平稳声波。
而是一种尖锐的、断断续续的、仿佛金属刮擦玻璃的扭曲噪音。
“那是什么鬼东西……”刘波烦躁地低吼,骨拳砸在一旁的冰壁上,砸下一片冰碴。
火舞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看清驱兽器屏幕:
“信号被干扰了……”
她(火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仅是因为寒冷,更因为是发生在眼前的现状。
马权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紧绷:
“能关掉吗?
或者毁掉它?”
包皮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与恐惧交织的油光。
他(包皮)用力的点了点头,用颤抖着手试图在驱兽器侧面找到强制关闭的按钮。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按钮的瞬间——
呜嗷——!!!
一声极其凄厉、饱含痛苦的狼嚎猛地从隧道前方的黑暗中炸响。
紧接着,像是得到了信号,前后两个方向的爪蹄声骤然变得急促、密集,如同骤雨敲打冰面!
黑暗中,亮起了无数幽绿、猩红的光点,密密麻麻。
如同鬼火般浮动着、在逐渐逼近。
低沉的兽吼和喘息声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声浪,扑面而来!
“来了!”马权厉声警告,邪剑横于身前,独臂肌肉绷紧。
刘波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骨甲上的幽蓝光芒大盛。
他(刘波)双拳对撞,发出金石交击的闷响,悍然迎向前方涌来的黑影。
火舞抬起弩箭,呼吸急促。
但眼神冰冷,瞄准了光线所能及的最前方一道模糊的、高速扑来的影子。
包皮吓得惊叫一声,手一抖,非但没能关闭驱兽器,反而让它发出的扭曲噪音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那声音仿佛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钻入他的脑仁!
“呃啊——!”包皮抱住头颅发出痛苦的哀嚎,感觉自己的头骨都要裂开了。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这加剧的噪音,一股狂暴的、嗜血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
视野开始泛红,牙齿变得痒痒,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