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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道理。我联系其他失踪女孩的家庭,好吗?你知道,让他们知道,桑迪和其中一些女孩们说过话。”
“我觉得没什么。得让这些家庭不再那么忧心忡忡。”
“现在,你们警方有可能会参与调查吗?”
“我回去后会弄清楚。我们很有可能会。至少现在有东西可以开展调查了。接下来你打算干吗?”
“额,我约好明天在健身房锻炼。我有足够理由赴约。我倒希望给他个惊喜。法伦或许觉得,能够追到他身上的线索已经断了。我就是想告诉他,此时此刻,他的后院已经失火。也许我们该找找他的藏身之处,比如农场之类的?”
“我今天下午会处理这个事。来吧,回你的办公室。”
第十七章
看着那私家侦探和一个男人驶离医院后,法伦驱车回农场,一路上忧思重重。有那么一瞬间,他距这条狭窄小路上的一条沟渠仅仅数寸之遥。艾伦·巴拉齐尔美丽的脸庞深深地映在脑中。唔……通常,我更喜欢淡金发女郎,但她绝对是一个例外。自打侦探出现在他的工作地点后,他就决定放那个怀孕的姑娘走,又请了几天假。他私下里打电话给妈妈,让她知道现在他病得多么严重。而妈妈一定会言听计从,并对他的病情不闻不问。
他一直在沉思,把那个女孩放走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一开始,她能够告诉警察被囚禁期间发生的一切,然而仔细琢磨,没有确切的搜索地点,警察也无能为力。然而,他的后宫留下了一个需要填补的缺口。“现在,我来想想,该由谁来扮演那个角色。”他大笑,笑声和他的内心一样猥亵不堪。
他熄灭引擎,利用一个微微倾斜的小坡将车滑行就位,再悄悄地从车里钻出,不让那些牲口棚里的女孩子听见。他小心翼翼地拽动谷仓大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他听见姑娘们正在窃窃私语。
“他一定就快来了。”
“希望不会这么快。”戴安娜回应道。“一整天都没听到桑迪说话了。你觉得她还好吗?”
“他可能用了更多的镇静剂让她保持安静。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她的孩子有事。”蒂娜轻声回应道。
他故意踢踢稻草,他就喜欢看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噪音给那些姑娘们带来的恐惧。他站在囚禁戴安娜的马厩门口,打量女孩玲珑的曲线。丢给女孩取暖的麻袋已经滑落一旁,可能是在她烦躁不安的睡眠中蹬掉的。他又开始勃起,随着迈向女孩每一步,越来越硬。戴安娜大口喘息着,不停地扭动脖子,紧张地用耳朵分辨着他的位置。他跪下,把嘴唇贴近她耸立的耳朵。
沉重的呼吸声暴露了他,戴安娜挣扎着向后退去,直至避无可避。“别伤害我。求你了,别再这样了。如果你放我走,我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
“没机会了。你永远也不可能离开这里。现在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妻子,你,还有其他人都是。”他的声音很轻,充满着嘲讽,压低了音量,确保其他人不会听见。
突然,戴安娜尖叫。不知哪里来的力量驱使她挣扎着朝他踢去,女孩踢到他的膝盖,使他朝后倒下。手肘撞在马厩的木墙上,他痛苦地叫出声来。整个谷仓陷入一种不祥的寂静。每个人屏住呼吸,等那个混蛋发作,只要有人敢于反抗,他就一定会疯狂报复。
他揉着疼痛的手肘,怒视弄痛自己的女孩。需要教她什么才是礼貌。他离开马厩,提着一把破旧的扫帚回来,平日里他每天都会经过这把扫帚,但从没看过第二眼。法伦返回马厩时,女孩的脸因恐惧而扭曲。距女孩一步之遥,他停下来。愤怒灌注全身,他用扫帚柄抽打女孩的上身,直到女孩的肉体上遍布红肿。“这是在教你懂礼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停手后,戴安娜不断呜咽,没有丝毫回应。他愈加愤怒,将手中的扫帚高举过顶,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向戴安娜的脑袋狠狠砸去。
他愤怒到错乱,决定让这个女人好好吃点苦头。哪管她是否会丢掉性命,他不在乎。女孩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下手再不容情,不管轻重——他心中有一个巨大的空洞要填补。他粗暴地进入戴安娜,像是玩弄猎物的野兽一般,咆哮,呻吟。完事后,他把女孩从身边推开,全然不顾血从她头上的伤口流出,汇成小河一般。
刚才的事抽干了他的身体,所以他决定今晚放过其他姑娘。没有人能掌控一场不必要的战斗。
他想回家休息,想想如何对付那个巴拉齐尔。明天我再回来补偿其他女孩,今晚慢待她们了。
离开牲口棚,他听到女孩们的抽泣,这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就该惩戒那些违抗自己的人。
第十八章
被吉姆带回办公室后,艾伦花了整个下午与那些失踪女孩的亲属联系。大多数情况下,桑迪·考克斯被释放的消息让他们喜出望外,泪水涟涟,感到宽慰。但每通电话都以遗憾结尾,因为这消息并不关乎他们自己心爱的亲人。
和那些家庭打了一整天交道,这让她充满罪恶感,因此她决定或许该去看看自己的妈妈。到达酒吧时,停车场里趴着一些熟客的座驾。艾伦穿过包厢区,来到吧台,柯林正站在往常的位置上忙活着。看到艾伦,妈妈眼睛一亮,但马上瞄去柯林的方向。艾伦从妈妈眼中读出恐惧,与那日刀架子脖子上时别无二致。
艾伦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她紧紧盯着母亲的脸,观察着每个微妙的表情变化。然而,她还是能觉察到,柯林的目光像个钻头一样挤了进来。
“你好,亲爱的。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