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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静室那次之后,姜娆甚少再有这样黏着齐曕的时候,这会儿齐曕不免有些受宠若惊,尤其是,她说她高兴。
他知道她在高兴什么,只要她高兴,往后他便日日给她弄来夕菱糖。
“唔……侯爷……”齐曕一只手捏着她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捻弄着,姜娆莫名有些脸热,被他这暧/昧的动作弄得一颗心砰砰跳起来。
齐曕听见怀里的人儿哼哼唧唧唔了声,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他了悟了什么,指间加了几分力道继续捏/弄起来。
他俯首,低沉的嗓音落在她头顶,话音里笑意已深:“公主怎么了?”
姜娆的思绪飘得有些远了,这么猛地被齐曕一问,赶忙做贼心虚地将念头收了回来,脸上却已经因为那些胡思乱想的画面脸红耳热。
她将脑袋往他胸口深埋了埋,支支吾吾道:“没、没怎么……”
“没什么?”齐曕眯了眯眼,语调忽而变得危险,指尖一动。
“唔……侯爷!”姜娆被激得浑身一颤,连忙抱紧了齐曕的腰,将自己的春峦紧紧贴在他面前,不让他的指再有捻动的机会。
可是声调里的娇嗔却掩不住,直听得人酥了半边骨头。
齐曕被她羞耻的样子逗得闷笑了声,可偏要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迫使她自己开口:“公主想要什么,臣无有不依。所以,公主想要什么呢,嗯?”
姜娆被他问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窘迫又羞耻,可谁知越是如此,反而越不受控制。
她恼羞成怒,干脆抱着齐曕的腰狠狠掐了一把。
齐曕闷哼了声,无奈摇头:“啧,公主可太欺负人了。出力的是臣,公主连一句好话都不肯说。”
姜娆不说话,又要掐齐曕的腰。
这回齐曕早有准备,话音一落就将她纤细的手腕扣住,轻轻一拽,怀里的人整个被带了出来,两只手被交错扣到身后,被迫与他对视。
一张鲜红欲滴的小脸儿忽然近在咫尺地闯入他眼帘,含羞带怯的眼尾勾着三分娇娆,就这么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齐曕喉头翻滚,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谁在折磨谁。
他执意想听她主动求他:“公主若想……”
“侯爷……”怀里的人儿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又娇又软。
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开口说什么,薄唇刚一动,眼前,那张红玉似的小脸儿已经嘟着小嘴贴了上来。
那软软的唇瓣落下,带着股甜津津的香味迅速攻占了他唇齿。
绵长的纠缠过后,小公主退开一点,殷红水润的唇一张一合,扫着他的唇软软地坏坏地问他:“那侯爷想要什么呢?”
喉结一滚,齐曕眸色倏而晦暗。
“小—妖—精。”他咬牙切齿道,猛地将人打横抱起来,往榻上去。
*
孟轩枫的死讯传回安梁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中旬。
玄武军在晋国的名声虽然不好,但对于晋国百姓来说,从灭上殷开始,玄武军就是晋国不败的战神。
而如今,就连最强的玄武军都被打得节节败退,晋国还能守得住吗?
百姓们不知道半卷兵防图的事,但朝中的官员和高门世家大多知道,是以,一开始晋国打败仗的时候,他们都早有预料。
只是没想到,那半卷兵防图的作用已经用完了,这回川城河一战,晋国竟然还是败了,而且还是惨败,孟轩枫竟然死在了这场战役中。
晋国的大小官员,贵族世家,这才渐渐感到不安起来。
朝上有人提出议和,有人提出迁都,但这些话都被段恒驳斥了回去。
他眼下才刚刚继位,晋国上下就陷入了这样的颓败氛围,实在让人心烦。
“陛下。”下了朝,段恒出了大殿,心腹太监上前引路,禀道,“孟侍郎在等着陛下呢。”
段恒的脚步顿了顿,随即点了点头,同太监一道往干德殿去。
到了干德殿外不远,段恒远远就看见了孟辞舟的背影,他望向他,神色有些复杂。
孟辞舟恰在这时转过身来,两人目光远远相撞,段恒已经敛去了眸中的所有情绪,一双眼静若深潭。
“孟卿今日怎么想起入宫来了?”段恒一边往殿内走一边问。
孟辞舟没答,只毕恭毕敬地站着。
一直等到段恒走进殿内,坐上了王座,他这才朝着座上的帝王跪下请罪:“臣于川城河一战中,监粮不利,贻误战机,不仅致使川城河一战大败,还害得宣武将军于此战中殒命。是臣失职,还请陛下降罪。”
话说完,他朝着王座深深拜倒下去,以额触地。
段恒没说话。
他看着壂阶下跪拜的人,神色难辨。
孟辞舟如今已在户部做事,监粮理所应当由他经手,但段恒没想到,在战局这样关键的时刻,他却借机在粮草上动了手脚,害死孟轩枫的同时,也害得川城失守,渠省成了敌军的囊中之物。
近来诸事繁多,他将他安排到户部的时候,并未深想这一点,如今悔之晚矣。
若孟辞舟早说明自己的计划,他必定不会同意,可他是先斩后奏,而现在,他已是孟家唯一的子嗣,他不能动他。
段恒眼神沉了沉,心中恼恨,嘴上却道“免罪起身”。
等人起来看向他的时候,他脸上已看不出丝毫怒色,只问:“大局当前,眼下不宜纠结罪责,前线战线崩溃,只你父亲一人怕是挡不住上殷和漳国的大军。孟家领兵多年,依你看,还有谁有为将之才,你为朕举荐几个。”
孟辞舟从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