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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可见送货很顺利,没有造成太大麻烦,真是太好了。
可以向前园先生求救吧?
青柳将视线由车窗往下移,看见门把时,脑中闪过了这个念头.只要一伸手,就可以碰到门把。佐佐木一太邮不知是因为胜券在握,还胸有成竹竹,并没有把他的手脚绑住.更令人吃惊的是,连车门也没上锁。
青柳在脑海中拼命将整个过程顺过一遍。打开车门,立刻冲出去,穿过对向车道,跳进前园先生那辆货车的副驾驶座.想必他会非常吃惊,但应该会帮助自己,应该会的。
如今正在等红灯,这可以说是唯一的机会。往对向一看,前园先生正准备坐进货车的驾驶座上,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去吧!”某个人的说话声再次从体内响起,既像自己的声音,又像森田森吾的声音,也像阿一的。去吧,逃走吧!
青柳也没有望向佐佐木一太郎,微微抬起臀部,以左手拉住门把,将门把向后一扯,以右手推开车门,冲出车外……
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
然而事与愿违,拉了门把之后,不知为何车门竟然文风不动,门把拉起来松垮垮的.似乎跟车门的开关完全没有连结。
“很可惜。”旁边传来佐佐木一太郎的声音。
青柳感觉自己的脸因羞耻而泛红,接着又倏地刷白。
“那边虽然有门把,却是假的.这辆车就跟一般警车一样.那边的门一定要从外面才能打开。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青柳雅春只能逞强地如此说道。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假装平静地看着窗外。前园先生所驾驶的货车开始前进,在路灯与车灯的照耀下,在车道上与自己乘坐的这辆车交错而过。
“没能成功逃走,真是可惜。”佐佐木一太郎冷冷地说道。
“开车的这个人,”青柳将力量凝聚在腹部,不想再被佐佐木看见自己软弱的模样,以下巴比着驾驶座,说,“他一直像这样戴着耳机吗?”
“你说的是小鸠泽吗?”
青柳说:“小鸠泽?他一点也不像一只小鸽子(译注:小鸠的日语读音为KOBATO,与小鸽子的读音一样)呀。”嘴上虽然这么开玩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这么可爱的名字一点也不符合他的形象,这就叫做不实广告吗?”
如果不说一些话,仿佛随时会被恐惧与不安击垮,但又想不到该说什么。青柳用力从鼻孔吸入一口气,让胸口完全鼓起,停顿了一会,吐出去的瞬间,力量又迅速流失,身体开始发抖,完全想不到任何计策。
轿车开始前进。小鸠泽手握方向盘,一板一眼地开车,向右转,朝南边前进。青柳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至少在此时能够遇上塞车,偏偏路上几乎一辆车也没有,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
“到了车站之后,我会帮你铐上手铐。”
“为什么现在不铐?”
“没有必要欺负弱者,不是吗?”
这还是青柳第一次被人当面称为弱者,那种感觉当然很不舒服,但是除了不舒服,生杀大权掌握在他人手上的恐惧感更为强烈。
“我……”青柳以颤抖的声音说,“我会有什么下场?”
佐佐木一太郎凝视着他。开车的小鸠泽嘴里似乎喃喃地说着什么,但听不清楚,不知道在哼歌,还是在自言自语。
“你,”佐佐木一太郎说,“你会被我们带到东京,以杀害首相的凶手身份被捕。不过,不用害怕,现代的日本是个法治国家,你不会遭到刑求或拷问。但是,电视新闻及杂志可能会把你的事情大肆渲染,你的家人及亲戚朋友可能也会遭受责难。”
对青柳来说,媒体的攻势正是最可怕的刑求和拷问。“我该怎么做?”
“你现在能够做的最佳选择,”佐佐木一太郎重复了刚刚的话,“就是自首,承认一切。”
“一切?”
“我们很清楚你做了什么事,所以你只要认罪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你跟你的家人所受的伤害将降至最低。”
“我做了什么事?”青柳在朦胧的意识中如此回答,心想:“但我什么都没做呀。”或许是因为太累,也或许是车子的摇晃令他觉得很舒服,或是为了逃避眼前的现实,青柳感到一阵睡意袭来。也许最后一点才是真正的理由吧。
“你不需害怕。”佐佐木一太郎静静地说, “一切交给我们处理,不用担心。”
青柳虽然想着“到底要把什么交给你们处理呢?”却无法做出反应,甚至开始觉得与其采取什么新的行动,倒不如就这么乖乖地坐着。我已经尝试过抵抗了,也努力过了,青柳看着窗外一道道向后延伸的路灯灯光,心里如此想着。我并没有乖乖就范,能做的我都做了,虽然最后还是被捕,但我已经尽了全力。他在昏沉的脑海里把一条条借口排列出来。我已经做得很好了。
佐佐木一太郎所说的那句“不用担心”在青柳雅春的内心不停回荡。原来如此,不用担心,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现在的青柳就好像一个在沙漠中即将渴死之人, “不用担心”这几个字仿佛一股诱人的泉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吧, “不用担心”。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原以为到车站了,仔细一看原来又是红灯。此时的青柳开始觉得,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倒不如赶快搭新干线到东京,把一切都交给佐佐木一太郎处理吧,眼前的红灯反而让他不耐烦。
正当他想将身子靠向车窗时,视线一角突然看见一辆车子迅速逼近。“啊,危险。”他说道。
一辆车子从右后方冲了过来。青柳才刚理解那是一辆白色的旧款轻型汽车,两辆车子已经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