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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周遭动静。
三皇子此刻满心皆是见父皇的急切,扬声唤道:“父皇!儿臣回来了!”
喊声撞在崖壁上,叠着回音往洞内钻,原木闸板后静了片刻,才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几名守在洞内近口处的宫人闻声奔来,见着三皇子模样,又惊又喜,忙七手八脚合力推开厚重的原木闸板,嘴里不迭地喊着:“殿下!殿下真的回来了!奴才这就去禀报陛下!”
一人脚步飞快往洞内奔去,余下几人躬身行礼,神色满是激动。三皇子颔首示意,转头看向身后缓步走来的五特,引着他往洞口走。洞内通道不算宽阔,两侧岩壁上嵌着打磨光滑的能量石,柔和的光晕顺着通道往里铺展,驱散了洞外的苦寒,隐约能闻见谷物香混着淡淡的烟火气,还有此起彼伏的低语声,是洞内百姓寻常度日的声响。
奔去禀报的宫人一路疾跑,沿途惊动不少百姓,众人纷纷探出头张望,听闻三皇子归来,个个面露喜色,小声议论着往洞口方向凑。那宫人直冲到深处主帐外,急促通传:“陛下!陛下!三殿下回来了!三殿下平安回来了!”
帐内的耀日东国皇帝正对着案上的舆图蹙眉沉思,连日忧心操劳让他鬓边霜白更甚,眼尾纹路深陷,一身深色锦袍衬得身形愈发清瘦,闻言猛地抬头,手中狼毫落于案上,墨汁晕开些许,他难掩错愕,随即起身快步掀帘而出,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你说什么?朕的儿郎当真回来了?”
话音未落,皇帝已顺着通道快步往前,沿途百姓纷纷避让,脸上皆是欣喜,低声恭贺。能量石的柔光映着皇帝略显急切的身影,他目光灼灼望着洞口方向,脚步愈发加快,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期盼。
五特跟在三皇子身侧,缓步走在通道中,目光扫过两侧,见百姓虽衣着朴素,却神色安稳,沿途随处可见堆置的谷物与劈好的柴薪,显然在这避难洞内,众人虽过得简陋,却也算安稳有序。
三皇子望着前方快步而来的身影,眼眶微热,再度开口唤道:“父皇!”
三皇子望着前方快步而来的身影,眼眶微热,再度开口唤道:“父皇!”话音落时,他快步迎上,双膝稳稳跪在光洁的岩石地面上,重重朝着皇帝磕了三个头,声音带着难掩的哽咽:“儿臣不孝,让父皇忧心多日,今日方能归返。”
皇帝快步走到近前,连忙俯身伸手,稳稳托住三皇子的臂膀将他扶起,随即双臂紧紧将人拥入怀中,掌心抚过他的脊背与肩头,感受着怀中人清减的身形,眼眶泛红,声音涩然:“儿啊,你瘦了,这些日子在外头,定是受了不少苦。”他松开手臂,双手扶着三皇子的脸颊,细细打量着儿子的眉眼,指尖摩挲过他略显粗糙的下颌,满心皆是失而复得的疼惜,反复端详,唯恐眼前是虚影。
三皇子鼻尖发酸,垂首应声:“儿臣无碍,幸得五特大人照拂,方能平安归来,护得自身周全。”
皇帝闻言,当即转过身,目光落在一旁静立的五特身上,神色愈发恭敬,对着五特拱手躬身,语气恳切又郑重:“多谢五特大人,寻回犬子,还将他安然送回,这份恩情,朕记在心上,耀日东国上下,亦感念大人恩德。”他身姿微躬,尽显诚意,全然没了帝王的威仪,只剩满心的感激。
五特淡声抬手虚扶,神色依旧沉稳:“陛下不必多礼,偶遇三殿下,送他归返本是分内之举,无需这般挂怀。”
周遭围拢而来的百姓与朝臣见状,也纷纷对着五特躬身致意,虽无过多言语,却个个神色诚挚,皆是感念他送三皇子平安归来的心意。洞内能量石的柔光静静洒落,映着父子相认的温情,也衬着这满场的赤诚谢意,原本略显局促的通道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暖意。
两位大臣见父子相认的温情场面,早已红了眼眶,齐齐上前一步,双膝跪地,对着皇帝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与哽咽:“臣等参见陛下!陛下龙体无恙,实乃国之大幸!”
皇帝抬手虚扶,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见他们衣衫虽有些破旧,却依旧身姿挺拔,神色恳切,心头暖意更甚:“起来吧,你们也辛苦了,跟着皇子在外奔波,定然受了不少颠沛之苦。”
左侧身着青布长衫的大臣李大人起身,躬身应答:“臣等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只要陛下安好,三殿下平安,我等纵使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只是这些时日,臣等日日挂念陛下,不知洞内物资是否充足?”
皇帝轻叹一声,摇头道:“物资还算能支撑,只是多是些粗粮野菜,委屈了洞内百姓与诸位臣工。你们在外头,粮草是否短缺?有没有遭逢亡灵突袭?”
右侧的王大人连忙躬身:“回陛下,幸得五特大人一路护佑,粮草虽不算丰足,却也未曾断过,更未曾被亡灵重创。只是臣一直忧心洞内,不知陛下近来歇息得可好?连日操劳,莫要累垮了龙体。”
皇帝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歇息谈不上安稳,日日惦记着外头的局势,牵挂着你们与百姓,夜里常难安寝。你们在外,可曾打探到其他幸存者的消息?”
李大人拱手道:“臣等沿途见过几波零散幸存者,已托人指引他们往此处汇聚,想来不日便会抵达。只是臣忧心,途中恐有残余亡灵作祟,不知陛下是否已派人清剿过周边区域?”
皇帝神色凝重起来:“洞内人手有限,只能勉强守住洞口,清剿之事力不从心。倒是五特大人刚说,会帮我们彻查全境,清除残余隐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