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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有了许多牵挂:蓝海棠、柳倾歌、苏媚儿、大小姐,甚至慕绒……他都放不下。
所以——是不是到了该与权势说再见的时候了?
或许能够再见,但却不是现在。起码在大军压境的危机解除之前,秦天不会给他解甲归田的机会。
正思索该如何脱身朝廷的漩涡,老管家不知何时来到厅内,恭声道:“老爷,陈大人求见。”
姓陈的大人并不多,其中和唐安来往最为密切的,只有禁军的陈不平了。
“请。”
不一会儿工夫,陈不平便大步走了进来。来的不止他一人,身后四个如狼似虎的禁军驾着一个中年男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陈不平单膝跪地,道:“末将陈不平,参见唐大人。”
唐安摆摆手,道:“行了,这里也没有外人,少来这一套。”
若是平常时候,陈不平哈哈一笑过后就会和唐安勾肩搭背没个正行,可是今天,他却仍旧板着一张国字脸,让出身位指着后面那人道:“大人,今天清早这人大摇大摆地进城,末将觉得此人形迹可疑,便翻查了一下他的行李,起止在包袱里发现了一个人头!”
现在的汴京城已经全面戒严,只许入不许出。但是任谁都知道汴京即将成为一座死城,平日里除了送粮的人会把东西运到门口,再也没有人愿意进入到这座牢笼。而眼前这人非但敢来,还敢光明正大地带着一颗人头,这是要作死的节奏么?
唐安忍不住看了看跪在地上之人,只是一眼,便微微皱眉。
那人三十几岁,留了一对匀称的八字胡,虽然穿着粗鄙的厚重外衣,却掩不住一身傲气。从他的神态举止气度模样看来,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市井小民。
唐安皱眉道:“咦,我怎么觉得这人这么眼熟呢?”
跪在地上的喻松南微微一笑,丝毫不见紧张:“侯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在下姓喻名松南,原本是相国府的内府管家,和侯爷有过几面之缘。”
唐安想了想,依稀记得当初相国寿宴时,那老东西就是让眼前的男人给自己取来了昧火草。
了解到对方是东方远行的人,唐安恨屋及乌,根本没有让他起身的打算,坐到椅子上悠然呷了一口茶,道:“我想起来了。喻管家年纪轻轻能替老贼管理偌大的家业,足见他对你极其看重,你又怎么会舍弃了大好前程,再度回到汴京城呢?”
喻松南一脸从容:“侯爷何不先看看那颗人头是谁的呢?”
唐安动作微微一滞,看了陈不平一眼。后者面色凝重,指着后面一个大汉搬着的盒子,道:“大人,盒子里装着的是东方轩轾的人头。”
唐安微微错愕,没想到这个当初想要霸占柳倾歌的纨绔子弟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他站起身来,快步走过去打开盒子往里看了一眼,当确定里面已经发青的头颅正是东方轩轾无疑,心中疑窦再生。
这家伙能够被东方远行当做心腹,理应忠心耿耿才是,为什么会杀了那老贼的独苗,跑来投奔朝廷呢?
喻松南很满意唐安的表情,微笑道:“侯爷,小人准备的这份礼物,您还满意么?”
称呼从“在下”变成“小人”,一个细微的差别,已经透露出他想要抱唐安大腿的决心。
唐安不是傻子,自然能从他的态度中嗅到一丝谄媚。但他不会傻到认为自己的魅力气度足以折服一个敌方的重要人物,而是出于本能地将这看作是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事怎么打算的,但必定是想要坑人!
他踱着步子,待走近喻松南身边,猛然一脚踹在对方胸口,怒道:“满意什么满意,这家伙当初绑架我老婆,一直都是梗在老子心头的一根刺。你现在把他杀了,还让老子怎么亲手报仇?偏生你还摆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是不是觉得老子还要谢谢你?”
喻松南万万没想到唐安会是这种反应,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反而重新跪了下来,道:“是是是,小人没能领会侯爷的意思。但是他这一死,东方远行老来无后,想来也是替皇上出了一口恶气。”
被人这般侮辱,仍旧能云淡风轻地坦然接受,可见此人心机之深。唐安暗自警惕,问道:“说说吧。你为什么放弃大好前程,反而要杀了东方轩轾?”
喻松南道:“小人虽然是相国府的管家,可是事先并不知道东方远行会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公然造反。这些日子以来,小人无时无刻不在胆战心惊中度过,一直想要投奔朝廷,替皇上效犬马之劳。可是您也知道,在下的身份太过敏感,若是冒然前来投奔,说不定会让人当成奸细。小人思前想后,为了能让朝廷信任,只好铤而走险,杀掉了东方轩轾来证明清白。小人对皇上的赤诚之心可昭日月,求侯爷给小人一次机会。”
可昭日月?不见得吧!
虽然他说的有板有眼,唐安通过从几个人嘴里也了解到东方远行造反的最大原因是不想家族被扫除干净,所以就算他再心狠手辣,也决计不会拿亲生儿子的性命做筹码。
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精明的男人,三十几岁便堪当大任,算得上东方远行的绝对心腹。明眼人都能看出东方老贼现在实力占优,一旦登上大宝之位,好处定然少不了他的,可他为什么放着从龙之功不要,反而要让自己身陷险地?
唐安心中一番合计,总结出三个字:有问题!
“照这么说来,你倒还是大大的忠臣咯?那你想要朝廷怎么赏赐你呢?”
喻松南心头一喜,表面不动声色道:“为皇上效力,乃是每个大唐人应尽的本分,一切全凭皇上和侯爷定夺便是。”
“啪!”
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