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脸站起身来,道:“你这狗官,还敢在这里放屁!”
“你……你说什么?”杜威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没想到唐安非但不知悔改,竟然还敢骂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老百姓是我大唐的基石,他们辛苦劳作,凭借自己的双手丰衣足食,是这天底下最朴实也最可爱的人。你吃的米,是他们一粒粒辛苦淘出来的,你穿的衣服,是他们一针一线缝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给的!你身为朝廷命官,本应为老百姓多做好事,这才是你的本分,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唐安一步步走近,越说越是恼火,声音也越来越大。
“你……你别过来!”杜威心中害怕,竟是一步步后退,全然没了刚才的威风。
唐安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抬起紧握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肥胖的脸上!
“你身为度支侍郎,不想着为商户谋福利,却私下收取魏见凌的好处,与他一道兴风作浪,该不该打!”
“该!”老百姓们齐声喝道。
“砰!”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杜威肚子上,让着早已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胖子蜷缩成一个虾米,丑陋的五官疼的挤到了一起。
“你搬弄是非冤枉好人,该不该打!”
“该!”众人又喝道。
“魏见凌当中行凶,你就在旁边,却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这位农民兄弟蒙受不白之源,你该不该打!”
“该!”众人怒声喝道。
一连打了三拳,一拳比一拳用力,一声比一声响亮。三拳过后,那胖子已经面无人色,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抽抽。
唐安似乎觉得心怀舒畅多了,吐了口唾沫,道:“你这种人渣,也配让我们叫一声青天大老爷?叫你一声杂种还差不多!”
杜威疼的浑身哆嗦,颤抖着指着唐安,对着一帮早已被唐安气势所震慑住的公人们道:“给我……抓起来……狠狠地打!”
公人们如梦初醒,眼见老爷在眼皮子地下挨了顿暴走,暗想这下事情可闹大了,提着武器就要上前抓人。
“谁敢!”唐安大喝一声,道:“许兄何在!”
“许某在此!”听到唐安召唤,二楼出的许先纵身一跃便跳到了人群中间,大声道:“唐兄弟敢作敢为,惩恶扬善,果然是我辈的楷模。”
“许兄,客气话不多说了。今日之事你可看清楚了?”唐安道。
“看得不能再清楚了。这帮杂种颠倒黑白,聚众闹事,当中行凶,罪恶滔天。唐兄弟放心,这些家伙一个都跑不了!”许先朗声道。
见此人穿着一身便服,却这么大的口气,杜威狐疑道:“你是什么人?”
许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上面赫然写着“飞天”二字。
“飞天门办案,谁敢不服!”
“飞……飞天门?”杜威一听到这个名字,顿时面色如同,感觉自己半只脚似乎已经进了坟墓。
这个大唐最为神秘也最为凌厉的组织,老百姓们早已传的神乎其神。此时见到飞天门大老爷现身,而且似乎还是站在唐安一边,一个个大喜过望。
那杜威和魏见凌方才不是嚣张到没边了么?现在却像秋后的蚂蚱一样,没多长时间可以蹦跶了。
许先虎目一瞪,对着不知所措的公人,道:“还不放下武器!”
公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腿肚子抖得厉害。被许仙这么一喝,都变得毫无斗志,纷纷放下了武器。
“大人,这都是一场误会……”杜威陪着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误你娘的蛋!老子没问你话,谁让你开口了?”许先喝道,“闭上你的狗嘴,有什么话留着去飞天门刑堂说吧!”
一听要到刑堂,杜威浑身都如糠筛般抖了起来,这次不是疼的,而是吓得。
见一切都尽在掌控,许先对唐安恭声道:“唐兄弟,剩下的人该怎么处理?”
众人见飞天门的大人物对唐安竟是这般毕恭毕敬,无不啧啧称奇,对这小书童的认识又提高了几分。
唐安问道:“许兄,我想问问你,对待不良从商、栽赃嫁祸、诬陷诽谤的人,依照大唐律例应该怎么办?”
许先傲然挺立,道:“理应问斩!”
其实许先也不懂什么大唐律例,以飞天门的办事风格,在京城可以说肆无忌惮,死在飞天门刑堂的恶人也不在少数,所以说起话来格外没有顾及。但这话却让唐安吓了一跳,本来就想吓吓魏见凌,没想到许仙一开口就要人命。
他妈的,这小子比我还狠。
唐安面色冰冷地盯着对面的魏见凌,冷笑道:“魏公子,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能给大家一个交代?”
魏见凌强作镇定,内心却涌起了惊涛骇浪。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唐安会把飞天门的人找来。不过此时他已是骑虎难下,勉强道:“不管怎么说,你殴打朝廷命官都是不争的事实,就算是飞天门也保不住你!”
“是么?”唐安笑了笑,低头对坐在地上的中年汉子道:“大哥,方才他们打了你几巴掌?”
大汉想了想,右手伸出五根指头,左手伸出三根指头,道:“八巴掌。”
“你想不想亲手还回来?”唐安道。
那大汉想了想,却是叹了口气,道:“罢了,只要他不在作恶,俺就不和他计较了。”
听着中年汉子朴实的话语,唐安心中微酸。就是这些朴实的老百姓撑起了大唐的一片天空。可是他们非但没得到应有的尊重,甚至还被狠狠地践踏尊严。
想到这些,唐安刚刚平息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道:“魏公子,你是怎么对待他的,他又是怎么对待你的,这其中的差别,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魏见凌紧张的要命,听唐安话里的意思,似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