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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神圣的方式捆绑在一起。
这是最疯狂的赌博,也是最决绝的效忠。
他在告诉所有人——他赌陈九不会死。
陈九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他看着那个因为父亲的举动而有些害怕、却强忍着没有哭泣的蓝眼男孩。
良久,陈九的脸上扯出了一个笑容。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好。”
“我知道你结婚了,却是第一次见你的孩子,抱歉没去参加你的婚礼,”
他用尽力气,朝那个男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过来,迈克尔。”
男孩有些害怕,在父亲的推搡下,一脸的迷茫和害怕。
最后他被强硬拉到床前,麦克拉着他的手攥住了陈九的一根手指。
“不必心急,麦克。”
“我还没有这么快就死,”
“你去看过我在捕鲸厂门前种的那片玫瑰吗?那里很漂亮,明天让他到那里给我奉茶,我认他当我的门徒。”
麦克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
“你知道巴尔巴利海岸区的法国人和意大利人是怎么称呼你的吗?他们叫你玫瑰之王,他们简直爱死了那片玫瑰海。”
“King of Roses吗?我喜欢这个名字,比于新想抬我当棺材里的皇帝好听。”
麦克抽动了下嘴角,
他知道陈九的打算,整个旧金山成规模的暴力组织,除掉死去的于新,只剩下他手下的几千爱尔兰人。
假如陈九想在死前,彻底清洗巴尔巴利海岸区,他只能祈祷自己死得体面。
旧金山的地下世界,谁也不敢忘这个压在他们头顶不敢喘息的玫瑰之王。
陈九微微喘息了下,看着麦克,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陈九看了慢慢平静下来的迈克尔一眼,问道:“古巴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陈九的问题,直指两人合作的命脉——那条从古巴到旧金山的走私航线。
这条航线,是麦克最重要的现金流来源,也是陈九在必要时可以动用的海上力量。
“古巴?”
麦克苦笑一声,
“那地方现在是个婊子养的烂摊子,但对我们来说,现在是个流着蜜糖的烂摊子。”
“西班牙人是头正在死去的公牛,美国佬是盘旋在头顶的秃鹫,而古巴人是想从公牛尸体上咬下块肉的野狗。”
麦克用他自己的方式总结道,“战争虽然用一张狗屁的《桑洪条约》结束了,但岛上的火药味比之前还浓。去年到今年,那些不服气的革命者又搞了一场小规模战争,虽然很快被镇压了,但仇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消解掉了。”
他解释说,正是这种不稳定的局势,为走私生意创造了完美的温床。
他的主要走私品是蔗糖和朗姆酒,这两样是古巴的经济支柱。
“逻辑很简单。”
麦克点头谢谢黎伯递过来的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古巴的糖,是世界上最好的糖。但西班牙政府要抽血腥的殖民税,美国政府要收该死的进口税。
现在走私船,从古巴那些偏僻的小港口出发,直接开到新奥尔良或者巴尔的摩,再转运到旧金山。这中间的利润,比之前几年还多。”
陈九问:“这两年的风险如何?”
“哈瓦那的西班牙港口官员,他知道自己的帝国快完蛋了,马德里许诺的养老金还不如我今天塞给他的一袋美国金币实在。
那些躲在山里的古巴革命者,他们需要枪,比需要面包还急。我用一部分利润从美国买来快淘汰的步枪,卖给他们,让他们继续给西班牙人找麻烦,让局势继续乱下去。至于新奥尔良和巴尔的摩的美国商人,他们才不关心我的糖是从哪里来的,只要它比从官方渠道进的便宜就行。
美国资本正在疯狂涌入古巴,购买种植园,修建铁路,他们自己就在创造一个巨大的灰色市场,我只是顺水推舟。”
“战争迟早还会来,大家都在疯了一样地跳船,那些华盛顿的官员已经瞄准了这块土地,我看他们迟早也会动手。”
“还有,再次感谢你提供的渠道,慷慨的陈,”
“当然,我赚的这些钱以后都会交给迈克尔侍奉你,”
陈九摇了摇头,
“我很虚弱了,麦克,比之前咱们在捕鲸厂刀兵相见时要虚弱,那时候,咱俩都差点死在那里。”
麦克应了一声,“种族仇恨和不该有的政治野心会毁掉任何一个young man,”
“我现在结婚了,婚姻教会我很多,你也教会我很多,我只想说,陈,这些年我努力工作,全心全意为你做事…….”
“看在孩子的份上,没必要让我陪你一起去见撒旦,我后半辈子只想享受来之不易的幸福。”
陈九眯了眯眼睛,
“希望你的同胞也这么想,”
“巴尔巴利海岸,还有你手下那几千个爱尔兰人,现在是什么状况?”
“你用华人总会和致公堂控制你的中国人,我用拳头、工作和选票控制我的爱尔兰人。”
麦克毫不避讳地说,“你知道克里斯托弗·巴克利吧?
他现在是旧金山新的民主党魁首。他能控制半个旧金山的市政,靠的是什么?
就是我手下爱尔兰人的选票。”
“这改变不了国会山,麦克。”
“华盛顿想把我们赶出去,这里面有很多爱尔兰人的功劳,旧金山的市政无法改变整个美国的看法,”
“你还有政治野心吗?”陈九问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麦克愣了一下,
“政治野心?我?
我现在已经明白,这个城市,永远不会让一个’米克’(mick,对爱尔兰人的蔑称)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