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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已经打听清楚了,眼前这个人很有钱。
“能为您和您的团队服务,是巴林银行的荣幸。”
格雷与他握手,随即侧身引路,“酒店已经为您安排在克拉里奇,我想那里的套房能俯瞰泰晤士河的景色,或许能让您感受到一些不同于太平洋的韵味。”
马车穿行在伦敦的街道上。
与旧金山那种快速扩张,野蛮生长的城市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厚重而有序。
当马车驶上维多利亚堤岸时,一种新奇的光亮穿破了伦敦标志性的浓雾,让菲德尔忍不住好奇打量。
街道两侧,不再是昏黄摇曳的煤气灯,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非常明亮的白色光芒。
数十盏弧光灯被高高地悬挂在铸铁灯柱上,将整条堤岸照得通亮,
“这是…电灯?”同车的律师达文波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正是,先生们。”
格雷先生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这是雅布洛科夫蜡烛,一种俄国人发明的弧光灯。我们刚刚在堤岸区完成了实验性的铺设。虽然成本高昂,且光线不那么稳定,但这无疑是未来的方向。据说,那位美国的爱迪生先生,正在研究一种更稳定、更适合家用的白炽灯。一个由光明驱动的新时代,即将来临。”
菲德尔望着窗外那道璀璨的光带,心中却想起了另一个名字。
他知道,在遥远的安定峡谷,陈九跟他提起过,他招募的一个叫巴纳比·芬奇的化学家,研制出了一种威力极大的炸药,能放出明亮的黄色光芒。
马车抵达克拉里奇酒店,菲德尔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他那张混血的“来自意大利”的英俊面庞,以及那双黑色的眼眸,对于见惯了英国绅士的伦敦社交界来说,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异域风情。
酒店经理亲自出面,殷勤地将他们引至顶层的大套房。
套房的客厅里,一个黄铜与木头制成的奇特装置摆放在桌上,旁边连接着几根包裹着丝线的电线。
“这是贝尔先生的新发明,我们称之为电话。”
“女王陛下非常喜欢,也因此伦敦的高档场所也开始慢慢普及。”
格雷经理介绍道,“现在,您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直接与酒店的总台通话,甚至可以联络到城里少数几位同样安装了这部机器的尊贵客户。当然,线路还很不稳定,有时还会听到别人的交谈声。”
他笑着补充了一句,像是在介绍一个昂贵而有趣的玩具。
菲德尔拿起那沉甸甸的话筒,听着里面传来的微弱电流声,内心再次被触动。电灯、电话……这些看似新奇的发明,背后所代表的,是这个国家在基础科学、材料学、精密制造等领域深厚到可怕的积累。
这正是他的公司和还在筹备的造船厂,最欠缺的东西。
当晚,格雷先生在位于蓓尔美尔街的“改良俱乐部”为菲德尔举行了一场接风晚宴。
这里是英国自由党精英的大本营,墙壁上挂着历任首相的肖像。
能进入这里的,无一不是帝国政商两界的顶层人物。
菲德尔的出现,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加州太平洋铁路的董事长…潮汐垦荒公司的所有者…据说他买下了半个萨克拉门托河谷……”
“我听在纽约的朋友说,他与斯坦福和亨廷顿那些铁路寡头的关系非同一般,是共济会的新贵。”
“我听说他是古老贵族。不知为何会屈尊去美洲那片蛮荒之地发财?”
窃窃私语声中,菲德尔从容地穿行在人群中,
他用流利的法语与一位银行家谈论着苏伊士运河的股票,又用带着德国口音的英语与一位钢铁大亨探讨着炼钢厂的生产。
他渊博的知识,优雅的谈吐,以及那份恰到好处的神秘感,让这些自视甚高的英国精英们也不得不收起轻视之心。
“伯爵阁下,”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老者端着酒杯向他走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士。
格雷先生立刻上前介绍:“伯爵,这位是哈灵顿勋爵,阿姆斯特朗公司董事会的成员。这位是他的女儿,比阿特丽斯小姐。”
阿姆斯特朗公司!
菲德尔心中一凛,这正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军火与造船巨头之一。
“勋爵阁下。”菲德尔微微躬身。
“年轻人,我听说你这次来伦敦,是为了买几条船?”
哈灵顿勋爵开门见山,带着军人般的直接。
“不止是几条船,勋爵阁下。”
菲德尔微笑着回答,“我需要一个能为我的加拿大铁路项目提供持续支持的、可靠的海上运输基地。所以,我需要的是一座船厂。”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一凝。
买船和买船厂,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商业行为,后者则触及到了一个国家的工业命脉与国防安全。
“胃口不小。”哈灵顿勋爵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伦敦的船厂,可不是加州的土地,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父亲,您又在用审问犯人的口气说话了。”
他身边的比阿特丽斯小姐轻笑一声,打破了僵局。
她有一双湖水般湛蓝的眼睛,目光大胆而直接,毫无维多利亚时代淑女的羞怯。
她看着菲德尔,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伯爵阁下,请不必在意。我父亲只是对所有试图从大英帝国口袋里掏走任何东西的人,都抱有本能的警惕,哪怕只是一颗生锈的螺丝钉。”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嘲讽,瞬间化解了场上的紧张气氛。
菲德尔看着她,眼中也闪过一丝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