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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比任何地方都更难渗透。
宅子里住着曹氏一族的男女老少,还有数十名忠心耿耿的家丁和护院。
在这里动武,极易伤及无辜,更可能激起整个华人社群的同仇敌忾。
“我们的目标,不是杀戮,是请。”
带队的头目安静地说道,“悄悄摸进去,尽量不要动枪,找到曹善允的书房,把他请出来。女眷和孩子绑起来堵嘴。如果遇到抵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就让他永远留在书房里。”
——————————
卢九豪宅。
阿吉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摇大摆地走到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铁门前,叩响了门环。
“谁啊?”门上的小窗打开,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仆役的脸。
“和记的人!”
阿吉喊道,“周老大有万分火急的事,要见卢先生!关乎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那护卫显然也听说了青洲的事,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片刻之后,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就在阿吉带着两个人踏入庭院的时间
后巷的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几声轻微的器物倒地声。
街对面,一只伪装成卖烟小贩的“九军”战士,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红布。
安全。
阿吉的心定了下来。他对着前来迎接的管家笑了笑,
“卢先生呢?”
“老板还在楼上……”
管家话音未落,阿吉身后的两个汉子已经如同猎豹般窜出,一人死死捂住管家的口鼻,随后闪到他身后死死勒住脖颈,另一人则狠狠朝着他下巴打了几拳,将他拖进了旁边的花丛。
几乎在同一时间,庭院四周的阴影里,闪出了十几个矫健的身影。
那些刚刚还在打着哈欠巡逻的葡萄牙护卫,甚至没来得及拔出腰间的佩枪,就被从背后袭来的弩箭要了姓名。
阿吉一脚踹开通往二楼的房门。卧房里,卢九正搂着一个年轻的葡国女人睡得正酣。听到踹门声,他猛地惊醒,下意识地去摸枕头下的手枪。
但一只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卢先生,”阿吉的脸上依旧挂着笑,“Good morning,我们老板找你做点生意。”
怡和洋行。
“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将半个澳门都从睡梦中惊醒。
洋行后墙那扇由厚重铁板打造的仓库大门,被炸得向内凹陷变形,巨大的冲击波震碎了附近所有的玻璃。
仓库里的“和记”打仔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数十个黑影已经从破口处涌了进来。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哨声响彻了整个洋行。
正门方向,老兵带领的主力部队,已经与闻声而来的护卫队撞在了一起。狭窄的走廊里,枪声、刀刃碰撞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九军”的战士一边扔出小型火药罐子,一边突进,他们手中的斯宾塞连珠枪在近距离发挥出了恐怖的威力,每一次射击,都能在对面的人群中清空一片。
何连旺被枪声惊醒,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屁股就在十几个心腹的簇拥下,向楼外的安全梯逃去。
然而,他刚跑到楼梯口,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从楼梯的拐角处伸了出来。
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老兵。露出脑袋之后,瞬间又缩回去,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子弹飞过来,
何连旺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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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艘货船的底舱。
卢九、何连旺、曹善允,这三位往日里在澳门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面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却像三只被拔了毛的公鸡,狼狈地跪在阿昌叔的面前。
他们的护卫被缴了械,捆得结结实实地扔在另一边,嘴里塞着破布。
阿昌叔没有立刻审问。
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这些“大人物”,突然忍不住想笑。
最终,是赌商卢九先沉不住气了。
“这位好汉,”
“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有话好说,不知各位义士是求财还是?若士求财,请放我一条生路,钱,好商量!我卢九在澳门这点薄产,愿与好汉平分!”
“钱?”
阿昌叔反问,“你觉得,我们大费周章把你们绑过来,就是为了你那点赌桌上赢来的脏钱?”
“我问,你们答。”阿昌叔的声音变得冰冷,“谁答得好,谁就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谁要是敢耍花样……”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和记”打仔。
“第一个问题,”他看向卢九,“澳门的赌业,谁说了算?澳葡的鬼佬,在里面占几分成色?那些堂口,又是怎么分的这块肥肉?”
卢九不敢怠慢,
“这澳门的赌业,明面上是澳葡政府说了算。他们发牌照,收赌税,这是他们最大的一笔进项。可实际上,真正掌控赌桌的,是承包赌场的人,还有那些堂口!”
“就拿番摊来说,最大的几家,像‘信誉’、‘快活’,背后都有我和其他几个大摊主的股。我们每年要向澳葡政府缴纳一笔天价的承包费,换来经营权。剩下的利润,我们和堂口分。”
“堂口?”
“是,主要是和合图和十义。和合图人多势众,管着赌场里的看场、放数(高利贷)。十义则主要控制码头和一些偏门的生意。我们这些开赌场的,每月都要给他们上供,求个平安。说白了,我们出钱,他们出人,大家一起发财。”
“澳葡的鬼佬呢?他们的军队,他们的警察,就看着你们这么闹?”阿昌叔追问。
“军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