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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斯坦福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疯了吗?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陈九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意味着,我不再是您的雇工,而是您的合作伙伴。意味着,您的船队,也是我的船队。我会像保护自己的财产一样,去保护它的稳定和利润。”
“不可能!”斯坦福断然拒绝,“这绝不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陈九摊了摊手,作势欲起。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两个代表着不同世界、却同样强大的男人,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意志较量。
良久,斯坦落败下阵来,他颓然地坐回沙发上。
1873年的经济危机,让他和他的铁路帝国元气大伤。他急需一个新的利润增长点来摆脱困境,而太平洋航运,是他唯一的选择。他不能失败,也输不起。
而眼前这个中国人,恰恰捏住了他最致命的命脉。
“陈,”斯坦福的声音变得沙哑,“我承认,你的提议很有诱惑力。但股份,绝不可能。这是我的底线。”
陈九看着他,似乎在权衡。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好吧,既然斯坦福先生这么没有诚意,那我们换一种合作方式。”
“我名下的太平洋渔业公司,在金山湾和北加州海岸,拥有最庞大的捕鱼船队和最完善的加工、运输网络。它的潜力,远不止是卖几罐头那么简单。现在,我的罐头工厂是加州最大的,最先进的,并且我的船队也在扩大规模。我愿意,出让太平洋渔业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来交换……”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斯坦福,“东西方轮船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甚至,如果你缺少资金,我还可以支援一大笔现金。”
斯坦福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提议,比刚才那个,要现实得多。
用一个现金奶牛一样的渔业公司的股份,去交换一个稳定而庞大的劳动力来源,以及未来航运公司的少量股权,这笔账,似乎……划得来。
“成交。”斯坦福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合作愉快。”陈九伸出手。
斯坦福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交易达成,斯坦福似乎也放松了下来。他重新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陈九。
“我真没想到,你能走到今天。”
“我已经一再高看你了,陈。”
他也有些感慨,一个黑帮的暴力头目,能笼络人心还能做好生意,这很难。当初,他还想让这个人当他武装队的头目,或者做个杀手,替他解决一些麻烦。
没想到现在已经坐在一张谈判桌上分享利益,何其讽刺….
“陈,我必须提醒你。”
他缓缓说道,“现在的加州,不太平。我们这些商人,日子都不好过。银行家破产,工厂倒闭,所有人都红了眼。而你,”
“你手里掌握着全加州最大、也最便宜的劳动力。你就像一个坐在金矿上的看守,迟早会有人,想连人带矿,一起吞下去。你好自为之。”
这是警告,也是一种变相的示好。
陈九微笑着点了点头:“多谢提醒,我知道了。”
——————————
斯坦福走后,陈九独自在包厢里坐了很久。
随后,他拉了拉桌边的摇铃。
片刻之后,黄阿贵和卡洛·维托里奥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黄阿贵依旧是那副谦卑恭顺的样子,但眼神里的精光却比以往更甚。
他如今已是整个华人社区情报网络当之无愧的负责人,他的眼线,遍布旧金山的每一个角落,从码头的苦力,到诺布山豪宅里的华人仆役。
卡洛则显得更加沉稳干练,跟刚刚的斯坦福没什么两样,俨然一副上流绅士的样子。
“维托里奥联合事务所”如今已是旧金山排名前列法律与投资机构,规模很大,他不仅为陈九处理着所有合法的商业事务,更是他与白人世界沟通的重要桥梁。
“坐吧。”
“说说最近的情况。”
黄阿贵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九爷,情况……非常不妙。城里的排华情绪,比任何时候都要高涨。丹尼斯·科尔尼的工人党,现在就像个疯长的毒疮,几乎把所有失业的白人都拉了过去。他们天天在沙地大演说场集会,公开叫嚣要烧了唐人街,把我们赶下海。”
“市政厅那边呢?”
“新上任的这位,是个典型的骑墙派。他不敢得罪工人党,因为他需要那些白人劳工的选票。但他也需要我们华人缴纳的税款,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所以,他一直在和稀泥。警察局那边,帕特森局长收了我们的钱,表面上还算客气,但下面的人,早就被工人党渗透得差不多了。真要是出了大事,恐怕指望不上他们。”
卡洛接过话头,他的分析则更为冷静和致命。
“法律层面,我们面临的压力更大。陈先生,您还记得去年萨克拉门托农场那场官司吗?虽然我们最后赢了,但也招惹了很多人的视线。现在,加州议会里,有一帮议员正在串联,但具体的目的还不知道。”
“商业上,我们的对手也越来越多。”
他推了推眼镜,“太平洋渔业和罐头厂的成功,已经动了太多人的蛋糕。旧金山商会的那些白人商人,一直在游说政府,要求对我们的产品征收重税。他们在报纸上抹黑我们,说我们的罐头不卫生,是在传播疾病。虽然我们通过斯特林先生和一些东部的关系暂时顶住了压力,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