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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四海(2/5)

九两金  | 作者:是我老猫啊|  2026-01-07 15:55:1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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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

一盏罩着玻璃的油灯被牢牢固定在舱壁上。

一张宽大的海图桌,此刻被当作了餐桌。

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船餐:煮熟的土豆,大块的咸牛肉,掺了鱼干的燕麦糊,还有几条用烈酒和粗盐简单烤制的海鱼。

这艘船名义上的船长仍是被“拐来”好吃好喝的白发老头莫里斯,船上的厨子是莫里斯手下的一个修船工,做的也是白人饭。

不过陈九也不在意,能填饱肚子就好。

莫里斯知趣地让开了船长室,自己带着人去一边吃去了。

陈九坐在椅子上,快速吃完了肉,剩下碗里盛着半碗燕麦糊没怎么动,只是用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

他的左手边,坐着小哑巴陈安。

这孩子比刚来金山的时候长高了不少,眉眼也长开了些。

最近被陈九看得紧,没给人放过血,又兼着学了些字,眼睛里那化不开的忧伤才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活泼生气。

他安静地为大家的碗里添上热水,又将烤鱼仔细地撕下鱼刺,把雪白的鱼肉放在陈九碗里,示意他快吃。

桌子的另一侧,是王崇和。

他依旧沉默如铁,那柄裹着粗布的长刀就靠在他的腿边。

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动作幅度却极小,一双眼睛看似盯着自己的碗,实则眼角的余光时刻警惕着这间狭小船舱里的一切动静。

南滩的船老大张阿彬,正大口地嚼着咸牛肉,他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未干的湿气,显然是刚从甲板上巡视回来。

“今晚的风向不对,北风顶头吹,船走得慢,”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照这个速度,明天黄昏能到维多利亚港,都算系老天爷保佑喇。”

旧金山离维多利亚港并不远,乘坐太平洋邮轮公司的蒸汽船,四五天就到。

他们这种木质帆船,时常受到洋流影响,现在已经在海上走了半个月。

他们这些人中间除了莫里斯真正意义上当过远洋船长,其他人并不熟悉这段航线。

张阿彬拍着胸脯保证,等日后走多了,时间估计能压缩到十天。

陈九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心里却盘算着是不是找机会买一艘真正的蒸汽远洋船,可惜这船一开始只能靠白人水手,信不过。

再加上这段时间,他们疯狂花钱,即便是那些从铁路公司抢来的钱如此之巨,也顶不住这么开销。

还是等真正有进项了再说吧…..

这也是他如此着急来维多利亚港的原因之一。

卑诗省洪门致公堂是在赵镇岳一手支持立起来的,要是龙头故去的消息先于他们抵达,又不知道生几多事端。

除了这些陈九的嫡系心腹,桌旁还坐着三位“客人”。

一位是致公堂的老叔父,名叫黎耀祖。

他年过花甲,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

在金山生活了近二十年,是致公堂最早的一批成员,在海外洪门中辈分很高。

前些日子被陈九关在义兴公司,刚放出来没多久。

此刻,他正小口地抿着烈酒,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

紧挨着黎伯的,是一个戴着圆片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叫周正,是赵镇岳的心腹之一,专管致公堂的走私事务,独立于何文增之外。

他有些局促不安,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虽然挺得笔直,但面对着满桌的江湖悍勇,更像一个误入狼群的教书先生。

而坐在陈九右手边的,则是菲德尔的助手,华金。

眼下刘景仁和傅列秘去了萨城,卡洛律师忙着城里的事务,还忙着在巴尔巴利海岸成立一个新的公司,聘请了一大堆财务,十几个鬼佬律师在他手底下做事,忙的焦头烂额。

格雷夫斯去了美国南方,手底下一时竟无人可用…

好在菲德尔借来了他的秘书,这个孤胆闯血手帮巢穴的年轻人在那一夜居功甚伟,更是精通英语、粤语、西班牙语等四五门语言,堪称做秘书的绝佳人选。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正用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咸牛肉。

“黎伯,”

陈九终于开口,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呢趟水路山长水远,辛苦您老。”

黎伯连忙放下酒杯,欠了欠身子:“九爷言重。能为总舵效力,系我呢副老骨头的本分。”

“听日就到维多利亚港,我想听下卑诗的风声。”

陈九开门见山,目光直视着黎伯,“我前几日听周生说分舵离心,具体是怎么个离心法?”

黎伯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

“九爷,我也有几年冇踏足嗰边,知得唔全,净系讲得皮毛………..”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这船舱的木板隔不住他的话语。

“如今在卑诗省话事的,叫罗四海。开平人,不是咱们洪门的老兄弟。”

“他是十多年前那波来巴克维尔(barkerville)淘金潮里发家的。那地方,比金山还野,活下来的,手上都沾着人命。他靠住心狠手毒,拢了一帮矿工出身的打仔,在菲沙河谷闯出了名头。后来,咱们致公堂要在卑诗开分舵,看他势大,便让他坐住香主位,想着能借他的力,庇护同胞。”

“为了防止他做大,不听号令,总舵专登派堂口最恶嗰批打仔过去填舵,一为走马(做生意),二为睇实他。”

“点知!”

黎伯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愤慨与无奈,

“呢铺直情系请鬼入宅!罗四海拿了致公堂的招牌,却不行洪门忠义之事。他把堂口当成自己的私产,对下面的兄弟,非打即骂。”

“对外的同胞,则是横征暴敛。修铁路的,伐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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