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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关地处灵宝县关镇王垛村,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关在谷中,深险如涵,因而得名。函谷关离陕州城仅有百里之遥,二者互为犄角,相互依存。
张浚驻守在函谷关。
接到李彦仙飞鸽传书后,张浚立即将都统曲端唤来。曲端今年三十有八,生的极为魁梧,满脸络腮胡子,年龄比张浚稍长几岁。见礼后,张浚让曲端坐下,道:“曲都统,现在关中有多少存粮?有多少守军?”
曲端心中盘算一阵后说道:“禀大人,关中尚有余粮不足三万担,守军五万余人。”
张浚道:“按照现在消耗,余粮能支撑多久?”
曲端拱手道:“回大人话,人吃马嚼,省着点用够兄弟们坚持二十日。另外,长安那边原计划有一批粮草送来,可能因为暴雪封山,一直没有送达,目前已逾期七八日了。”
张浚点点头,道:“救人如救火,陕州城被金军围困月余,一直没有供应补给。传本官之令,极速调拨一万担粮草支援陕州城。”
曲端心中一惊,蹭的一下站起身,急道:“大人,万万不可。大雪封路,长安粮草一直未到,关内粮草仅够兄弟们吃二十日。若贸然支援陕州城,大人会将函谷关全体将士生命置于危险中。”
张浚一直不喜曲端为人,此人结党营私,善于钻营,颇为自私。他盯着曲端脸庞,道:“此话怎讲?”
曲端拱手道:“大人明鉴,先不说陕州城被金军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就算咱们能支援粮草给他们,谁能保证可以冲破金军包围顺利把粮草送入城内?外面大雪纷飞,若长安粮草无法送到咱们手中,大人把自家粮草给了别人,总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守关吧?”
张浚沉声道:“斥候来报,长安粮草不日便会抵达。若不救陕州城,待城破之时,函谷关会陷入孤立无援之境。曲都统,回答本官,仅凭你一人之力可以守住函谷关吗?”
曲端不敢再说,一直闷着头,显然还是不服气。张浚道:“本官军令如山,不容辩驳,下去准备吧。但凡有差池,提头来见。”
曲端紧握双拳,面色赤红,不情不愿退出营帐,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有。待他离去,张浚阴沉着脸,心道总有一日会将这些蝇营狗苟之辈清理出去。却说曲端回到自己营帐,摘下佩剑后,狠狠扔在案桌上。这时,从屏风后闪出一人。
“曲兄,何事这么恼怒?”
若范致虚等人在此,一定会认出这人是从临安庆远军军营逃走的黄真。黄真被张彩和要挟,背叛朝廷,向花满楼出卖宋国机密。新皇清理皇宫内花满楼探子时,让人去传黄真入宫,薛仙楼通风报信,使得黄真得到风声提前一步逃脱了追捕。
谁也没有想到,黄真再次露面时,已经到了函谷关。
事关临安脸面,新皇密而不发,函谷关上下还不知道黄真现在是朝廷要犯。黄真到达函谷关后,以肩负皇命要事为由,轻易骗得曲端信任。曲端站起身,道:“黄兄,小弟只是被那张浚气到,才有此失态场面,还请海涵。”
黄真道:“无妨,不知曲兄可否将事情原委说来听听,为兄帮你参考一二。”
曲端道:“陕州城被金军围困月余,粮草断绝。那张浚居然妄想着支援一万担粮草,金人是吃素的吗?先不说函谷关粮草够不够,就算够用,谁去送粮草,这不是摆明了让兄弟们去送死吗?”
黄真呵呵一笑:“曲兄,此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就看曲兄如何抉择。”
曲端脸上带着疑惑,小声道:“请黄兄指教。”
黄真看了一眼四周:“吾听说长安那边有粮草送来,不日即到。曲兄何不将计就计,就按照张大人军令准备一万担粮草。”
曲端不明白黄真意思,黄真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曲端双眼圆瞪,一脸震惊看着黄真。黄真道:“无毒不丈夫,曲兄难道忘了那李彦仙抢了你陕州安抚使之职吗?”
曲端有些迟疑,道:“这是诛九族大罪,若此事东窗事发,你吾二人会被万民唾弃,永世难以翻身。”
黄真阴阴一笑:“曲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当初,你在陕州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不是李彦仙横插一脚,你会被发配这苦寒之地守关吗?”
见曲端还有些疑虑,黄真接着说道:“更何况,曲兄仅是将长安送来的粮草,按照张大人意思,转运部分到陕州城。粮草出了问题,也是长安那边出了岔子,跟你曲大人有何关系?”
曲端一咬牙,道:“好,就按照黄大人意思办。李彦仙啊李彦仙,你自命不凡假清高,没有粮草,吾倒要看看这局怎么破?”
原来,李彦仙到陕州城之前,陕州城由曲端代管。他上任后第一件事便是以雷霆手段清理军中蛀虫,肃整军纪,这曲端便是其中之一。不过曲端背景深厚,通过靠山斡旋,最终被调去函谷关暂时当了个都统,专门负责后勤供给。
黄真从曲端处离开后,径直去了军营。他在隐蔽角落里穿上一身破旧铠甲,配上一柄腰刀,摇身一变成了个守城小兵。黄真脸上涂了药水,脸色蜡黄,一脸病态。任谁也看不出来,这个小兵曾经是新皇跟前红人,庆远军节度使黄真。
黄真变戏法一样,从一个隐秘角落里掏出信鸽。将写好的密信塞入竹筒中,黄真将信鸽放飞。那信鸽先是向南飞了一阵,随后突然转变方向,往陕州城飞去。不知过了多久,信鸽一头扎入金军营中,没多久便被巡逻兵丁发现。
金营内,乌鲁撒拔一身煞气,正坐在营帐内沉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