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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你们和她很熟,她突然不见,皇上防备你们疑心,所以故意说她跑了。将来她进宫之时,你们只以为她是我的妹子,怎知她就是那个野丫头!”了因已信了七八成,道:“但她怎么住在你的房间?”年羹尧“呸”了一声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心邪!这园子封闭已久,她住在这里最好没有。”了因道:“唔,那是免得给别人知道。可是——”年羹尧道:“我回来是探望她呀,你以为我住在这里么?”了因笑了起来。年羹尧道:“所以你绝不能告诉皇上,要不然皇上知道你识破他的秘密,你非但无功劳可言,而且有不测之祸!”了因凉了半截,提起禅杖,忽道:“那么那位未来的贵妃娘娘又躲到哪儿去了?”年羹尧道:“她见你来,早就吓得跑了。”说罢,携着了因的手,出到外面,招呼了双魔,四人一同回到正屋安歇。
年羹尧知道了因性情暴躁,所以先是设法拉拢,拉拢不成,就用说话把他吓住,免得他当场发作。回府之后,待了因睡了,悄悄把萨天剌叫来,说道:“皇上当年聘请你们出山,曾许夺位之后,把你封为国师,不想你们现在却身居人下。”萨天剌道:“我们技业平庸,那有什么说的。”话虽如此,年羹尧一听就知是意气之言。笑道:“萨老前辈不必自谦。论武功论资历,你最少都该和了因并列。”萨天剌默然不语。年羹尧笑道:“其实皇上的意思,是要你替代了因。”
萨天剌连连摇首,年羹尧道:“隔墙无耳,你怕什么?实对你说吧,皇上因他恃功傲慢,要我把他除了。”允祯所派的五个人:了因、董巨川、双魔和甘天龙,了因是以允祯心腹自居,平时不受年羹尧拢络,董巨川最为奸滑,知道允祯既忌年羹尧亦忌了因,但征战之事要靠年羹尧,所以他对年羹尧也是甚为巴结,绝不敢以前辈自居。甘天龙唯董巨川马首是瞻,自己并无主意。双魔则早受年羹尧拢络,所以密谈片刻之后,便和年羹尧商量除掉了因之策。
了因懵然不知。第二日一早,双魔拍门把了因叫起,道:“我们兄弟今日先回军中,宝国禅师还在年府逗留?”了因心急着要回去和董巨川商量,道:“我同你们一齐回去好了。”年羹尧早备好酒菜,替了因饯行。双魔斟满了酒,先自饮了,了因嗜酒如命,片刻之间,饮了三杯,忽见双魔面色有异,年羹尧又不出来,了因试运内功,用丹田之气,将酒迫出,忽觉不如平日通畅,双眼一瞪,萨天都吓得面如土色,了因大喝一声,陡的把萨天剌抓了起来!
按说双魔武功虽较了因为弱,但弟兄合力,也可和了因打个平手,若再加上年羹尧,就可以稳操胜券。但年羹尧怕了因勇猛,不敢出来;而双魔长久以来,在了因积威之下,对他甚为惧怕。尤其是萨天都,因为自恃天生神力,铜皮铁骨,曾和了因较力,被了因折服,几乎扭断手腕。萨天都是个性直的人,自此对了因生畏。那酒中有萨天剌采自“蛇岛”的毒药,他们兄弟二人服了解药,畅饮无妨。年羹尧因此定下毒计,叫双魔劝他饮酒,本以为了因必死无疑,不料了因内功深厚,连饮三杯,面不改容。双魔已自慌了。因此以萨天剌的武功,竟然被了因举手之间,擒了过去!
了因三指在萨天剌脉门一扣,喝道:“快把解药拿来!”萨天剌道:“不关咱们的事。”了因手指用力,萨天剌道:“解药在我袋中。”了因摸了出来,丢进口中,屏风后一声呐喊,年家的武士杀了出来!
了因把萨天剌一掷,抢了禅杖,抡得呼呼风响,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把屏风桌椅,打得稀烂,年羹尧在炮楼上伸出头来,喝道:“萨天剌快快上前!”萨天剌跳了起来,和萨天都硬着头皮进击,了因禅杖一抖,轰的一声,打在石柱之上,顿时把大可合抱的石柱打断,柱折梁摧,墙塌屋倒,双魔在瓦石飞扬、沙雾迷漫中急退,武士们被压得手足折断,满地乱滚,了因抡动禅杖,直打出来,要打进后堂,冲上炮楼和年羹尧拼命!双魔急忙和他缠斗。年羹尧埋伏好的弓箭手,张弓搭箭,引弦待射。了因打了一阵忽觉气促心跳,口中焦渴!正是: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六回心腹互猜疑 双魔进酒同门齐聚集 联剑诛凶
了因虽服了解药,但未及运气调元,便是一场恶战,解药压制不住,毒药慢慢发作,知道不能久战,一个翻身,抡开禅杖,直打出去。弓箭手发一声喊,羽箭纷飞,哪里射得他中,片刻之间,给了因打出大门,大声骂道:“年羹尧你这入娘贼,撞在洒家手里,一杖打断你的狗腿!”一脚把年家大门踢烂,呼呼两杖,把大门左右的石狮子也打碎,这才扬长而去。
了因走后,年羹尧下来一看,只见满地断箭,不禁心惊。双魔道,“给他走脱,如何是好?”年羹尧道:“我即刻上摺奏他,皇上不会信他的话。我再叫车辟邪和董巨川拿他,谅他逃不出我的掌心。”
了因打出年家,越想越气,躲上附近山头,打坐一会,把毒都迫发出来,心道:“自己孤掌难鸣,再找这小子报仇,也打他们不过。不如回京去禀告皇上,把他这大将军撤了,然后再和他算账。”了因一心还以为允祯能替他主持公道,气愤愤的独往北行。
冯琳那晚从复壁暗门中逃走之后,也向北行,第二日到了新安,沿途见路人来往,无不对自己注视,心想:我一个单身女子,难怪受人注意。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