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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从未接触过武功,即便气力倍增,仍无飞檐走壁之能,只能在墙根下挣扎。前头的挣扎者很快被后头的勇进者取代,取代的同时与城头拉近了一个人的距离,一波接一波,不断堆叠,硬是用着血肉之躯生生堆叠出了一条从城下直通城头的坡道。
南口守军纵然身经百战,亦是骇得肝胆俱裂,哪里见过这种攻城之法?
如果从一开始就相信萧正阳的话,那么他们至少有一刻钟的准备时间,尽管一刻钟的时间远不足以改变惨烈的结局,但至少能够让惨烈的结局来得更迟些,让血毒人的损失更大些。
穷途末路的卢峰悔恨交加,从军二十余载,何曾这般窝囊过?仰天长叹:“萧少侠,卢某不该不信你呐!”
……
中关城警钟大作,显然是得知了血毒人攻打南关城的消息。
城下的恩和森紧了紧手中的刀把,抬头望天。
秦洯七人离去而不离场,在远处的高地上一直关注着南口的情形,见到血毒人成功的大规模冲上了城头,秦洯掏出响箭,射向空中。
恩和森遥见天南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火花,照亮了半边天空,弯刀呛啷出鞘,放声大吼:“杀!”
……
方献夫右手握拳抵在嘴边低咳数声,呷了两口热茶润了润喉,轻轻放下茶盏,略作斟酌,缓缓开口道:“徽音、怀儿、今儿,想必你们大致也知晓申元蒙冤一案背后牵涉之广吧。”
闻人姊弟轻轻点头,苦苦忍耐多时的古今急切问道:“可有良策替义父洗清冤屈?”
方献夫静静地看着一脸企盼的古今,沉默数息,道:“尚无良策。”
古今的脸色顿时由满满的企盼变成了无尽的失望,闻人姊弟亦是失落不已,原本一肚子的问题都没了发问的劲头。
方献夫见姊弟三人一时无言,道:“事关重大,切记不可激进,需从长计议,你们务必要摆正自己的心态,耐心等待。”
古今问道:“要等多久?”
“快则一年半载,慢则三年五载。”
“到那时义父就能清白出狱了?”
“不一定。”
古今唬地站了起来,双拳紧握,死死盯着方献夫。
“今儿,不得无礼!”闻人徽音赶忙拉着古今坐下。
“你们对伯父有气?”
姊弟三人没料到方献夫会这么说,闻人姊弟心虚的连道不敢,古今则毫不掩饰地耷拉着脸。一连串否定的答复,深深地打击到了姊弟三人,比早前听贝七华分析时的打击更大,毕竟贝七华的份量在姊弟三人心目中是无法同方献夫相提并论的。人都是有情绪的,谁也无法在任何情况下都做到绝对的理性,更何况姊弟三人仅仅是小小年纪的少年人。闻人姊弟对方献夫本人并无不满,但对方献夫的否定回答存有不满情绪,而古今是真的对方献夫动气了。
“伯父是故意这么说的。”
姊弟三人不解。
“但都是实话。”
姊弟三人不解且失望。
“目的是让你们更清楚的认识到事情的严峻。”
姊弟三人似有所悟。
“你们也不小了,此行专程为救父而来,所以伯父不想瞒你们,与其让你们怀着虚无缥缈的盼头,倒不如让你们清楚地认识到事情的严峻……权且当作是一种磨砺吧。”
诚如方献夫所言,姊弟三人宁可忍受明明白白的煎熬,也不愿揣着糊里糊涂的憧憬。这才理解方献夫的用心,直言相告,正是说明他是在真心实意的帮忙。闻人姊弟不禁面露愧色,古今面色不改,心下怨气平复了不少。
闻人徽音道:“方伯父,替爹爹洗脱冤屈真的就希望渺茫了?”
闻人怀道:“昨天酆大哥给我们出过一个主意,把爹爹单独摘出来,设法绕开那帮贪官污吏,只为爹爹洗脱冤屈,不牵涉旁的人,阻力会小很多……”接着又简述了贝七华的分析。
方献夫道:“酆大侠所提之法很难行得通,贝掌柜不愧为女中先生,见识不凡,不过说的也不全对……希望并不渺茫,一半一半吧。”
听到有一半希望,姊弟三人一下来了劲头,端正了本就端正的坐姿,静待后话。
方献夫问道:“依你们之见,陛下身为天下至尊,最在乎的是什么?”
闻人怀道:“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闻人徽音道:“兴国安邦,河清海晏。”
古今道:“得道成仙,长生不老。”
邵曦低头憋笑,年旧皱眉抿嘴,琼芝直接发笑。
方献夫干咳一声,道:“陛下身为天下至尊,肩负天下,最在乎的正是江山永固、河清海晏,举国上下安居乐业。所以,但有影响江山社稷者,陛下定会倾尽所能将之扫除。
“而今贪腐成风,朝纲不振,藐视国法、中饱私囊的贪官污吏数不胜数,陛下自无坐视不管之理。关键在于时机和手段,何时整,怎么整。眼下陛下对贪腐之风不会刻意遮掩,也不会急于挑明。至于申元,短时间内,陛下不会对他做任何处置,因为陛下想借申元来打开一个新的局面。所以也可以说,从下旨缉拿申元起,陛下的整肃计划就已经开始了。
“关押申元是陛下的态度,不予处置是陛下的另一个态度,为了弄清陛下的态度,或者说左右陛下的态度,不消多久,或出于公心、或借机打击、或贪腐者本身等各方势力便会出手试探。在此期间,陛下在明面上不会做出任何表态,那么他们就只好接着试探。试探着试探着,动静渐渐就大了,各方势力大规模角力倾轧,陛下想要的时机自然而然地就出现了。
“到那时,陛下心中所愿便能顺理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