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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王府,我等也只能将此事上报经略,由杨相公去处置,我等动不得他啊。”
马林运气半晌,由自气冲顶梁门。
“反了!反了!这仗还如何打?不如早早离去!”
麻岩在一旁将书信看了几遍,面色阴晴不定。
“总镇,倘若马时楠所说属实呢?我军在浑河北岸确实没有发现建奴踪迹啊。”
闻言,马林陷入沉思。
麻岩继续言道,“按信使所言,马时楠部在吉林崖下安营扎寨,而且小有斩获。倘若建奴主力尚在,只怕马时楠这一支人马早已同杜总镇一个下场了吧。”
马林眸光闪烁,一时间也犹豫起来。
万一是真的,那自己去还是不去呢?
若不是上头还有个人压着,马林早有意撤退,脱离危险区域。就是现在,也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等待经略府的进一步命令。
十之七八,杨镐会下令撤退的,这一点马林十分笃定。
然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怎么拦也拦不住,如今更是麻杆打狼两头难受。
去吧,怕也如杜松下场。
不去吧,就有畏敌怯战之嫌疑。
“麻岩,你的意思呢?”
麻岩抱拳,“我亲自去一趟,一则可保全令公子,二则辨明真伪,弄清楚建奴动向。”
“倘若建奴主力当真退走,则证实李如柏,甚至刘綎正在与建奴交战,那么咱们也必须进兵,否则将来你我怕是会被朝廷治罪啊。”
马林点头,“那就辛苦麻贤弟了,此去万务小心,如可能,将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子弄回来。”
界凡寨,议事厅内气氛沉闷。
一场突袭战竟然吃了亏,敌人反应速度之快令阿敏同莽古尔泰始料未及。
“老五,我们的存粮还能坚持几日?”
莽古尔泰算了算,“还能支撑四日吧,若是将尼堪的饭量减少,还能多坚持几日。”
闻言,阿敏脸上愁容不减。
“为何家里还没有消息传过来?赫图阿拉不会有变吧?”
“不可能!绝不可能!”
阿敏的疑虑仿佛一根刺,令莽古尔泰瞬间炸毛。
“李如柏胆小如鼠之辈,朱家子毛都没有长齐呢,岂能是父汗的对手?”
“我也这般想的,只是我们派出的几波信使,为何一个也没有回来呢?按时间算,总也该回来一两个才对。”
阿敏的提醒令莽古尔泰毛骨悚然。
“三哥,你怀疑有明狗在断我军后路?”
“我也只是担心,但又觉着不可能。探子不是说马林驻扎在尚间崖么?何况明军行军需要大量辎重车辆,怎可能绕到界凡寨后边去。”
“不能大意了,小心无大错,我看这样,派一队人去牛鞅子寨打听情况。”
可怜,二人尚且不知赫图阿拉已经易主,建州已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他们的爹正在为夺回老巢奋力一搏,已经顾不得什么界凡寨了。
3月3日凌晨两时许,二道关。
夜寂静悄悄,望楼上的守夜人将脑袋埋进老羊皮里,鼾声如雷。
寨子里的猎犬似有所感,警惕的抬起头,看向寨外。
这一看不要紧,狗命吓丢了一半狗毛乍起,张嘴就要犬吠。
几点银光闪烁,老狗呜咽几声就此了结了性命。
黑影迅速上前,将三个炸药包依次倚靠寨门,并用木棍抵住,火折子吹亮点燃引信,而后撒丫子狂奔。
伴随着几声惊天巨响,寨门连同箭楼被炸上了天。
布扬古将三尖叉高高举起。
“血洗建州,报仇雪恨!”
“杀!”
